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比镇,在帝国征服这片土地之前,拉比镇属于维特公国,然而拉比镇的东南方,便是划分原维特公国与原白石公国的重要分界线——白色母亲河瓦尔波加河。虽然实际上由于原来的维特公国醉心于繁华的生活,瓦尔波加河北岸已然被白石公国收服,如果按照曾经的发展趋势来看,白石公国很可能在当年的白石大公领导下吞并维特公国,一跃成为盖亚大陆屈指可数的强大国家。不过这一切都因为维特公国与白石公国双双被帝国征服而宣告破灭。
不过当年的维特公国再腐朽也不会说不对白石公国设防,而作为距离白石公国最近的镇子,拉比镇相对于生活气息,作为要塞的元素更多一些。
最显著的例子便是奥库兹一行进到拉比镇竟然只看见一家旅店,而且这家旅店看样子还是新开的,并非拉比镇原来有的。
不过嘛,除了这些问题外,拉比镇现在倒是还显得挺有活力的,镇上人人都在忙碌地工作,甚至酒馆里也没有客人在,只有店员在不停地打扫卫生。
“喂,你说这里真的能打听到线索吗?”
奥库兹看着忙碌的镇民不由发问,这样的镇子未免太正常太积极了吧!他们怎么可能会有商队失窃的线索!
但是就这样想着的时候,奥库兹和伯瑜尔都是骤然停下脚步,然后移动眼球观察起四周来。看见两人的异样,亚图和妮罗可也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太正常了。
即使帝国治下远比当年的维特公国好,但是陈年旧疾也不可能这么快根除,想当年维特公国以浮华著称,怎么可能人人这么勤奋。更何况即使他们是被帝国的教育感染,因此努力工作,但是如果连酒馆都没人,店员却还在不停打扫卫生这种事······
太不寻常了,与其说他们是在生活,不如说他们是在演戏。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演戏给谁看?自然不是奥库兹他们,他们还没有能力让一个镇子的人演戏。
那么,就是演戏给帝国看了。
相较于其他人,妮罗可显得有些急躁,没走几步便凑向奥库兹。
“我说奥库兹,这里是不是有点不太正常?”
“不正常?不正常找守卫啊!啊喏,那边的大叔啊!这个镇子的守卫在哪儿?我们想找他们说点事!”
面对奥库兹的大喊大叫,妮罗可当场怔在原地,但回头一看,的确整个镇子没有看见一个守卫的影子。虽说守卫并不是哪都有,但是镇子里没守卫这种事还是比较少见的,何况拉比镇还是原来的军事重镇。
似乎也察觉到问题所在,被奥库兹喊话的,原本在敲敲打打的男人尴尬地摸了摸脑袋。
“是这样的,最近出了飞贼,所以守卫都去抓飞贼了。”
“哦!可我觉得拉比镇大家都勤勤恳恳的怎么会有飞贼呢!还有大叔你的肌肉好棒啊,是经常锻炼着的吗?”
看见奥库兹蹲了下来直勾勾盯着自己,男人只能尴尬地一笑。男人这身肌肉完全不是工作会达到的程度,一定是长期训练才能达到的程度。
“大叔我啊,经常锻炼身体,这样才能更好工作更多赚钱嘛!”
“是什么样的工作才需要这样的肌肉啊!还有大叔你一直在敲这些木头为什么完全没有成型呢?”
“这个嘛,那个······”
面对眯着眼微笑的奥库兹,男人彻底陷入了窘境。是要干掉这小子吗?不,万一他们并没有发现拉比镇的问题呢?
“我发现了哦,所以你们准备现在就动手吗?”
正所谓一石激起千层浪,奥库兹话音刚落,原本在工作的镇民立即放下手上工作转而拿出各色武器,尤其有十数人张弓搭箭流畅无比,一看就是受过严苛训练的。而当十数箭矢射来的时候,奥库兹只是轻轻跃起,躲过眼前男人挥来的短刀的同时让箭矢全部射中男人。
“这家伙,真是麻烦!”
看见对面动手了,“正经的名字”的众人当然也不能坐以待毙,妮罗可首先就将远处的狙击手全部射落,同时亚图也进入备战状态,将试图接近的武装分子全部拦住。
“队长,他们反应挺快,好像挺厉害呢。”
“那不是更好吗!”
