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伽美什。
被称为是人类史上最古老的英雄史诗的主人公,城邦乌鲁克的王。
“有何贵干啊?”Saber问道。
“没什么,就是来好奇,你这个家伙的存在还蛮有意思的,听绮礼说了之后就更想看看了。”吉尔伽美什嘴角露出抑制不住的愉悦的笑容,“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是,本王是很赞赏原创的,尤其是你这样的家伙,实在是令人……”
“啧,看样子这家伙要开始滔滔不绝地废话了。”Saber小声嘟囔着,然后不得不抬起头仰望着故意站在上坡道的最上方的吉尔伽美什大声道,“说重点吧,虽然说你确实是那种会因为想看看所以特地跑出来看的无聊人士,但是,这次不是吧?”
吉尔伽美什闻言缓缓走下了坡道,认可地点了点头。
“警告你,Saber。”
他走到了Saber的旁边,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对我的圣杯出手,我说的是那个,而不是这个,这个的话,你现在就可以砍了她,我不会在意的,或者说正因为如此所以更应该在坏掉之前杀掉比较……唔!”
这个家伙!!!
愤怒的魔力聚集在手中,怒气冲上头顶的我操纵着Saber的手,投影出了一把太刀,朝着吉尔伽美什的右手手肘猛地斩过去!
吉尔伽美什眼看闪躲不及,身旁忽然开出了一道黄金的门,从中抽出一把装饰华丽的长剑想要防御。
却没想到,我手中的刀如同摧枯拉朽一般地把他手中的长剑拼了个粉碎,使得他不得不倒飞了出去。
吉尔伽美什在半空中调整了姿态,一跃上了电线杆的顶端。
“你这杂修!居然敢对王刀刃相向的吗!”
吉尔伽美什气急败坏地道。
“其实我想说并不是我做的。”Saber耸了耸肩,无奈地回答。
这个家伙简直不可原谅!!
他的意思是要把樱杀死,然后又要再一次从伊莉雅那里夺走心脏吗?
我的手在不住地颤抖,似乎身体的主宾权发生着强烈的争夺一般,手中投影出的童子切安纲化作点点光芒消散,最后还是归于了平静。
吉尔伽美什是强敌,如果一定要和他发生冲突并且战斗的话,不管胜率多少,绝对是不可以冲动的。
冷静……冷静……
“看来里面的杂修还想要挣扎的样子,有趣。Saber,你降临的时候都没有扼杀掉他的意识吗?”吉尔伽美什依旧站在路灯上面,身后已经打开了十数道和刚才一样的黄金的【门洞】,“但是——你的无礼,本王却必须要问罪!”
“可恶!”Saber看到事情不对,立刻将身体挡在了樱的面前,“樱!躲在我背后,一点也不要乱动!”
“好的,前辈……”
樱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后背。
“那就看看你能不能接下这一波裁决吧!Saber!!!!”
话音刚毕,如同神怒一般,无数的刀剑从黄金之王背后的财宝的门之中倾泻而出,剑芒如雨直落,Saber和樱的身影若是从第三人称视角来看的话,我觉得可能是妄想要肉身抵挡洪水的人类那样。
当然,我现在看到的,则是肉眼可见的格式财宝刀剑为了取我性命而冲来。
“阿摩罗切丸!!”
刀光——一闪!
同样是弥漫着天际,那是阿摩罗切丸之中所发出的纯白色的刀光,一道一道,遍布天际,包含一切。
那一刻,就好像是时间都静止了一般,吉尔伽美什的充满了愉悦的表情是凝固的,樱怯懦地躲在背后渴望被守护的眼神是凝固的,Saber和我想要保护所爱之人的神情,同样也是凝固的。
在那静止的时间里,刀光砍在了每一个刀的主人想要它覆盖的角落,其势如同泰山崩毁之前,唯有一颗小石子最先落下。
“居然有这种程度的吗……”吉尔伽美什抬头看着漫天的纯白光芒,不禁感叹道。
随后,时间开始流动!
白光一刀一闪无情地斩在了吉尔伽美什倾泻而出的刀剑之上,犹如在阐述着世间的一个真理——万物皆有终结——一般。
那些名刀名剑在白光之下等同玩具,简单粗暴地被劈成了碎片。
预想之中,吉尔伽美什恐怕会因此而暴怒吧,但是现如今只有这种办法可以抵挡住这一波在【王之财宝】中并不算是非常优秀出色的宝具雨了。
然后,黄金之王抬起了双手。
“啪、啪”
“诶?”
他的双手,是在鼓掌?
疯了吗?
“有趣,实在是有趣!”吉尔伽美什鲜血般的红瞳盯住了Saber,“Servant Saber,报上真名来吧,你的真名的话,我有一听的兴致。”
“千子村正,卫宫士郎。”
“千子村正,还有,卫宫士郎,吗?”吉尔伽美什玩味地反复念了几遍这两个名字,“很好,本王很中意你的剑,记住,这世间所有财宝都是本王的东西,你所铸造的刀剑也不例外。那般精彩的造物,有放进王之财宝的价值。”
还没等Saber和樱说话,那个自说自话的黄金之王就留下了令人印象深刻的大笑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