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房子里只有两个人居住”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一干烘焙原料中收回,最早进入房间的小佐内分析道:“这与我知道的信息相符,两间卧室应该就是新米同学和她妹妹的了。”
“不仅新米同学失踪了,而且她的妹妹也同时消失不见。从挂在房间内的校服看,她的妹妹应该是附近女子学院的学生。明天我们可以过去核实一下。”战场原拿出一个相框,上面的照片正是新米同学,而她亲密的搂着的一个眼神略显凶恶的少女,应该就是她的妹妹了吧。”
“房间没有翻动的痕迹,没有需要洗涤的衣服,也没有急需处理的食材,垃圾也都被清理掉了。”说到这里,雪之下神情愤愤“从这种迹象看,这次的失踪可能是有准备有计划的。”
“不,从厨房的配备看,她们也有可能每天的食材都是买新鲜的”小佐内同样拿出一个相框,上面是新米同学与一个穿着相同校服的女孩的照片。“这个人也是我们学校的,新米同学有很多与她一起的照片,她或许会知道一些什么吧。”
比企谷看到在场的三位名侦探你一言我一语的,将他能想到的东西全都说了出来,正不知该说什么,看到小佐内手上的照片,立马道:“这个女孩我见过,是与新米同学一个班的。之前我去找新米同学时就是她帮我传话的。”
“好的,那明天直接去问问她吧”战场原点点头,然后看向分散着站在厨房中的三人直截了当的问道:“现在,我们要不要去找警察?”
沉默
没有比这个词更能形容此时的气氛了。
战场原抱着胸,脚跟快速的踩着地面发出‘Tata’的声响。向来直言不讳的她在此刻也有了些踌躇。
“报警吧”雪之下深吸了口气,沉声道“就算她已经请过假,失联也是事实。如果她是遇到了什么意外正在等待救援,那我们早一天通知警方,她就早一天获救。”
“呵呵”战场原听到雪之下的话,也仿佛下定了决心“既然她一直这么我行我素,那就让她尝一下神秘主义的苦头。”
虽然出发点有着微妙的差异,但转眼间两位女生的意见却得到了统一,比企谷看到小佐内将视线转向自己,不禁紧张起来“要不,我们先在新米同学的房间里再看看。就像之前雪之下推测的,她也有可能是有计划的出门。”
“可以,谢谢你提醒了我”小佐内用手摸了摸鼻子,想了想道谢道“计划出游的话,应该会留下许多线索。除了房间以外,我们还可以看看行李箱、衣物、卫浴工具和一些类似证件、手电筒、移动电源、帐篷这种出行道具有没有缺少。”
对啊,如果是有计划的出游的话,家里总还是有一些地方会与平时不同的。顺着这个思路,一行四人又开始了行动。
这次为了防止遗漏,四人没有向之前那样分散开来,而是集中在一起一个区域一个区域的搜索着房间中的每一个角落。
伴随着一块块区域的攻破,终于来到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地方,
新米同学的闺房。
在任何一个青春恋爱喜剧中,踏入闺房都是重要的FLAG。
每个女人,不论她们的年龄大小,都有着不止一张面孔。
她们就像一座永远也挖不尽的宝藏,随着她们扮演的角色不同,能够挖掘到的珍宝也有所不同。
虽然无论哪一个面孔都有着自己的可爱之处,但其中能够看到的最本质、最天然、也是最隐秘的,无疑就在她们认为最安全的闺房中了。
能够进入少女的闺房,也就意味着这位少女对你是放心的,是不设防的,是认为可以将自己的秘密托付的。
比企谷曾无数次诅咒那些在他耳边唠叨着学习会的现充们,
他们往往以学习的名义集聚在一起,擅自闯入他人的房间。无论这个他人是男性还是女性,只要是处在青春期的少年少女,总是会有一些不为人所知的烦恼。
而现充们却常常以发现这种暗暗涌动的微妙情愫为乐,他们假借着共享的名义,高举着坦诚的旗帜,用力呼喊着包容的口号,把那些青春的羞涩狠狠拽到聚光灯下。
明明最开始的目的是为了学习,在实际进行时却往往会发展向其他的方向,不知道有多少还没有开始的青春妄想就在这样的学习会里无疾而终。
与其如此从一开始就不要到家里去办什么学习会,去空教室、去图书馆、去公园、去培训室,有这么多的地方可以选择。为什么要选择最容易引发窥私欲的家呢?
没错,比企谷虽然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但他同样被人类所共有的原始劣根性所束缚。
忐忑的站在新米同学的房间门口,比企谷的心越发的激昂起来,心头的小鹿像是到了发情期一般躁动不已。马上,少女难以启齿的羞涩隐私就将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自己面前了。
房门渐渐开启,比企谷好似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甜气息随着那渐启的门扉传入心头。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我就可以看到少女那从未被他人目睹的无暇真容。
……
比企谷在房间外一边等候一边思考着目前搜寻到的信息。
找东西本不是一件需要动很多脑筋的事情,它更多是考验一个人的观察力和耐心,但比企谷他们这次又不一样。因为他们不是在找有什么东西,而是在找没有什么东西。
无论他们最后的结果怎么样,都不能将它作为决定性的证据来来佐证自己的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