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久违——并不——的路易斯城以后我们并没有直接进到城里面去,而是在外面的集落附近安营扎寨,将篝火生了起来过夜。
连续的几场雨让这个秋季的温度更加的靠近冬日,听艾琳娜的话,如果什么时候在下一场冰雹,冬日也就差不多该到了。
为什么下一场冰雹就到冬天了?难不成和惊蛰的打雷有异曲同工之妙吗?
天气越来越寒冷了起来,晚上还想要赶路的话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湿润的空气带着风会将人吹得缩成一团,倒不如安心休养一个晚上。
好在我们已经到了目的地。
“他也该有个人陪着聊会儿天了。”
老猎人只是朝这边看了一眼,然后一把解开了我用于捆住头发的缎带,交到了我的手上,“整理一下你的仪容,我会去让人烧水,你洗个澡把衣服换了以后再来找我。”
好的,完美。
这一次好好的整理了一番,虽然迎风走出洗澡的帐篷时会有些冷,但是老实说效果还是不错的,起码的,路上打水过来的后勤人们看见我时滑溜溜的吹了一口口哨。
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世界男性对女性吹口哨应该也是眼前一亮的意思吧?
“你看起来好了不少嘛。”
随意的在大少爷的帐篷中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我拢了拢衣领,还未干透的长发带给我一股凉意,也好在水分被拧得差不多了,才没有打湿防尘衣和围巾让我更加的冷。
“的确。”那家伙点了点头,声音比起我们遭到流寇剑术大师的威胁时要中气了不少,“起码我脸上已经消肿了。”
“你还真在意那张脸。”
听了我的调侃,爱德华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用手摸上了自己的脸颊,“是的,毕竟这是我唯一的财产了。”
我那一瞬间出现的,打死他的心可不是凭空出现的。
“哦,拜托,你不是在学习经商吗?有这门技术,再接过你们的家底,你可不会是什么靠脸吃饭的小白脸。”
“借你吉言。”
他笑着回复我,因为艾琳娜在一旁的缘故,为了礼貌,我们说的都是日文,对的。我展示着自己那蹩脚的日文。
“即便如此,脸面也非常重要啊。”爱德华没有停下等待我的接话,而是继续自己的观点,“很多时候,注意仪表都是对对方尊重的体现,不是吗?”
“的确。”我感觉他话里有话,说不定是在等我同意以后好接话下去,“你是对的。”
“既然你也同意这点,说明艾米达拉你也觉得脸面很重要咯?既然如此的话,我可以教你如何用化妆的用品,这样子当你在接触一些有身份的人的委托时,就不会那么容易被看轻了,你说怎么样?”
......
“很遗憾。”我对他说,“不用你教,我自己就会化妆。”
是的,我懂得怎么化妆,懂到了什么程度呢,就举个上辈子的例子吧,我那个女友,在与我达成男女朋友关系前的几年,还是个连头发都不会护理的自卑小姑娘,我阻止了她同学的欺凌事件并且教了这个丑小鸭化妆与打扮自己以后,大学的她便是已经成为了一只白天鹅。
闲话就说到这里,能够教育出一个受到大量男生追求的漂亮姑娘足以说明我的品味与化妆技术还是挺好的,虽然这个年代的妆容和我们的年代或许有代沟,但是我还是挺相信人的审美观都是相似的不是吗?
就好像我相信如果自己复明,不会被镜子中那个受到很多人夸赞的自己的外表给吓翻就是了。
“说的也是,女人都会化妆。”
“爱德华,我觉得我们待会儿需要聊一下。”
“老师我很抱歉所以还请忘记我刚刚说过的话其实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会化妆这一点我说出来发自真心!”
艾琳娜轻飘飘的过去了一句话,就让这位大少爷吓得语速突然增快,加速到我近乎听不懂的程度,一大段话中有很多道歉与敬语的运用,我也就只能够截取了其中一小部分重点的信息来理解。
我忍不住‘哼’的笑了一声。
虽然我有说自己会化妆,但是显然的,让我现在给自己或者别人化妆是一件不明智的事情。至于为什么?
因为我看不见啊!把控不住要画到哪里啊!让现在的我化妆就像是让盲人画素描一样好笑。
闲聊了几句以后,我便是道明了过来的意图,也就是想要了解一下我们接下来在路易斯城的计划。
之前因为流寇的袭击,导致我们损失了一些人,却在艾琳娜的带领下得到了不少他们抢来的或者从军中带来的财物,也多亏了爱德华的活跃才没有导致队伍在回归路上被埋伏下的进四十人打个措手不及,所以战利品都可以用作交易卖给路易斯城的卫兵与归来准备重建家园的居民。
城内因为一个月前的袭击而毁了大半,我们现在无法进入城市的内部住个酒店什么的,也就只能够在靠近村落与溪流的位置驻扎,以求获得补给。
老实说,不用每天紧张着警惕周围会不会又有什么天灾人祸出现的感觉好归好,却让我突然间再一次没有了目标,也不是很清楚我与这只商队的合同是单程还是双程的合同,会发生什么都要先考虑好再说。
“我记得没有错的话,只是来路易斯城而已。”老猎人这么回答我,“交易的这段时间可能还会有用到你的地方,自由活动还是可以的,只不过在我们需要的时候你得回来就是了。”
我点了点头,心中大致有了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