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坂葵,这个女人的内心,其实是扭曲的。
身为普通人,却诞生在魔术还未完全消逝的家族中。有着魔术师的思维模式,却又被普通人的常识所束缚着。
于是,一个畸形的女人就出现了。
无论看起来有多么的贤淑,举动有多么的正常,都无法掩饰那与肉体并不匹配的精神。
对于樱从自己生活中的离去,在遭受巨大痛苦的时候。她伤心,她悲痛,甚至痛恨夺走樱的人。却绝不会对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她那身为魔术师的丈夫产生一丝一毫的憎恨。
这就是名为远坂葵的雌性生物。她视丈夫为人生中的支柱,以魔术师的视角去了解,去爱着丈夫。为此完全可以牺牲掉血亲,无论樱还是凛都是可以被牺牲的对象。
这就是雁夜所喜欢,所爱着,愿意为了她永堕地狱的女性?
太荒谬了!毕方简直想要拍地板大笑,他决定换一种方式和葵对话了。
“夫人作为魔术师家族的人,应该也知道魔术师可以通过体液交换来补充魔力的吧?如果时臣先生用这种方法向另外一名女性索取魔力的话,您会怎么想呢?”
体液交换,魔术师们最常见的补充魔力的方法,通过体液连接两者的身体,从而传递魔力。不过这里的体液所指的范围极广,从口水到血液,甚至极端一些,连汗水也是可以的。
但常用的无非就是口水,血液,以及下半身体液。毕方所指的就是最后的那种。
“时臣不会那么做,可如果真的那么做,那一定是事态很紧急,我会支持他的。”
葵理所应当给出了回答,她完全相信着自己的丈夫,让这个问题没有起到任何调拨的效果。
葵说的也是事实,时臣并非沉迷肉欲之人,不会随意向其他女性求欢。如果真的到了需要补魔的话,那时的情况一定很紧急。
可毕方也不是为了挑拨他们两人的感情,那样没有意义。只是为接下来的问题打个铺垫而已。
“那如果,时臣先生要求你为他的同伴魔术师补魔呢?你会做吗?还是选择拒绝呢?”
这个问题算是刁钻刻薄到了一定限度了。话语中也透露出毕方不加掩饰的恶意,一副我就是要逼你选的样子。
普通人要是被这样逼问的话,只怕早就火了,可如果是魔术师的话,这点程度的话,远远不在话下。
葵两者皆是,又两者皆不是。面对毕方的问题,她的脸上带着怒容,口气也很严厉。
“你这是无理取闹!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补充魔力的方法并非只有体液交换,而且体液交换也并非要区分性别。”
虽然看起来葵很愤怒,甚至眼神也开始不善起来。可毕方却能感知到,从刚刚开始,葵的心跳和呼吸变化的并不是很大,远远达不到她表情的变化程度。
也即是说,她所表现出的所有情绪,大概都只是她觉得自己作为‘普通人’应该在此处表达出这种情绪而已。实际上内心作为魔术师的她,反抗情绪并没有那么大,也并没有生气,甚至还有一两分认同
“好了,我大概知道了。这个问题到此为止。”
毕方没有将话说到底,远坂葵自身都没有意识到真实的自己,毕方也不想这么快就让她认识到自己。就这样让她抱着这种错误的思维才好,她一定能给毕方来带很多情报。
现在值得探讨的是另一个问题!
“我没猜错的话,时臣先生一定很忌惮雁夜对吗?”毕方摆了摆触手:“这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争辩,事实上时臣先生让来了绝对也是存了 打探情报的主意对吧。”
这个真心不难猜,原著中两家几乎老死不假往来,怎么这一次突然跑了过来。而且还让凛和已经过继掉的妹妹一起玩耍,这种不合规矩的举动,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到底想得什么。
“这是不能透露的对吧?”
葵的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她原本也只是想带女儿过来看看樱,可为了丈夫的夙愿,葵也尽心尽力地为时臣打听。
“不不不,这些事完全可以说,你要是能记下来,我全部告诉你也无所谓。”
毕方对此并无所谓,他和雁夜最大的特点就是搏杀的经验极其丰富,战斗起来没有什么套路,只要好用,什么都能用得上。招式最大的作用只是参考,告诉了别人的事实也没有问题。
“不过说真的,你来打探情报肯定是对。因为我们已经将远坂时臣当做了第一个目标。就像雁夜说的那样,准备用最快的速度送他和他的英灵退场。”
在毕方的名单中雨生龙之介和远坂时臣这两个人是越早退场越好的。蓝胡子的海魔,金闪闪的宝库,这都是不安定的因素。留着才是夜长梦多。
什么!
毕方的话让葵心中一惊。这还没开始就被盯上,绝对不是什么好事。紧接着就开始不满起来,凭什么被针对的是远坂家?
葵立即将自己的不满之意通过语言表达出来。却只见毕方双手一摊。
“蛇蜕化石,教会的言峰父子。这个阵容团如果披露出去的话,只怕所有的Mater都会群起而攻之也说不定。”毕方娓娓道来,然后反问了一句,“作弊作到这种程度,被抓住了也只能认栽吧。”
葵之前只是惊讶,现在则是惊骇。
蛇蜕化石是丈夫花费重金才从两河流域那收集来的,是个强大的圣遗物。至于教会的言峰父子,一位是Master,一位是战争的监督者。
这都是丈夫的朋友,并且会自在这次圣杯争夺战中帮助丈夫。有着他们的帮助,这一次的圣杯战争赢面很大,是以丈夫才会那么积极。
如果这被曝光出去的,只怕远坂家会变成所有Master的攻击目标。,成为圣杯战争中第一个退场的家族。这是时臣和葵都不愿意看到的。
“不过让我们放弃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葵正绞尽脑汁想着能用什么方法封住毕方和雁夜的嘴。听到毕方的话,顿时喜出望外。
“真的吗?!”
“当然!”毕方拍着胸脯,意味深长地看着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