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墨扶着墙,脸色铁青的从八意永琳的实验室里面走了出来。
天知道他刚刚喝下去的那些药剂会不会在他的肚子里发生反应变成什么更加诡异的玩意儿!
其实更加麻烦的是他刚刚喝下去的那些药剂的味道......
回想起来,嗯,先是一股清淡的像是黄瓜水似得味道,紧接着便夹杂着酸甜的气息,深吸一口气,喉咙中便灌满了辛辣的气味,舌根泛着阿斯巴甜,被吞进胃中却又马上变成了一种苦涩中夹杂着盐酸和碳酸的味道,回味悠长,醇厚,柔和,保证让你喝了第一口之后,一辈子都不想再尝第二口的诡异玩意儿!
可以设想一下生饮核废料的快感......
说起来还是月墨嫌麻烦直接把那十几瓶子药剂倒一块儿一口闷的锅......
对月墨此举,八意怪阿姨则是表示,你丫不要命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一直守在门口,都没有在意到你回来了来了,而且竟然还是从师匠实验室里面走出来......不对,该在意的是你竟然能活着从师匠实验室里面走出来......”
某只腹黑的兔子从一根柱子后面钻了出来,满脸诧异的看着脸色铁青的月墨。
“......”
月墨张了张嘴,一股青烟从他的嘴里冒了出来,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黑兔子的脸上立马露出了果然如此和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就说嘛,没有人能够完好无损的从那个老太婆的实验室里面......"
越说越起劲的黑兔子的声音戛然而止,一根木质的箭矢直直的贯入她身后的柱子当中,颤悠悠的晃荡着,撩拨着黑兔子的心。
黑兔子突然想起来,她现在好像还正在站在她口中老太婆的地盘里来着......
“月墨,今天给公主吃兔锅,快去找食材。”
月墨眼睛稍微撇了撇,很自然的瞅了一眼满图大汗的黑兔子,那一丝仿佛在说,食材,快乖乖的把自己洗干净咯,然后躺在厨房的案板上等我去料理你。
以他的性格当然不会真的把这句话给说出来,仅仅是表达了这么一个意思而已。
“你再敢那这种目光看我,小心晚上我把你敲晕了给你穿上女装然后扔进窑子里面去!”
黑兔子眼皮剧烈的跳动着,咧着嘴威胁了月墨一句,便慌慌张张跑着离开了,像是在逃命似得。
月墨肩膀一抽,胃中便再次泛起了那种诡异的感觉。
“我感觉我应该去找到这只黑心的兔子,然后好言相劝让她接受自己兔鍋的命运,乖乖的躺进锅子里等着我来料理她......”
月墨抱着肚子,自言自语着,扶着墙壁,一步一跌的走了,像是在逃命似得。
......
柳帝现在心情非常不好,非常非常的不好。
这并不是指她被憋屈的虐死之后苦兮兮的复活这件事,虽说被自己的祖父坑了一把把命给填了进去,但是看在祖父的出发点的面子上这件事也就这样了,并没有发生什么和自己家里的人闹翻了之类的事情。
她在意的是,自己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被八意永琳这个怪阿姨给绑了送到手术台上!而且若不是自己从那个看起来很好欺负的兔子脸上看到了不自然,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竟然经历了这么恐怖的事情。
“我tm就是脑子抽了才会到这里求医问药的......又不是除了她就没没有能够解决我身上问题的医生了。”
气质空灵的少女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雪白的脖颈,超级想知道那个怪人对自己做了什么怎么办?
在自己肚子里埋下了一颗炸弹?在自己下面装了一根oo?别逗了,她压根就没在自己的身上感觉到一丝一毫的异常!
踢了踢朱红色的柱子,柳帝一跃而起,坐在了永远亭内一处亭子上,百无聊赖的摇晃起了小腿,眼睛左瞄右瞄的,心思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嗯?
空灵少女眼角闪过一丝精光,对面的走廊中正晃悠着一双粉红色的看着就想让人抓上去的兔耳!
这双兔耳的主人她熟悉啊!不就是那个在她刚来的时候想要恶作剧整她的那个死兔子嘛?!
看着走廊下那个慌慌张张跑路的娇小身影,柳帝的眼睛笼罩下一层阴影,就连嘴角一直挂着的若有若无的笑意都显得压抑了许多......死兔子呦,你知道麻辣兔锅是什么吗?
但是柳帝马上就打住了去报上一箭之仇的念头,相比起来,她更在意究竟是什么恐怖的玩意儿能够把这个无法无天的兔子给吓成这样。
抱着一种看笑话的心态,气质空灵的少女脚尖一顿,顿时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瞬移一般的朝着与因幡帝相反的方向移动而去。
......
PS:颜月有罪......
但是卡文没办法啊,颜月也很绝望啊!更不要说颜月还要肝fgo和碧蓝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