露出一脸笑容的奥库兹将手中长剑紧握,伴着微笑划出绚烂一剑,好似将自己的身体全部抛弃,只留下这一柄剑一般的,化作缭乱的狂蛇穿行在数十名手持武装的“镇民”中间,在带起一圈又一圈银白的剑光后,以仅攻击手腕迫使对方放下武器的方式让数十人都没有再战的能力。
妮罗可和伯瑜尔看见奥库兹露的这一手都是一愣——这小子的剑术有这么高吗,和森之王搏斗的时候还看不出啊。
不过如此一来,其他的武装分子倒是不敢轻易上前,以他们的实力碰上奥库兹他们数量的优势并没多大作用。不过呢,奥库兹却是呈现一脸兴奋地看着前方——看着前方那名手持双斧的蛮人武士。
一般而言盖亚大陆所说的蛮人都是专指来自倪克斯大陆别西加王国——战争国度,不知为何来到盖亚大陆的流民。眼前的蛮人也不例外,虽然没有更准确的证据说明他来自别西加王国,不过那一身装扮的的确确就是别西加王国的打扮了。
“喂,大叔你很强吧?”
面对奥库兹的提问,蛮人歪了歪脑袋,露出好奇的表情。
“你小子真的是冒险者吗?居然不认识我?”
奥库兹闻言,便将脑袋扭向亚图和妮罗可。
“这位大叔谁啊?”
“被称为‘野蛮人’的通缉犯,冈魁尔·马扎。小心了,这家伙赏金可是三万金币呢,要是打不过,唉,你个混蛋怎么冲上去了!”
无视妮罗可的警告,奥库兹便一个冲刺冲向被称为“野蛮人”的冈魁尔·马扎,而冈魁尔则是冷哼一声,双斧齐挥,带起阵阵烈风卷向奥库兹。奥库兹却还是笑着,似乎没有把双斧带起的狂风放在眼里,笔直地将手中长剑刺向冈魁尔的胸口。
“好小子。”
看出奥库兹是用攻击自己不得不防御的地方来化解攻击,冈魁尔也只得“遵从”奥库兹的意思,放下攻击护住胸口。然而,奥库兹的身手虽然未必强过冈魁尔,但是论敏捷与速度却还是稍胜一筹,只听长剑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双斧发出清脆的一声碰撞声后,奥库兹便一个翻身跃向冈魁尔头顶,紧接着便是三剑连发,以“飞天连斩”封住冈魁尔所有躲避路线。
至于冈魁尔的反应则是相当干脆,仗着自己的牛角盔结实,冈魁尔便直接跃起用脑袋撞向奥库兹。
这看似疯狂的攻击实际上相当巧妙,由于奥库兹的“飞天连斩”是取自早已失传的剑术“飞天斩”,但因为无法完全再现“飞天斩”的威力所以才以数量弥补单次斩击的不足,也就是说“飞天连斩”的每次攻击并没有多强力,只要冈魁尔敢于受伤便能迎着“飞天连斩”撞向奥库兹。
但奥库兹也不会坐以待毙,眼见“飞天连斩”不奏效,奥库兹立马更换招式,以一剑“坠星斩”落下。“坠星斩”是奥库兹目前单论威力仅次于“流光斩”的剑术,虽然施展未完全,但冈魁尔若是敢迎着“坠星斩”一头撞过来铁定会被一劈两半。
事情当然没有那么简单,就在奥库兹变招的同时,上升中的冈魁尔突然身体冒出蓝色的火焰,手中双斧也被蓝色火焰笼罩,然后撞向奥库兹的长剑。
刚一接触,奥库兹便从长剑上感到慑人的力道,接踵而至的便是蓝色火焰引发的爆炸······
妮罗可抱着手看着从爆炸中狼狈逃出的奥库兹。
“要帮忙吗?”
“当然不用啊!大叔,你用的是魂器吧!就是别西加王国的秘技!”
“算你小子识货,等等你那兴奋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当然是想打个痛快的意思啊!”
再度发起冲锋,奥库兹却不再以直线攻击而是以多方位的多段攻击侵袭冈魁尔。面对奥库兹这绵密的攻击,冈魁尔突然低吼一声,全身的蓝色火焰炸开将奥库兹震飞。紧接着冈魁尔便一步一冲锋地奔向奥库兹,双斧齐抡,覆盖着蓝色火焰的两柄斧子便像一对蓝色蝴蝶一般乱舞。面对如此猛攻,奥库兹一时间只有招架的份儿,但防守总有疏漏的时候,看见奥库兹有了破绽冈魁尔便是一脚将奥库兹踹开。
这一脚也是拼上了全力,奥库兹被踹得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才缓和下来。而刚缓和下来,奥库兹便不等冈魁尔发动攻势,反倒是自己再度冲向冈魁尔,以密不透风的剑影把冈魁尔笼罩其中。
这一过程基本听不见什么确切的声音,不过若是将声音的速度放慢一点便可以听见“叮”“叮”“叮”不绝于耳的金属碰撞声。
冈魁尔没想到明明在力量上远逊于自己的奥库兹竟然能占据攻势,而且自己虽然仗着魂器迸发的强大灵魂火焰算是防守有方,但这样下去如何能守住?
