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贞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记忆前的最后一刻,他似乎是看见了哥布林的脸无比贴近。
浑身极度的酸痛,好像之前经过了从未有过的高强度训练,还弄伤了肌肉一样。
痛觉让他的行动不够自如,在他挣扎着爬起来准备下床的时候,膝盖和胳膊肘的伤口让他不能自控的摔了下去,以脸着地的姿势,造成了二次伤害,地板发出了塌了一样的声响。
门外是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在听到这巨大的声响之后来了。
“王!你没事吧!”
安贞托的大脑虽然被摔没了一半的功能,但是听觉还是保留着的,他知道那是小贝的声音。
幸好小贝还在,不然的话,安贞托可能就要以这样的姿势死在这里了。
小贝先扶起了他,让他近乎瘫痪的身体躺在床上,即使安贞托的手掠过了她的胸口,她也没有在意。
好一会儿安贞托才缓过来,恢复了意识。
“小贝,你……艹!”
安贞托已经很久没有爆粗口了,但是现在小贝的样子,却足够让他打破禁忌了。
“你,你身上的衣服哪里来的?”安贞托顶着肌肉的酸痛伸出手臂,指着小贝的手指在发抖。
“嗯?怎么了吗?不合适吗?”
小贝用手指捋了一下耳边的头发,安贞托居然心颤了一次……
小贝解开来的头发虽然不算是很长,但是也是非常适合的长度,安静的搭在背后,走路太快的话便会被吹起来在身后飘着。
最关键的是,如果安贞托没认错的话,几乎可以确定的是,身为当今唯一圆桌骑士团的骑士的贝德维尔,穿着一件女仆装。
“这,这,这,这……”
安贞托虽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也不得不感慨一句。
“好像还挺好看的……”
似乎是专门定制的女仆装非常适合贝德维尔,她那长期磨练的,身体恰到好处的不会多出任何的赘肉,似乎是特意弄低的胸口也可以若隐若现的展示出平时隐藏在骑士盔甲之下的**,她修长的腿也完全可以驾驭住。
略显糟糕的是她的围裙,似乎是沾满了油渍。
“你为什么会穿着这个啊,快脱下来啊!”
“哦。”
安贞托的命令即是亚瑟王的命令,贝德维尔可以毫不犹豫的执行,所以就这这里,当着安贞托的面,她开始解开带子……
“不是让你在这里啊……啊啊,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安贞托非常的无奈,总有一种接受不能的感觉。
传说中的圆桌骑士,被当做史诗赞颂与传扬的存在,其真正的本体,在安贞托的家里心甘情愿的当着女仆?
这也太……带感了吧……呸!
以上是安贞托的心里变化情况,如果小贝只是一个普通(显然不可能)的当女仆的女孩,安贞托当然非常乐意让她留下,也完全不介意发生点什么事情。
但是一想到她的身份,安贞托就不得不严肃起来。
首先她的出现就是个迷,好像是穿越过来的,安贞托不知道她的出现是否对原来的历史有所影响。
第二,她的年龄……算起来的话……应该有十几岁了吧……大概还要乘个一百……
第三,安贞托身为亚瑟王的转世,更加不可能与她有关系,最多是君臣的关系,如果在那个时代亚瑟王与他手下的圆桌骑士有什么关系,估计传说就是另一番样子了吧。
安贞托不想让小贝留下,可是他却清楚知道,自己上次赶走贝德维尔之后是十分后悔,他也确定自己如果再次赶走她之后还会是一样的心情。
撇开这些想想,自己多了一个免费的可以当保镖的女仆,岂不是美滋滋?虽然对外宣称可能有些问题。
如今几乎没有可以让贝德维尔容身的地方了,她在外似乎是见到过某个人和她待了一段时间,那个人本来也应该可以收留她。
但是安贞托严重怀疑那个家伙是忽悠着小贝穿上女仆装的人之一。
“咕……”
他也不知道自己晕过去多久了,反正肚子的确很饿,加上口干舌燥,相信可能有几天了。
他现在的样子根本不能做饭,于是小贝自告奋勇的去了厨房。
据说在他醒来之前其实小贝就已经在厨房了,但是根据自己被屋子里的浓烟赶走而,只能待在通风良好的大门口的情况来看,厨房炸掉的可能性比较大。
据说圆桌上总是会自动出现无比丰盛的晚餐,足够全部的圆桌骑士享用并且获得充沛的力量,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并不会做饭。
而且从仰望星空的产地出来的人,安贞托是绝对不会相信她是会做饭的。
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响声,强大的气流在转过了几道弯之后还是吹到了他的身上,还有部分的粉末与灰尘,更多的还是烟,浓烈的油烟驱使着他拖着身体离开了这个地方。
“咳咳咳,王,这个……”
小贝……安贞托不认识这个走出来的非洲人。
“我不太会弄这些,但是这些东西好厉害,放在战场上也很好用。”
“哪有用煤气罐当热兵器的啊。”安贞托内心默默的吐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