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个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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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先从短暂的刷了半章存在感的本文钦定女主角洛蕾的身上移开,毕竟再怎么说现在也不是她的时间,我们还要推进主线剧情。
男主角从大腿上的刀鞘里抽出了战术匕首,银白色的刀身即使是在暗无天日的下水道中也仍旧反射出丝丝森寒的光。
“你终于要对我下杀手了吗?!”弗洛伊德看的眼皮直跳,在心中呐喊。
“啊,弗洛伊德先生您不用担心,没打算捅您一刀了。”注意到异形猎人脸上的表情变化,阿芙罗拉无奈的无奈的微笑,“我们好歹也是同僚,虽然分属不同的部队,但每一个圣职者都会对自己同僚的生命负责的,在您表现出被邪神侵蚀的迹象之前,我向您保证这把刀是绝对不会出现在您的身上的。”
“你这么一说我反而开始担心了啊......”弗洛伊德欲哭无泪,目光死死的盯着在阿芙罗拉的手中翻飞舞动的战术匕首,生怕下一秒那东西就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这样的行为倒是搞得阿芙罗拉相当的尴尬,圣职者小姐姐无奈的挠了挠头发,将战术匕首插回了大腿上的皮质刀鞘中,然后拍了拍手,话虽如此,其实也没有必要拍手,毕竟手上戴着手套呢,这更多的还是阿芙罗拉的一个习惯性的动作。
阿芙罗拉摊开了双手,向弗洛伊德展示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现在您总该放心我不会突然用刀子捅上您一刀了吧?”
“是的是的。”弗洛伊德长出了一口气,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愉悦之情,“我想这样的攀谈对于我们两个人都好不是吗?”
“完全感觉不到。”阿芙罗拉耸了耸肩表示了自己的否定,相当隐秘的圣职者小姐姐撇了撇嘴,“您得知道,现在的情况,邪神随时都有可能突破我们的精神防线,然后直接占据我们的身体,而我也确信,邪神的确有能力这么做,虽然我们并不知道为何这样的情况没有发生,不过这种不做防范的情况,我表示......”
阿芙罗拉也没有再说话,但弗洛伊德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诚如阿芙罗拉所言,面对邪神的阴影笼罩而不做出任何的防范措施,这的确是个愚蠢至极的行为。
“你们两个又在这里说些什么呢。”气氛一度非常尴尬的时候,诺第留斯从墙角转了过来,白色的,人脸一样的面甲正对着弗洛伊德与阿芙罗拉二人。
恩,得亏这玩意儿到处都带着浮夸的神话浮雕与绘画,不然光是这张无比真实却又面无表情的脸怕是能直接把人吓个半死,各位可爱的读者姬可以自行脑补一下。
“我在这里检查莱昂的情况,你们不帮忙也就算了,不好好休息又在这里说什么闲话呢。”
“啊,抱歉,诺第留斯长者,刚才在和弗洛伊德先生说一些事情,还挺重要的。”阿芙罗拉低头致歉,“那么长者,莱昂阁下的身体是一个什么状况。”
“权天使的扫描结果显示莱昂并没有什么大碍,生命体征各项参数都是正常的状况,除了心灵波动有些强烈之外就没有其他的状况了。而且空气中的魔力浓度等各项数据也都处于正常的数值,简而言之......”权天使中的诺第留斯听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这里正常的根本不像是邪神的领地。”
“这里也的确不是。”反应过来的弗洛伊德耸了耸肩,“这里可是母神的神圣土地,是我们的家园,不是其他什么东西的。”
“说的也是。”阿芙罗拉点了点头,经过权天使来到了不远处保持着前行状态静止的莱昂面前,在阴暗的下水道内狮心骑士的银白甲胄反射着圣洁的光,好像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
阿芙罗拉伸出手,指尖掠过甲胄的棱角与浮雕装饰,在圣职者女孩的感知下,这套甲胄上铭刻的数十个术式仍旧处于运作状态,一旦有攻击完全可以在没有骑士的控制的情况下自己发动。
“诺第留斯长者,虽有冒犯,不过还是请您允许我问上一句,炽天骑士的甲胄,应该是有着防御精神攻击的法术吧。”将手从狮子甲胄上拿开,阿芙罗拉向诺第留斯问道。
“是的,而且作为副骑士长的莱昂,他的甲胄上的防御术式也应该是相当强大的。”权天使点了点头,“由于打造甲胄的材料数量本身是有限的,而不同的甲胄所能承载的术式也不一样,所以我们炽天骑士团的十三个星宫之内,莱昂的秘银级别的甲胄也仅仅只有十三具而已,和团长的黄金甲胄一样稀少,因此,这套甲胄上铭刻的防御精神攻击的法术,‘第二圣子加护’几乎可以防御一切恶意精神攻击。”
“等等等等,诺第留斯长者,您刚才说什么?!”阿芙罗拉敏锐的捕捉到了盲点,“第二圣子加护能够怎么样?”
