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tm道教弟子姓夏,你真的是捡回来的而不是哪个山沟沟里跑去拜师的?
全真上下有姓夏的师祖?你当我不认识那几个阳神?
“好吧,你这个弟子,我便收下了。”君流连看着下跪的夏沫,想起了心底的木盒盛放的过去。
眼中露出一丝追忆,君流连扶起夏沫,摸了摸她的头。
曾经的自己,也是这样踏入修真之路,师父也是这样,摸了摸自己的头。
“你叫夏沫,我便赐你道号为墨,宛若通透琉璃,也愿你一生无垢。”君流连苦涩的对夏沫说道。
“是!师父!”
夏沫并不懂君流连的举动有何用意,只是师父收下了自己,还给自己起了道号,十分开心的蹦蹦跳跳。
看着夏沫,君流连摇了摇头,将苦涩的回忆重新放回到心底的盒子里。
“走吧,我们去全真一趟。”
“诶?去那干嘛啊,这里离那好远的。”夏沫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好像很不愿意回去。
“我到是想问,全真离这里这么远,你是怎么过来的?”君流连疑惑的问道。
夏沫得意的说道:“当然是走过来的咯,我又没有钱,坐不了火车,所以想去哪就朝哪儿走。困了就在公园长椅上睡一晚,饿了就吃一粒辟谷丹,多亏我机智,袋子里装了好多呢。”
说着,夏沫得意的拍了拍腰间的芥子袋,也不知道这鼓鼓囊囊的芥子袋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也真亏你做的出来,偷跑下山就算了,还跑的这么远,找死么?”君流连有些生气的说道。
一个刚刚淬体的小家伙就能偷偷跑下山,全真的那几个阳神,到底是怎么守家的?
“嘿嘿,那我要是不下山,不就见不到师傅了嘛。”夏沫吐了吐舌,讨好的说道。
“歪理。”君流连敲了下她的头。
“虽然你在我的身边想跑也不可能,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偷跑是不对的,以后不许这么做了,知不知道。”
“我知道错啦,师傅别生气啦~”夏沫抱住了君流连的手臂,撒娇道。
“恩,那我们就去全真吧。”君流连说完便开始定位全真的位置,准备破碎空间直接抵达。
“诶,怎么还要去啊。”夏沫的表情就差没把不情愿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收了人家弟子做徒弟,怎么说也得打个招呼吧?找到了。”说着,君流连便定位到了全真的位置,挥手破开空间,拎起夏沫便踏了进去。
全真教
“找到了没啊!”身着道袍的青年着急的跑到大殿内喊道。
“没找到啊!这都了一个多月了,还没找到,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啊。”另一个中年发福的男子也是脸色焦急的回道。
“去你的。”盘坐于大殿正中央的老者破口大骂:“孙怀义我告诉你,你这乌鸦嘴要是真灵验了,我就把你的嘴给撕了!还有你!王飞!”
他指向道袍青年,怒骂道:“当时就是你个小兔崽子让沫沫跟十三去市里的!我告诉你,要是沫沫找不回来,你以后也就别回来了!”
“师叔祖别再怪师傅和师叔了,都怪十三当初没有看好沫沫,真是该死,十三再去江南一带找找。”被称之为十三的年轻弟子懊恼的自责道。
“放屁,我是发火但我还没糊涂!之前她缠着问我要风行符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又在耍什么花招,没想到你居然还真放她出去了,你咋就不动动脑子呢?”老者指着王飞一阵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王飞后悔道:“当时我以为这丫头只是想到城里去看看玩玩,所以让十三陪她一起去,谁知道这丫头到了城里拍上风行符就跑了。三品的风行符,十三才二品锻气,怎么追得上。”
“那你还放她出去!还敢顶嘴!我看你是...”话音未落,老者神色一变,一步踏出便至大殿上空。
“何方道友来此做客?老夫刘德义,还请道友现身一见。”刘德义话音刚落,左前方的空间便悄然破碎。
碎裂的空间不断修复又不断的被一股力量摧毁,维持着裂口的大小。
君流连拎着夏沫,从空间裂缝中走出,看到面前的老头站在面前,感到有些面生。
“你是谁?刘文昌呢?”
“道友认识掌门师兄?”刘德义疑惑的看着面前貌似年轻的男子。
“哦,听说过,不熟。”说着,君流连提起夏沫,指着刘德义问道:“这个人你认识么?”
“唔...头好晕。”夏沫只觉得天旋地转,好像被放进洗衣机里高频率脱水了一个小时。
这时,刘德义终于看清了君流连手上拎着的夏沫。
“沫沫!无缘无仇,道友为何掳我门下弟子?”
“你见过掳你弟子的人还带着人登门的么?”回话间,君流连把夏沫抱在怀中,用灵气将夏沫的身体梳理了一番。
被灵气梳理过的夏沫逐渐恢复了常态,回头一看,发现刘德义就在她身后。
“师...师傅救我。”她还以为刘德义是来抓她的,缩在君流连的胸口。
“贼人!还敢说没有掳我门下弟子!沫沫别怕!师祖马上来救你!”刘德义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君流连身前,一掌拍向君流连的面门。
君流连看着刘德义向自己发动的攻击,有点想敲夏沫的脑壳。
你这话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好不好!而且你不是说你没有师傅的么!为什么这货的反应会那么激动啊!
扭头躲过刘德义的迎面一掌,君流连刚想说话,刘德义变掌为爪,抓向君流连怀中的夏沫。
看见刘德义的举动,君流连有些无奈,他无心伤到刘德义,但又不能真的让他把夏沫抓走。
想了想,君流连凝固了刘德义周围的空间。
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刘德义定身与空中,动作也停滞了下来。
“真是麻烦啊,你就不能把话说清楚么?”君流连敲了敲夏沫的脑袋。
“嘿嘿,这相信师傅吗。”夏沫憨笑道。
说着,她疑惑的看向一动不动的刘德义,问道:“师祖这是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