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嘱咐好樱千万不要离开家门之后,Saber迅速回到了卫宫宅。
Archer,武藏,Berserker都已经整装待发。
再算上Saber,和有可能出现也有可能不出现的吉尔伽美什,也可以说是一个战斗力相当高的联盟了。
“要不,远坂和伊莉雅还是不要去,你们在远一点的地方支援吧?”
Saber有些不放心。
“没必要,你把我们当累赘了吗?先不管这个小姑娘,我可是战斗类型的Master。”远坂一步没退。
“凛才是,退到后方去支援比较好,我有Berserker所以根本就不用怕,Berserker是最强的~”伊莉雅笑得像个小恶魔。
Berserker也点了点头。
“你说什么!?”
“啊拉,生气了?”
这两个人,说着就要吵起来了。
“够了。”Saber喝断了两个人的争吵,“这不是在开玩笑,对手是能够让圣杯战争产生异变的,没有乐观的余地,这一战谁都不能保证不出现牺牲。”
是啊,Saber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这是战斗,一旦打起来对方肯定是想把我们置于死地的,人被杀就会死,不能从者理所当然的现实面前错开目光。
至少只让Servant去战斗,这样身为活人的远坂和伊莉雅也不会有危险。
“老爷子说得对,凛和伊莉雅呆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比较好,战斗就交给我们好了。”武藏附议道。
“说什么我都不会退却的,卫宫君。”远坂瞪着Saber,目光坚定,“而且,把你牵扯进圣杯战争的也有我的一分责任,我是说的里面的那位卫宫君,你能听到吧。”
听到是能听得到……不过我没法回复你啊。
“远坂……”
“Saber给我闭上嘴!”
被这实在是出人意料的呵斥吓住,Saber一下子也没敢说话了。
“不管是卫宫君还是Saber,都不要太小看我了啊,不是说了要合作的吗?哪有说好了合作还一个人上的啊?还是说你只想要我的Archer,就把我扔一边了?”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
“都叫你闭嘴听我说了啊!”
一旁的Archer无奈地耸了耸肩,递过来的眼神里像是在说“她就是这样的女人,你知道,我也知道,所以我不会开口找不自在的,你自求多福咯”。
真的很令人火大。
“事到如今我是要奉陪到底的,伊莉雅看样子也是要一起上的。”远坂插着腰指着Saber的鼻尖,“况且……况且,胜利之后Saber不是要离开吗,到时候要是受伤了什么的,卫宫君还得有人照顾……”
说完,远坂摆出一副“要走了哦”的表情,先所有人一步走上了前往柳洞寺的那条路。
“老爷子看样子是个妻管严啊。”
“要你多事。”
说罢,Saber也跟了上去。
夜晚的冬木总是会给人一种恬静的感觉,并非是阴森,而是令人安心的沉寂。
能明确感觉到夜风吹在脸上,但是却感觉不到寒冷,这也是多亏了我现在属于Saber的深层意识,并且Saber占据我的身体以后,从者化的缘故。
柳洞寺在距离深山町相对较近的地方,实际上我也并不是第一次去了。
众人走到柳洞寺外长长的楼梯的最下方,看着坡上的山门,停了下来。
“这里的Assassin曾经是佐佐木小次郎来着。”Saber说,“不过现在也是没有意义的情报了,本来Assassin和Caster都消失了。现在在里面的Caster是谁也不知道,关于Assassin的话,似乎不在寺里。”
“小次郎,是那个小次郎吧。”武藏语调十分沉稳。
“不,似乎不是那样的,这个Assassin小次郎并不是佐佐木小次郎……不过这不重要,想听我回去跟你讲啊。”
“你一定要这么说的话我反倒不希望你有机会跟我讲了,哈哈~”
武藏笑得像个孩子……
但是我知道,她强装的笑容的背后,有着对这里的不舍的感情。
“如此寒冷的夜晚,诸位肯屈尊光临柳洞寺,贫僧真的是感激不尽。”
这个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寺内传了出来。
就好像是声音的主人就在我们面前一样。
“Caster是吧?现身出来如何?”
“没错,贫僧正是Caster的Servant,真名的话,现在说出来岂不是有些扫兴。”Caster说道,“还有,你们那边可是有赫拉克勒斯的,我怎么可能就如此贸然地出去呢?”
“你不出来我们也会攻进去的,Caster。”Saber回应道。
“自然,那就来试试吧,诸君,好歹我也是准备了一些东西以招待来宾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Caster的声音渐渐远去。
再次抬头望向山门,夜晚寂静的树林显得越发的森然。
“喂,大伙儿都到了吗?抱歉啊这么晚才来,我有错过什么吗?”
蓝光一闪,一道如同野兽一般的身影从后方的房梁跳了下来,定睛一看,果然是Lancer。
“硬要说的话你错过了Caster的欢迎,其他的正是好戏开场的时候。”Archer手中出现了一把黑色的长弓,“可别拖后腿哦Lancer。”
“哼,你这家伙,净会瞎扯。”Lancer笑了笑,也将红色长枪拿了出来。
Saber也不知为何投影了一把和弓出来。
“总之,用对军攻击强行从正面打进去。”Saber说着投影出了一把呈螺旋状的长剑,“Berserker先待命,Archer准备好盾以防Caster在山门设置了反射的魔术,远坂和伊莉雅拜托先躲在Berserker身后躲避一下对军宝具的冲击,Berserker远坂和伊莉雅就拜托你了。”
众人皆点了点头。
“这还真是,无奈螺旋剑是最为直接和消耗最低的打击手段之一啊。”Saber的动作是标准的弓道射法八节,当然,他是未来的我,会这个是非常正常的。
“所以说就是这点很恶趣味啊,无论是你,还是世界。”
两把螺旋剑同时开始积蓄魔力。
“崩坏的幻想(Proken Imagine)!”
并非解放宝具,而是将宝具当做弓失射出,在击中目标的一瞬间让宝具爆炸,引爆其中的信仰之力和魔力,造成极大的范围攻击。
但是由于这招用过以后,宝具会不可逆的损毁,会把这种攻击当成王牌使用的,大概就只有Archer了吧。
Saber尽管也会,但是他现在的王牌却不仅仅是崩坏的幻想。
Lancer与此同时也高高跃起,手中的红色长枪积蓄着令人心悸的魔力,似乎空气也为之扭曲。
“突刺死翔之枪(Gae·Bolg)!”
“来吧,剑轰拔刀!伊舍那大天象!!!!”
四道强光划破长空,将黑夜照亮成白昼,夹带着恐怖的魔力波动轰击向山门。
楼梯一瞬间便失去了原本的模样,成了杂乱的碎石坡道。前三道光——两个崩坏的幻想和突刺死翔之枪最先到达山门,本是势如破竹之势,却在山门正前方被一道魔力的墙壁所阻挡住!
“防护壁是自然的,关键的是有没有别的东西。”Saber看着激烈碰撞着的山门,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另一边,武藏手中握着的冲天剑气,须臾之后便追击到了山门前方的防护壁。
然而,好像是理应如此一般,剑气所及之处没有受到任何阻挡——自然包括山门和防护壁在内,皆被一刀两断。
“轰隆隆————”
三道强光在剑气突破结界过后立刻炸裂开来,三个对军攻击同时发起所产生的爆风将夜空中的云也吹飞,Berserker紧紧护住眼看着就要被吹飞的伊莉雅和远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