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碇真嗣正思考着这三个人类的终极问题。
他的脑袋里一片浆糊,他的记忆里告诉他自己应该太平洋第七舰队的旗舰“蓝岭”号两栖指挥舰上,但是他的感觉却又好像过去了好几年。
这种时间的错乱感让他感到迷茫,就好像成为高屋良树或者富坚义博笔下的倒霉蛋,一秒要等上好几年的那种。
他感觉自己清醒着,但是意识却又不是那么清楚,就好像星期一早上摁掉闹钟后的回笼觉一样,能够思考却又无法行动。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碇真嗣努力的搜索着自己的脑海,接着更多的记忆浮现了出来。
为了应对越来越严峻的使徒威胁,NERV迎来了刚刚完工的EVA二号机作为战力补充。
EVA二号机是实战用的正式型号,是由美军太平洋舰队第七舰队负责护送至NERV总部,运输方面本来是NERV没什么关系,但是负责接受二号机的葛城美里以散心的理由把他带着一起上路了。
本来只是几个人公费旅游的小事情,可碇源堂却一反常态要求初号机和碇真嗣同时行动。
“只有你和初号机在一起,我才能放心。”他是这么说的。
虽然不知道自己老爹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碇真嗣还是默默的收下了他的关心。
在蓝岭号两栖指挥舰上,碇真嗣见到了和他同龄却已经大学毕业,并获得了的空军上尉军衔的二号机驾驶员。
而葛城美里则是见到了她的前男友,这两位简直就是欢喜冤家,一个爱撩一个暴躁,绝了。
碇真嗣和二号机驾驶员在一边愉快的吃瓜,看葛城美里能和她的前男友表演真人情景喜剧。
NERV和负责护送二号机的美国海军之间的关系并不好好,身为一等人,从来只有他们抢别人的经费,什么时候有过被别人抢经费的时候?所以面对NERV的一行人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看。
不出意外的,常规武器对使徒完全无效,在连续损失接近三分之一的战力后,见识到战力差距的第七舰队高层至于服软了,同意了美里的提议,大家联手作战,顺便为以后骗经费更新装备积攒功劳。
再然后就是碇真嗣驾驶着初号机和二号机一起迎击使徒,话说使徒长得正是像一条大号的海产品,要是雷师傅这个刀工达人在就好了,这种刀工大佬配上高震动粒子刀,今天的晚饭就是使徒刺身了。
在碇真嗣思维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的时候,他隐约见到了一个少女的身影。
这是一个和绫波丽气质极其的少女,她的面容有些模糊不清,只能模糊能辨认出她带着眼镜,这人给碇真嗣的感觉真的像是绫波丽失散的姐妹,两人的身高体型也类似,不过这位少女的发色更加深一些。
话说绫波丽这样的三无妹子也会有亲戚亲人之类的人在吗,总感觉比起孤儿她更像是被克隆出来的那种没有任何人际关系的存在。
说起克隆会不会NERV总部下面也有两万个单价十八万的绫波妹妹啊,啊哈哈哈,这种事情怎么想都不可能吧,要真的是这样是不是还得配套来个杀妹成神的剧本啊哈哈哈哈哈哈……
胡思乱想的碇真嗣没注意到她的动作,这位少女毫不客气的推开另外一个不知何时出现的黑发红眼的和服少女,抡起一本比牛津英语词典还要厚重的书籍就朝他的脸上拍去。
“轰!”碇真嗣脑中嗡嗡直响,整个人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他猛地睁开了眼睛,而在他昏迷期间梦见的东西也随着脑中的轰鸣声一起快速的消散了,再也无法回忆起来。
“我当然很好。”还没有完全摆脱未知影响的碇真嗣自言自语道。
我叫碇真嗣,14岁,未婚......医生都说我很正常。
“碇真嗣!我不是在和你胡扯!我是问你现在的情况和初号机的情况如何?能否继续作战。”
碇真嗣有些不明白美里为什么会生气,但他还是根据美里的要求认真的给出了回答。
“碇真嗣!”美里带着破音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了出来,显示着声音主人正处于暴跳如雷中,“你自己给我认真确认下自己的情况!”
