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个还是孩子的人上战场,这大概是嘲笑当代生灵们无能的最佳的方式。但是,却也是现实。末日起源于人类,却不能随着人类的消逝而逝去。这样的重任,就落在了与人类十分相近的黄金妖精们身上。
那只猫耳娘,也就是艾瑟雅已经下去休息了。至于珂朵莉则被安放在仓库中的病属床上,或许是劳累过度的原因,她发烧了。洁白而柔软的鹅绒毛将她包围着。前来探望她的其他孩子们被妮戈兰无情地拦在了门外,只有威廉一个人能有幸地坐在病房里,端视着这孩子的睡颜。
妮戈兰那不正经的家伙,可能已经看透了珂朵莉内心的期望吧。只是,威廉觉得自己的“记忆”还是有些荒谬的。
这孩子顶多才十五岁不到,但是自己……
他是从来没有想过结婚这种事情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因为身为勇者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但是对一个人抱有好感,这并不矛盾。
从妮戈兰找到了关于现任圣剑的资料,威廉擅自看了起来。曾经做过圣剑的保养师,对于每把圣剑的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但是他并不知道到现在为止还有哪些圣剑还遗存在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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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女孩显得惊讶且惊慌。
她费力地从床上坐起来。讲道理,一觉醒来希望能看到自己最在意的事情,绝对是最美好的愿望,但是一旦愿望变成了现实,就会显得有些惊悚!
自己最糟糕的一面都被看到了。
“因为有个病人在这里。”
威廉并不讨厌行为与记忆的重合,这样或许还可以减少自己的脑细胞损耗。所以他边看着手上的资料。边回答着女孩的问题。
病人!
女孩也终于是注意到了自己的状况,穿着宽松的连衣裙,大半部分肌肤都裸露在外面。她惊呼这拉起被褥来覆盖自己的身体,但是眼睛也不禁望向了旁边的威廉。看着他专心致志被看着报告类的东西,对自己却像没看到一样,心里不由得来了几分气。
“喂,我说,你。”
“身体不舒服的话,就不要勉强,毕竟还在发烧状态。还有就是,如果是抱怨什么的,就别说出来,我现在不想听。”
“哼,用不着你关心。”女孩赌气地嘟起了嘴。但是额头上传来的沉重感让她有些失了理智。
“好歹我也是你的管理员。”
“不用,反正也用不着。”
“是打算同归于尽么,和兽。”
“你!”
她有些吃惊的看着威廉,为什么这个男人会知道这些事情。但是那个男人仿佛只是述说了一件如“哦,我刚刚才吃过饭”这种事情一样,语气显得平淡无奇。
她更加的不开心了。
房间内没有人再说话,一时间显得有些尴尬。
“呐,我说。”
看着男人似乎没有开口的打算,女孩终于是败下了阵,主动开口。
“反正开死了,你能实现我一个愿望么。”
“不能。”回答得斩钉截铁。
“什么吗,你这个人一点同情心都….”
“因为你不会死。”
…….
珂朵莉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每一个字她都懂,但是组合起来,她不理解是什么意思。
“第六兽的事情我会解决。”
“好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
威廉摸着女孩的头,声线既不强硬也不柔软。
“什么嘛,自说自话,完全不理解他人的意思。”被抚摸是一件很开心的事,但是,他那种仿佛掌控一切的样子,让她很不开心。
“因为即将死去,所以抱着至少希望在某人心里留下自己曾今存在过的痕迹。所以,你是抱着这样的想法,许下的愿望么?”
“你!”今晚吃惊的事情太多了,为什么这个男人,什么都知道一样。
“诉我直言,这简直就是你个人的人性行为。”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不知道是从那一句开始,他们似乎是吵了起来。
“不懂的是你,因为你假设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威廉蹲了下来,平视着她。
女孩生气的将头转向了另一边。
不懂的人是你才对吧!
她似乎有些啜泣。不是似乎,是肯定。
“诶。”
看着这样子,威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女孩所追求的只是在临终前的一份爱恋。但是假设她的死并不存在,那又会怎么样呢?
“真是的,喂,改成俯卧的姿势。”即使不回忆,光看状态他也知道,珂朵莉魔力中毒了。
“我听不见。”
“别闹了,听话。”他想哄以前孤儿院的女儿们一样哄她。
“我听不见。”
“受不了。”
无奈得历史重演,威廉站起来,强硬地把少女的铺盖掀开,在她愣神中,威廉在她额头吻了一下。
这是…..什么状态!我无法理解。
女孩陷入了当机中,这种感觉,她从来 没有产生过。
在愣神间,她隐隐地感觉自己被翻成了俯卧的姿势,并且连衣裙后背的拉链被拉开了。
“你这是魔力中毒的典型症状,由于魔力燃烧得太剧烈,导致肌肉僵硬并且带有热度。”
……….
她大概,已经无法思考他在说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