“能够防御一切恶意精神攻击啊,多数法师和恶魔的精神力冲击与黑暗意志,对于我们炽天骑士来说都是无效的。”诺第留斯答道。
“问题就出在这里!”阿芙罗拉顿悟。
防御一切的恶意精神攻击,万一这道精神攻击,不含恶意呢,像类似催眠术这种法术,本身便是没有任何偏向的法术。
“防御一切恶意精神攻击,我之前进入了一个幻境,因此我先入为主的认为这一定是一个充斥着邪神的恶意的法术,但是我却并没有考虑到一点,有一些邪神和它们所使用的法术是不同的,它们的法术本身是无倾向甚至带着善意的,甚至有可能,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邪神的法术,毕竟大吞噬者作为一个听名字就是依靠肉体的邪神,不太可能拥有太强的精神法术。”
“难道说......”诺第留斯也顿时明白了阿芙罗拉的意思。
“是的,就是这样,长者您之所以没事应该归功于权天使本身的防御机制优秀。”
“权天使使用的加护术式直接来源于天堂山的神之长子,可以防御一切的精神能力。”诺第留斯立刻说道。
两人正交谈的时候,莱昂那边也有了反应,炽天骑士保持着向前行进的动作向前走出了几步之后,神经病一般的抬起头仰天大笑,“哈哈哈,臭娘们,你还皮吗?!”
然后自然而然的就收货了在场几人的白眼。
“额......啊,怎么了吗?”莱昂也颇为尴尬的挠了挠头。
“莱昂阁下。”最终阿芙罗拉打破了沉默,“冒昧的问上您一句。您刚才经历了什么?”
“真的要说吗?”莱昂问道,“怪丢人的啊。”
“拜托了,这很重要。”阿芙罗拉换上凝重的眼神。
“好吧好吧,既然布伦史塔德执行官您都这么说的话,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莱昂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刚才正走着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到一阵头晕,我的甲胄上的‘第二圣子加护’还没来得及发动我就失去了意识。”
“然后您就被拉近了一个噩梦对吗?”阿芙罗拉接过了话茬。
“您说那是噩梦?”莱昂摇了摇头,“不不,那个可着实是称不上噩梦啊,那只是让我感到非常的悔恨的事情罢了,真要说的话,对,应该是让我痛心疾首吧。”
“布伦史塔德执行官您别看我这样,和您说起女人来头头是道。”莱昂相当尴尬的挠了挠头,“我在家里其实是个,恩,就是那个,您懂的,我家妻子实在是不如您的洛蕾小姐。”
“所以我呢,对于自己明明都是个黄金圣骑士了,却还是在家里被那样管教的事情感到非常的悔恨啊。”莱昂接着说道,“我还奇怪这怎么走着走着突然就出来了我的妻子,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哪怕是能够在梦里赢她一回,我也很满足了啊。”
“好的我知道了,您不用再特意把自己是个妻管严这种事情跟我大说特说了。”阿芙罗拉黑着脸把刚刚从大腿上的绑腿上抽出来的战术匕首又插了回去,叹了口气说道,“大体上我已经明白了您的情况了,在您在这里沉浸自己战胜自己妻子的梦境的时候,我们已经浪费了不少的时间了,而现在,是时候了,我们继续前进吧。”
“也是,那我们就出发吧。”莱昂一笑,同样是把视线从阿芙罗拉那握着战术匕首的右手上收了回去。
“诺第留斯长者,我们能谈一谈吗?有些事情我想和您单独说。”在权天使经过自己的时候,阿芙罗拉轻声叫住了诺第留斯,而她也确信,权天使那先进的外部音像捕捉系统能够让诺第留斯听到自己的声音。
果不其然,在弗洛伊德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阿芙罗拉,并且摇了摇头走过圣职者小姐姐之后,诺第留斯保持了一个相对近似的速度和阿芙罗拉并排前行。
“有什么事情吗,布伦史塔德执行官?”权天使转过头,看了一眼阿芙罗拉,或者说,他的外部取景器获取了阿芙罗拉的影响,然后将影响投影在了诺第留斯的视网膜上。
“是的,的确有一些事情。”阿芙罗拉点了点头,“关于我和莱昂阁下所经历的东西,虽然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但是我认为有必要很您说一说。”
“确实很有必要,作为黄金阶职业者的你和莱昂都进入了那个‘梦境’,但是弗洛伊德阁下看起来却没有什么大碍。”诺第留斯说道,“......这不寻常。”
“是的,这不寻常,但是我想怀疑弗洛伊德先生是没有必要的事情。”阿芙罗拉点头,“我想我之前对于我所遭遇的‘梦境’的根源的猜测可能存在一些误区,莱昂阁下说他经历的‘梦境’是来源于他感到遗憾的自己是个,额,妻管严这件事,而我所经历的则是几年前高卢城的雨夜,这二者的共同点是不论是我还是莱昂阁下,对于我们所经历过的事情,都存在着遗憾之情或者悔恨,诺第留斯长者您有权天使的保护所以安然无恙,至于弗洛伊德先生,我看他可能单纯的只是没心没肺。”
“这......倒也说的通的样子。”诺第留斯看起来似乎没有怀疑阿芙罗拉对于弗洛伊德的评价,反而认可了她的猜测。
“是的,但是不管如何,我希望关于这个法术,无论如......”
“有发现了!”阿芙罗拉话才说了一半,前方弗洛伊德的一声大喊便打断了她,圣职者小姐姐只能叹了口气,无奈的看了一眼权天使,“长者,接下来的话我们稍后再谈,先去看看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