——这小子,什么来头。
——不过还是差了些火候啊!
倏地,冈魁尔忽然平举双斧身体开始打转,原本还显得比较安分的蓝色火焰顿时变得狂暴起来,随着冈魁尔身体的旋转化作一个半圆形的蓝色冲击波,将奥库兹整个人击飞。
这是奥库兹第三次被冈魁尔击飞了,这次冈魁尔也没有客气,未等奥库兹站稳脚跟就一跃而起,然后重重砸向奥库兹。
刚停下翻滚的奥库兹抬头一看,便是冈魁尔巨大的身影落了下来,想都不用想便将长剑横举试图挡下冈魁尔的攻击。但是冈魁尔这次的攻击实在太过猛烈,即使奥库兹使用了“静”法印还是感觉全身的肌肉都被压迫至快要变形,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奥库兹暂时将拖着剑身的左手空出,一个“震”法印靠着反冲将自己吹飞。
——法印吗?这小子果然有点意思,不过现在已经是我的胜利了!
抱着如此想法的冈魁尔再度高举双斧跃向奥库兹,但是这次奥库兹却露出了一抹与以往有些不同的微笑。
“来了。”
冈魁尔一怔,奥库兹已经施展开“影剑舞”,而在冲锋半途的冈魁尔根本没有回避奥库兹剑技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接下“影剑舞”后凭着强大的力量再度将奥库兹撞飞。
只是这次虽然也给予了奥库兹一记重击,冈魁尔自己身上却挂彩了,而且挂得还不少。
“小子,你以为这样一换一有用吗!别忘了我的身体比你强多了!”
“如果我不会用法印的话。”
打了个响指,奥库兹也用“静”法印给自己套了一层防护罩。方才的攻击看似奥库兹受到巨额伤害,但是实际上大多数的伤害都被法印吸收,奥库兹自己受到的伤害实在少得可怜。
冈魁尔也忽然明白为什么奥库兹敢于在力量逊于自己的情况下多次向自己发出挑战,也明白这样一换一的攻击自己不仅不占优势,甚至可以说是绝对的劣势。
——那就一口气将他剁成肉泥!
欲一口气击溃奥库兹的冈魁尔刚踏出左脚,奥库兹已经冲了过来。虽然冈魁尔也是稍微惊讶了一下,但还是凭借多年的战斗经验做出了防备,但没想到奥库兹那柄泛着金色光芒的剑却一下就挑开了自己的斧子。
——不过还好,只是没有攻击的一剑······
正当冈魁尔暗自庆幸的时候,奥库兹剑锋一转结结实实给了冈魁尔一剑。
毕竟“流光斩”是二段攻击啊。
遭此重创的冈魁尔不敢继续与奥库兹正面交锋,一个跃起落到了奥库兹后方,思索着如果有机会便攻击奥库兹背后,如果没机会就伺机逃跑。但是没想到奥库兹却立即以“拔刀斩”砍中了背后的冈魁尔,再度给予了后者结结实实的一剑。
“嘎啊!”
连遭“流光斩”和“拔刀斩”重创,冈魁尔只得狂吐一口鲜血半跪在地上。
“呼,大叔你输了哦!那么,要投降吗?”
“开什么玩笑!”
咆哮一声后,冈魁尔身体上附着的蓝色火焰猛然暴起,以前所未有的气势燃烧,大有同归于尽的意思。实际上魂器,这一别西加王国独有的秘技,其体系乃是将自己的灵魂附着在特定物品上燃烧,也就是说其本质就是损耗自己生命的做法,而其最大输出,也就是一口气将灵魂全部燃烧并引爆灵魂附着的物品时便会达成绝强的自爆效果。
看见冈魁尔这样,不管是冒险者小队“正经的名字”还是镇上的武装分子都想转身逃跑,但一个人,或者说一个声音的出现却打断了冈魁尔的自爆。
“现在自爆可不行哟,来,先回去吧。”
声音的主人是一名身着黑衣的女子,额,应该是女子吧?