“你在说...我了个草?”碇真嗣有些摸不着头脑的低头一看,只见大中足有一艘航母大小的巨大使徒正咬住初号机的腰部,如同咬住鱼饵的鲨鱼一般把初号机往深海拖去。
深海,那是一个充斥着高压连阳光都无法到达的地方,那里是陆地生物的地狱,也是鱼天使的主场,在那里,B型装备的初号机所有武器都完全失去作用,孤立无援的他绝无逃生的可能。
PS:最近看了小丑回魂,所以写了个短篇发上来。
弗莱迪是一个杀人魔,他总是喜欢戴着一顶棕黑色的礼帽,穿一件红黑横条纹的毛衣。他的武器是手上用金属制作的锋利铁爪,他浑身上下看起来极度营养不良的瘦骨嶙峋,脸和身体上都是烧伤后所留下的疤痕,他自以为自己是一个喜欢说笑、幽默浪漫、智力超群且身手敏捷的鬼中卓别林!但实际上却只不过一个彻头彻尾的垃圾罢了。
作为恶棍,他既不是想要征服一切恶之帝王,也不是为了崇高理想不择手段洗白佬。
作为剪刀手,他显然没有爱德华那么忧郁浪漫以成为海贼王为终生理想,作为变态来说也没有巴洛克那么华丽绅士,就连某个和他打扮类似一样喜欢穿着条纹贸易的矮瘦爪子男弗兰迪都比不过,因为他绝对都放不出超绝龙卷真空斩之类的超必杀。
最后作为硫酸脸,他既不讨厌是铁拳12345,也不喜欢抛硬币,毫无个性。
他只是个乐色而已,他的欲念勇气都来自他的力量,而真正强者,勇气和信念才是他们的力量之源。
和真正的战士相比,弗莱迪甚至不敢对付比他强的人,哪怕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成年男性,他敢做的只有欺凌幼小,所谓的猥琐发育只是他弱小的胆怯的借口罢了。(这就是你浪全场的理由?)
今天弗莱迪也在愉快的狩猎中,他的目标是一对刚刚来到榆树街的爷孙,按理说这只是一次普通的狩猎,但是...
他的铁爪被人抓住了?要知道他的目标不是那个虽然年迈但是还是身高体壮的老头,而是他年幼的混血儿孙子啊!
“喂,你这个家伙”少年低着头,用少年特有的嗓音轻轻的问道,“你用这爪子杀了不少人吧?”
“哈哈哈,当然,他们有的还以为在梦里自己就可以为所欲为,但是这里是梦,我才是梦中的主宰!”弗莱迪哈哈大笑着,他看似透露出不少的消息,但是如果真相信他说的话的话恐怕下一秒就会尸骨无存了吧。
“哼...”少年轻轻的哼了一声,他抬起头,样子怪异的单檐帽是一对漆黑的眼眸,里面有怒火,有斗志,有勇气,但是唯一没有的,就是恐惧。
“我...”弗莱迪还想说些什么,一股大力从他被抓住的手上传来,他话还没说完就一下子就被掀翻在地了。
“怎...怎么可能!”弗莱迪心中满是惊慌,“在梦中我应该是无敌的呀!除非...除非这个小鬼现实中也会比我强!。但,但是……”
“你真是一个该死的家伙!”少年看着瘫倒在地的弗莱迪自言自语道。
我从小就被别人贴上了一个不良少年的标签,扔沙包的时候我下手会特别重,导致还有人现在都没能从大班毕业,
隆过胸整过容的老师的邀约我从来不回应,小卖部里的零食不值那个价格,我就敢不付钱,
这类的事对我来说很是常见,但是,即便是这样的我,也能分辨出那些让人作呕的邪恶!所谓邪恶,就是那些为了你自己而利用弱者,并践踏他们的家伙,尤其是对女人和孩子,而你,干的就是这样的事!
因为在梦里,所以被害者和法律都看不见你吗?
弗莱迪,别人没办法对付你,那么,就由我来制裁你!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在地狱中慢慢腐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