“为了隐蔽性,你就叫我阿尔托莉雅吧。当然现在在这里你可以按你的习惯喊我亚瑟或者Lacner什么的都可以。”犹豫片刻,阿尔托莉雅便将自己的真名告诉了白罗:“除了我身边的骑士以外,应该还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名,历史上只有亚瑟·潘达拉贡,却没有阿尔托莉雅·潘达拉贡,所以这个名字应该不会暴露一些关键的信息。”
“那如果遇到熟人了呢?”
“那就也没有隐瞒身份的必要了,我的铠甲和圣枪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阿尔托莉雅摇了摇头,随后目光灼灼地看向了白罗:“说起来,关于我的事迹你了解多少?”
面对这个问题,白罗露出了有些尴尬的神色,似乎是难以启齿,他低下了头,有些不敢直视阿尔托莉雅的目光:“呃……我小时候看过一部关于你故事的动画电影——不过主角是个男的。”
“嗯,能够理解,为了方便通知在我的身体没发育之前我一直装作男儿身,虽然之后也没有对身边的骑士刻意隐瞒,但却很少出现在民众面前,所以这种程度的误会也是情理之中。”不知道为何,白罗觉得阿尔托莉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失落,但随后便振作了起来追问道:“然后呢,你就没有通过别的途径了解过我的事迹吗?”
“呃……没有。”
“……”闻言,阿尔托莉雅陷入了沉默之中,也不知道他没有没有理解白罗话语中的含义与辛酸,不过她也没有再对这个话题深究下去,只是微微叹了口气道:“也罢,这几天你试着以你的途径了解一下我的事迹,无论你用任何方式。”
白罗的表情看上去有几分不情愿,“诶?你直接讲给我不就行了吗?我还有考研的复习……”
“不,这是必要的步骤,我们英灵有着名为宝具的王牌,而宝具说白了就是对传说的升华,所以御主对地方英灵以及宝具的对策往往需要从英灵的真名以及传说入手。”阿尔托莉雅语气一顿,脸上收起了最后一丝的懈怠,犹如一个排兵布阵的将军一般,语气中满是白罗无法违抗的肃然:“我希望知道以你一个现代人的角度对我的事迹究竟能理解到何种程度,这样我就能了解敌人究竟能对我了解到何种程度,又有何种程度的误解,以及思考如何利用这误解给予他们致命一击,总而言之就是……”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白罗兴奋地接过了阿尔托莉雅的话,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猛地一拍大腿,这倒是令阿尔托莉雅露出了出乎意料的表情,随机她点了点头:“知己知彼吗……对,你形容的不错,总而言之我们需要情报,可以引导整个战局的情报。”
“呃,这是我们的老祖宗留下的名言。”似乎是怕阿尔托莉雅误会,白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而阿尔托莉雅依旧是用一如既往的沉稳姿态说道:“总之,关于如何入手情报这一块,你有什么头绪吗?”
白罗翻起袖子看着手腕上的表盘,随后扭头透过窗外看着街上已经亮起几盏的路灯:“现在这个点的话……估计去图书馆也来不及了,要不去我们现在出去吃个饭然后顺便去我们学校的书店里碰碰运气?”
“好,那么事不宜迟。”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说着便站起身,拉开了隔间的纸门。之间那匹白马正垂着脑袋,蠕动的口腔似乎是在咀嚼着什么,白罗看见原本躺着尸体的榻榻米地板上早已经空无一物,仿佛就像之前所看到的景象只不过是自己复习压力过大所产生的幻觉一般……只是当白罗看见那洁白的马嘴上触目惊心的黑色血迹时,心头一跳。
居然连骨头都不剩……
白罗摇了摇头,而阿尔托莉雅则是用利落的动作翻身上马,策起缰绳——却被白罗赶忙阻止了下来:“诶姐,这马你不能骑出去,最好连这个房间也别出?”
“嗯?为什么?”
“这……好吧。”毕竟提前被圣杯灌输了现代的知识,虽然无法如同现代人一般有着感同身受的体会,但很快他还是对白罗的担心表示了理解,下了马,拍了拍马脖子:“那么东,在我和御主回来之前,你好好看家。”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阿尔托莉雅能如此心安理得的让一匹马看家,但此刻白罗还是选择相信眼前这批疑似有着食尸鬼血统的马匹——一匹吃人都不吐骨头的马,还有什么事是它干不出来的呢?
“还有的话……你这身衣服还有王冠也太显眼了,出门之前你得变装一下,你等等……”说着白罗自顾自地便是一溜小跑出了房间,没多久后抱了一个大箱子回来。他当着阿尔托莉雅的面打开了箱子,从里面取出了一件毛衣,展开对着阿尔托莉雅比划了一番。
“嗯,差不多。”对着毛衣的尺寸满意地点了点头,白罗将它叠好,轻轻地地放在榻榻米上,然后对着阿尔托莉雅说道:“我对打扮这块也没什么讲究,所以你按照你的品位自己选几件穿上吧。不过记得其他衣服请好好叠好放回箱子里,你换好衣服出来吧,我去楼下等你。”
说着他便逃似地从阿尔托莉雅的视线里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