也不知这女子有什么样的魔力,原本还要自爆拉奥库兹陪葬的冈魁尔瞬间冷静了下来,然后便跟着女子走了,包括镇上的武装分子也跟着女子溜了。
奥库兹一看,不对啊,这我得追啊,刚想追呢却被伯瑜尔抓住了肩膀。
“那个人是‘凶音’以西里特罗·丘比耶,贸然去追是死路一条。还是等西西加的调查结果吧!我们现在先去瓦尔波加城通报拉比镇的情况。”
关于之后一行人是怎么到原白石公国首都瓦尔波加城的就不说了,只说之前西西加跟着气味很快就找到一家旅店,这是拉比镇南部笔札村的旅店,装潢不说了,处处透着年久失修的气味,就说里面的气味,混杂着劣酒、过期面包、汗臭甚至醉汉随地大小便的味道,那滋味,反正西西加闻一口就真的要醉了。
但是西西加还是发现了三个人身上挂着的不应该属于他们,甚至不应该属于这个地方的红玉项链,然后······
西西加就跟店老板要了杯牛奶。
“喵,好好喝啊喵。”
“哈呸,喂,你还没给钱呢。”
“喵?找他们要啊喵。”
被指着的三个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西西加几拳撂倒。
“喵哈哈,被喵发现了吧,你们是不是抢了商队啊喵。”
“你大爷,关你屁事!”
在地上挣扎的三人还想翻身起来,却又被西西加给了一拳。
“最好快点告诉喵哦!不然的话喵就不给你们吃小鱼干了喵!”
酒店老板也是莫名其妙,刚想叫人来管管,西西加就从三人身上把项链抢过来递给老板之后就溜了。
这店老板还在纳闷呢,就看见那红玉上写着一串奇怪的符文,等店老板凑近一看,直接吓得将项链丢在了地上。
一般人不可能看懂符文,但这串符文除外,因为这是来自天国——天使统治的国度——的符文,虽然天使没有直接统治世界,但没有任何国家,包括神圣帝国在内胆敢反抗天使,而天使的符文也是几乎所有人必学的文字。
而这串符文写的,是很基础的文字。
“封邪”。
“镇魔”。
“驱鬼”。
全是用来压制强悍魔族的符文,这样的项链只要学过基本的天使符文便能看懂,而看懂也就意味着一定不敢留着。
将酒店的事放在一边,西西加转眼间便奔出了不知多远,而她的目标则是······
一只罕见的风蝴蝶?
风蝴蝶是一种蓝色翅膀的大蝴蝶,速度很快,被人称作犹如疾风一般,是一种很罕见也很漂亮的蝴蝶。
所以西西加追蝴蝶有什么用啊!难道追着追着就能追到想找的人吗?
嗯,当然不可能,所以这货在风蝴蝶飞走后迷路了。
迷路了一般人会怎么办呢?当然是找回去的路啊,但是这时西西加却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不用还妮罗可钱了啊!
“万岁!万岁!”
就在西西加纵情欢呼的时候,身上的“异度之星”却传来一阵声音。
“虽然我不想管这事,但是妮罗可正拿着剑架在我脖子上。快点去找,然后到瓦尔波加城找我们”
伯瑜尔的声音虽然还是蛮镇静的,但······西西加还是听到了那份恐惧的意味。
然后西西加也愣住了。
然后就是······
“啊啊啊啊!喵错了,喵马上去找啊!”
只见西西加宛如化作一阵旋风般就消失在了原地,唯一能听见的也就是西西加在森林中狂奔发出的声响。
要说西西加也是厉害,追了风蝴蝶这么久但是一嗅到那个十分独特的生物味道,便又循着气味狂奔起来。
但要找到这气味的源头又谈何容易?所以西西加决定先回一趟笔札村喝杯牛奶再慢慢考虑这事。但是也不知道该说西西加点儿背还是运气好,转来转去西西加竟然没有回到笔札村而是到了笔札村毗邻的村子,也是所属与笔札村原来所属的维特公国不同国度——白石公国的白石村。
既然以国家的名义命名这个村子,这个村子的地位可想而知,相较于笔札村处处可见的腐败气息,白石村虽然规模仍然只是一个村子,但是其繁华程度丝毫不亚于一流的镇子。村里阡陌交通,鸡犬相闻,该工作的工作,该休息的休息,能看见的几名守卫不是和村民唠嗑就是在打瞌睡,看样子是有段时间没有异常发生了。
也是,自打帝国征服维特公国和白石公国后,这两个原本敌对的国家没有曾经的敌人,也就没有了需要提防的对象,像白石村这样原本是白石公国用来培养来成为第二首都的村子自然能蓬勃发展,相信不要多久就可以成为镇子了吧。
感觉到白石村的安详,西西加也不由得放松下来,将之前承诺的事情统统抛在脑后,然后就一蹦一跳地跑去了白石村最大的旅店——九猫旅店。
九猫旅店的特点便是店主养的九只形态各异的宠物猫,于是当店主看见竟然有一个猫人进来时自然是颇为高兴,这个虽然长相粗犷却意外喜欢小动物的店主当即便告诉西西加今天的消费全部免单,而西西加也没多想,就要了一杯牛奶。
“哦?只要一杯牛奶?话说猫咪不适合喝牛奶,猫人合适吗?”
