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的给某个只知道玩游戏灌论坛的公主去做兔鍋?
月墨表示,他打不过那只黑兔子,更打不过某个看似已经摆脱悲惨命运的紫发兔子......
他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然后找到轮兮雪继续搞事去。
可惜,人倒霉起来就连喝凉水都塞牙,麻烦来了紫妈都挡不住。
月墨那一双死鱼眼直勾勾的盯着某号称能够带来幸运的黑兔子,话说,你怎么又跑回来了,就不怕八亿怪阿姨真把你绑起来都给我做兔鍋?
带来幸运的黑兔子?抱歉,因果的力量本就附带有两面性,他不觉得自己应该幸运,不然给自己带来未知的苦果,自己哭都没地方哭去。
“你还没走啊,正好,公主有好事找你,赶紧跟我过去一趟!是大大的好事呦~”
瞎说!
自己除了给那个肚子里面全是肝的公主做了一顿饭之外,连句话都没说过,怎么可能会有大大的好事找我?
“不去。”
月墨直截了当的回绝道,看也没看一眼这心比地沟油还要黑的兔子一眼。
“为什么啊?早些年想要见公主一面的人多了去了,还都没见着,今天公主主动说要见你,你不偷着乐就够你嘚瑟了,你怎么还敢说不去?”
黑兔子满脸的委屈和不解,还隐隐夹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和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在下困了,在下要回去睡觉。”
黑兔子立马变得面无表情,伸出小手拉住月墨的袖子就往永远亭深处走。
月墨表示自己并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被女孩子勾住袖子就走不动不是自己的画风,他很想坚持自己的路回房间睡觉,但是很可惜,跟因翻帝这个深交体弱个子矮的幼女样比力气,他输了......
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前方还有着未知的命运,可叹,没有力量,在幻想乡就是这么的悲哀。
砰!
一扇充满香气的门将月墨和屋外的世界彻底隔绝开。
用力的推了推看似脆弱的木门,手臂发出“吱吱吱”的声音,月墨叹了一口气,毫无疑问,在和木门比拼耐久的较量中,他再次惨败。
他推不开这区区的一扇木门!
这不应当!明明之前在赤印的世界里在下还可以开无双来着!为什么一回到幻想乡就跟被剥光的小绵羊一样,是个有名有姓的家伙都能欺负自己。
“咦?你不是内个谁的内个谁吗,你上妾身这里干什么?”
一颗小脑袋从隔间里伸了出来,辉夜姬顶着大大的黑眼圈看着月墨,手中还不忘拿出来了一件单反对着月墨“咔嚓”一下。
绕是以月墨这种神经,也被辉夜姬的反应给刺激到了,黑兔子你坑我?!
想想他根本打不过黑兔子,被坑了也只能自认倒霉,现在该在意的是黑兔子把自己骗到辉夜姬的房间里要做什么。
“因幡帝说,您有事情要吩咐在下去做。”
月墨猛的直立起身体,脸色僵硬,目光凝滞,充满了将要被当做炮灰的悲壮意味。
辉夜姬看向月墨的眼神满是诡异,很快这种诡异又变成了充满恶意的警惕。
“该不会......”
公主大人的眼神中满是揶揄。
“是的,在心里反抗不了因幡帝,所以就算明知道这是因幡帝的恶意也无法作为,在下给公主大人添麻烦了,在这里给公主大人道歉,在下这就离开。”
月墨赶紧开口把辉夜准备开出去“呜呜呜”的火车给拉了回来,为了避免误会,月墨更是以极快的语速向辉夜表达了自己想要离开的意愿。
“等等,既然来了就先别走。”
辉夜赶紧叫住了月墨,玩具既然上门了哪有不玩的道理,而且这个玩具还是属于轮兮雪的,这让一直只玩铃仙的她充满了ntr轮兮雪的诡异快感。
“噔噔噔”一路小跑的回到了自己的隐秘小窝,一阵“吡——”的声音传来,像是把什么游戏给关掉了,紧接着又是一阵“噔噔噔”,辉夜姬手里拿着一套女仆装跑了回来。
“穿吧!”
辉夜姬把手里的女仆装向着月墨一扔,一脸大气的说到。
“......为什么?”
月墨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如果仅仅是装扮成女人的话,这他并不会有什么反感,在他原来的世界里,为了暗杀某些官员,他装扮成女人卖脸去靠近他们又不是一次两次,但是,那些时候他装扮女人,穿的衣服顶多会让他显得妩媚一点,而不是像辉夜拿出来的这件女仆装一样显眼!
“什么为什么?”
辉夜耷拉着一只眼睛看着月墨,马上又像是反应到了什么,又开口说到。
“你说女装啊,妾身跟你讲啊,在幻想乡里面想要变强,成为女孩子是必不可少的条件呐,就算不从生理上改变,心理上也必须要有一个‘我是女孩子的认真’呢,只有这样才能变强。”
辉夜瞥了瞥月墨的脸色,发现只看到了一张棺材脸。
“但是呢,你的主人是轮兮雪那个小笨蛋,妾身无法帮你决定生理的性别,所以就只好送你一件女装转变心理性别。”
辉夜姬越说越起劲,小脸上的光辉神圣无比,像是要为月墨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更何况!你这样的脸蛋托成男孩子简直可惜,你男装的时候就很漂亮了,走夜路的时候都会被BT给盯上,换成女装肯定更漂亮,不好好打扮一下以后跟你的主人抢男人,简直就白瞎了你这张脸!”
所以,就别让妾身多说了,赶紧换上这一身女装让妾身拍几张照片!
PS:我们仍未可知轮兮雪什么时候会被紫妈从隙间里面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