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了一番话之后,因为之前各种迹象表明的些许疑点或许代表着有什么小【阴谋】可以让我稍微搞一搞事情而激动了一番的我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
【医生】这个人听上去完全不像我第一反应的直觉中感觉的那样子有问题,相反的,她似乎是这个年代不多的好人。
我让急于去找【医生】的镇民离开了这里,然后再通过诉说自己是同样接到了所谓【信件】而得知自己生病了的人这个谎言,来让我寻到的第二个村民感同身受,告诉了我很多相关的讯息。
首先,这个病在发起高烧来的时候,就已经很难救治了,但是作为【医生】的那个医师,有着强大的医术,可以清楚的知道村庄附近有谁生病了的情况,然后让她所驯养的温驯大狼将信交给或者放在患者旁边,劝他来进行治疗。
治疗的费用很简单,因为居住环境的缘故,【医生】需要有人来进行帮工扩建自己的居所,人们带上一个乞丐的理由则是让这些外来的无所事事的人来帮助她完善房子的建设。
其次,我所询问的那个人明显也是生过病的,他对此有经验,还劝说我让我尽快带上人去向【医生】问药。
当时我问他如果晚了的话会怎么样,他的回答很简单,‘变成怪物’这么一句话而已。
最后,我挑选了有关于【医生】的话题来询问,一来我对这宣称能治好类似于黑死病一样的,能将怪物化病疫治愈的人有所好奇,二来也符合我这【带着病的外来者】的身份,毕竟对于可能可以医好自己的医生,多了解一点总没错。
老实说,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地方,我得到的唯一情报也就只是【这个病除了变成怪物这一点以外跟我曾经见过的那个病症老实说是一类的】这么一点有用信息罢了。
所以说这并不是黑死病,而那个女巫猎人也向我们隐瞒了很多东西是吗?但是为什么?
现在虽然我有心想要追究一下这所谓的【医生】是怎么出现在村子里的,又是怎么得知我们生了病的,但是在此之前,我所需要在意的并不是这一点。
“那些乞丐有从医生那里回来吗?”
“呃?为什么要在意这一个问题。”
“因为阿,这些乞丐都是糙大汉不是吗?去帮医生建房子的话,她一个弱女子不是很危险吗?”
我愣了愣,不自觉的脱口而出,“猎人?住在村子里的猎人吗,是怎么样的猎人?”
那个猎人通过村民的口所说出来是一位打杂的猎人,武器也是生了点锈的短刀,弓箭甚至连箭头都是削出来的木箭——这种装备怎么想都无法与怪物交战,也就是说,与我们狩猎怪物的猎人无关是吗?
忘恩负义。
他们这么说他。
虽然我很想相信那位猎人啦,只不过现在的情报不管怎么样都是指向猎人忘恩负义的,所以我只能够询问一下有关于乞丐的事情了。
不过我注定是没有办法为那个猎人说什么话了,强行扭转他的行为动机都办不到,村民只是向着乞丐们瑟缩在一起房檐下看了一点时间,对我无奈的摊开了双手。
“这些家伙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么多的啦,他们不去害医生我就要谢天谢地了拉,你就放心的去问医生她寻药吧。”
看起来是数了人数以后觉得没有什么变化是吗?
我有询问了有没有有人【自己】去给【医生】帮忙的花花少年存在,得到的回答是有的,只不过据那个人所说,真的就只是被请求去树林中用担子采取了大量的石头与树枝一类的物资回来,顺带帮医生用药材去镇子上交换了不少用于建筑的材料而已,一切都显得很正常,就是将那个花花少年给累坏了。
有只狼守在门口,一直盯着自己看,再加上医生不允许任何人进到自己的屋子中来,他没有任何办法闯进去与心目中的美人近距离接触。
“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有自己亲自去帮忙建筑那位女士居所的想法了,不过她居住的地方也的确是一天天的在变得越来越好呢,看起来我们带去的人有在好好干活。”
镇民好像很自豪的对我这么说,他们村子附近有一个能够医治【将人化成怪物的病】的医生令他很自豪的样子。
也是,就我所知,变成怪物的病绝对是存在的,我所见到过的大多数怪物身上都有着人类的痕迹,我甚至还见过有人就地变成了怪物的情景,那可真是一次危险的体验,如果有人能够及时发现并且治得好这种病,就算她性情再怎么古怪也会让自己附近的居民为她而自傲的吧?
“这样子的吗?我之前还在想这个信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呢,既然都有这么多的例子了,这想必是真的吧,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了。”
我打探了这么久的消息,如果不做点啥来缓解的话,说不定会被认为是和那个【猎人】一样想要对他们的【医生】不利的人。
“谢谢你。”
带到那人转身离开,我也没有继续去打听有关于【医生】住在什么地方的情报的性子了,四下听了听没有人注意这边以后便是直接离开了这里。
老实说,这个村庄的医生所经历过的事情或许是一个好玩的故事,又复杂的人生经历才能让她拥有如此医术,但那也要写成小说才会好玩,而且我还得知道【她】的生命历程才行,再怎么不怕麻烦也是要有个限度的,我为什么要去突发奇想了解一个人究竟是怎么样成为能够治疗怪物化疾病的医生的?
原本以为这个村子里有什么事情我度过这无聊的等待时光,不过看起来是没有的了。
有些遗憾的我逛了一会儿,找到了还在向人打听城中情报的弗雷德里卡,告诉了她我之后可能会离开并且和商队一起进入城中看看有些什么的打算。
我记得老猎人只是说我不需要做太多事情而已,并没有强制我不能跟他们一起进程旁观售卖买卖,到了那个时候,我就跟着一起进去吧。
而她则对我点了点头。
“你好好去放松一下吧,我可能得离开了。”
“你要离开了?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有消息了。”她说,“我也差不多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了,所以我会离开去那边去。”
“也就是说,我们要分开了是吗?”我顿了顿,终究还是叹了口气,“也是,你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我总不可能带着你去卡米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