“那就再要一份小鱼干喵!”
“好嘞。”
吃着小鱼干,喝着牛奶的西西加突然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猫人,就在西西加沉浸在幸福的感觉时,突然一名身着黑衣的剑客引起了西西加的注意。
“喵?那个人······”
“哦,我劝你少惹他,他可是个通缉犯,啊,不对,他曾经是个通缉犯,‘血幕剑客’尤比·尔,当年在白石公国和维特公国犯过不少大案,后来帝国大赦免了他的通缉,之后倒是没听说他做过什么,不过毕竟是手上沾满鲜血的人,最好别惹。”
“其实喵是名冒险者哦!”
“嚯,猫人当冒险者的可有点少呢,大多数都是去盗贼公社了,而帝国是不允许骑士圣殿、魔法学院和盗贼公社这三大组织私自招募冒险者的,所以基本上没见过猫人冒险者了。你是单干还是有团队的?”
“有团队的喵,喵有好多同伴呢喵。像是剑术喵极好的剑客喵,用盾的好人喵,有点可怕的树精灵射手喵,披着斗篷的法师喵还有会制药的德鲁伊喵。”
“看来你有很不错的同伴呢。”
“是啊喵,虽然其中的射手喵有点可怕,但喵拿了她的钱都没怪喵呢。”
“不过话说你为什么会想当冒险者呢?”
“喵其实有任务。”
“任务?”
西西加拼命地点着头,却并没有回答店主任务是什么。店主看西西加有所隐藏也就没有追问,只是又多给了西西加一盘烧鱼。
“其实啊,我过世的妻子也是个猫人,这九个小笨蛋也是她收养的。所以看见猫人我都会感觉很亲切,不过除了你之外大多数猫人更像我妻子一样比较安静呢。”
说着,店主这个粗犷的男人便很温柔地抚摸起一只夹杂着黑色花纹的白猫。然后又以回忆往事的温柔眼神看着西西加。
“原来白石公国很讨厌非人类啊,所以当时开这个旅店我们过得不是很好,好在我手艺好,我妻子呢收拾屋子很快,所以尽管被上层讨厌,却很受普通人欢迎,也就一直开着了。”
“店主喵的妻子怎么死的喵?”
“啊,染病死的,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是觉得可能会有更多曲折对吧?其实也没有,很多时候生活其实挺简单的,我妻子是六年前过世的,当时我五十多她也五十多了,本来也老了,生个病就很容易一病不起了。加上虽然都是智慧种族,但身体构造还是有所区别,原来白石公国没有懂猫人的医生啊。所以还是有点可惜,明明再过一年帝国就征服白石公国了,到时候不仅不会受到上层的讨厌,也会有更好的医生吧。啊,我不是在抱怨什么,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至少我们过去的日子过得也挺好的,还有了两个可爱的女儿。”
“你的女儿是猫人还是人类喵?”
“都是人类哦,虽然我听说不同种族结合后代是随机的,不过巧合的是我和妻子的两个女儿都是人类,不过倒是挺和猫咪亲近的。”
“那你的女儿呢喵?”
“去上学了,在帝国首都伊佩尔的帝国大学上学哦,厉害吧!”
“好厉害喵!帝国厉害喵!女儿厉害喵!”
“哈哈哈,就是啊,我女儿可是帝国大学的高材生啊!哈哈哈!”
与店主畅谈许久,就在那位“血幕剑客”尤比·尔离开旅店的同时,西西加也动身了。
“哦?是去做任务了吗?”
“差不多了喵。”
西西加之所以会跟着尤比,自然是因为尤比身上有着那个生物的味道。
而这次,西西加终于跟着尤比在白石村以东的弥岸森林山洞里找到了所追踪的生物——一个女人,一个全身都有着诡异符文的女人。
而除了这个女人外还有几个人,没有仔细打量,西西加便离开山洞朝瓦尔波加城奔去。
但是,西西加在夜色下看见的瓦尔波加城却是一片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