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远坂,是在楼梯上了。
Saber拜托武藏在校门口附近晃悠,以等待放学的时候能够在Saber没有赶到的情况下堵住慎二。
当然,这是建立在今天慎二会来学校的前提之下。
昨晚才被修理成了一副惨样,他恐怕最近这段时间都不想看到卫宫士郎这个人了吧。
“Sa——士郎!?”
“所以到底是Saber还是士郎啊?”
Saber笑着看着惊慌失措的远坂凛。
“哼,现在还是战争中哦,你……你要是一个人来学校的话话话,我就要把你收拾掉了!”远坂不知道是在逞强着什么,咬着牙结巴了好几下才说完了这句听上去没什么力道的威胁,然后叹了一口气,“哎……算了,你今天来学校做什么的啊?我还以为你准备一直都不来呢。”
Saber走了上去,站在远坂的面前显得相当得高——因为从我的视角来看是俯视。
“喂……你……你干什么?没必要走这么近吧?!”
“那个,其实想找你商量一件事。”Saber挠了挠脸颊,“不过马上要上课了,待会儿午休的时候去屋顶聊吧。”
说罢远坂点点头也走上了楼梯。
Saber则冲向了教室。
急急忙忙的冲进教室。
在早自习开始后三分钟之内,藤姐还不会到。
慎二的桌子是空的。
果然如同预想般的那样,慎二今天没有来上学。
空着的坐位还有一个,那是一成的桌子。
Saber皱了皱眉头。
他皱眉头的理由我也明白,这是他之所以来这里的理由。被改变的世界线,未知的神秘Servant,还没有见过一次面。
“是时候去一趟柳洞寺了吗……”他喃喃道。
"让大家久等了-!怎么样,今天早上是不是刷新记录啊?"
藤姐难得会比早自习的钟声早到。
这人啊……
早上没看到她人,还以为她睡过头了,不过她居然比平常还要有精神,真是的。
然后大家开始了早自习。
Saber整个上午饶有兴致地听着藤姐和其他老师的课,我不知道他听没听懂,反正我在没有办法做笔记的情况下——因为Saber只听不写笔记的——多多少少记住了一些上课的内容。
“叮咚当咚~”
宣告午休时间的钟声响着。
Saber迅速地穿梭在人群之中,果然Servant的脚力就是非同寻常,尽管他的敏捷在从者里应该不算特别高的那种。
说实话,我有些莫名地紧张。
去和远坂见面的明明是Saber,但是无论如何那可是和远坂凛约会一样的形式啊……
她可是学校的偶像,毫无瑕疵的优等生,我从一年级开始就憧憬着的女孩子……
冷静下来,和她见面的不是我啊……
啊啊啊啊我到底在想什么!
“你也在啊,Archer。”
走到屋顶,就看到了远坂和Archer等待的身影。
“怎么,我在这里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保护Master好歹也是Servant的职责。”
Archer解除了灵体化之后我才发现,刚才看到的Archer是灵体化的他。
没想到透过Saber的眼睛还能看到灵体化的Servant的吗……
"你不是有话要说吗。站着不好说话,所以先坐下来吧。"
远阪不等我回答,就往水塔影子方向移动过去。
在那里的话不管有谁上屋顶都不会被发现,而且也可以避风。
“那么,是什么事要跟我商量啊?”
“嗯,实际上是关于柳洞寺的事情。”
提到柳洞寺三个字,远坂和Archer的神色都变得严肃了起来。
“还真是不会变的家伙啊。”Saber不禁笑了起来,“对不起……别在意,只是想到了你们的表情都是那么熟悉……”
“不就是死了跑到过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副看穿一切的样子!”远坂有些气急败坏地呵斥Saber。
“今晚去我家集合,我准备去进攻柳洞寺了。”
“敌人是谁你调查过吗?”远坂问道。
“没有,不过大概可能是什么人我是清楚的,既然是召唤的我和千子村正的拟似从者的话,那就只可能是‘德川’的相关人物之类的吧。”
“德川就是那个德川吗,幕府的?”
“其他还有什么德川啊?”
“哦也是,村正我记得是被传为妖刀的专杀德川家后裔的……”
“不是!”
大声喝出这句话的人,是Saber。
“嘛,也不是不能理解,因为实际上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只是被传说扭曲成了专杀德川后裔的妖刀。”远坂也从被惊吓的神态恢复了过来,“如果说幕后主使真的是德川幕府的相关者的话,那士郎……Saber你是不是有什么专门的手段呢?”
“啊,有啊。”
话说完,Saber就站了起来。
然后凭空抽出了一把甚至还带着火焰和铁水的,似乎是刚刚铸成的太刀。
太刀散发着惊人的热气,强光让正午的阳光都要为之逊色。
“都牟刈村正。”
Saber说着将太刀收了回去。
“这个,不到万不得已的话,最好还是不要用吧……”远坂头上流下了汗珠。
“怎么用是他的自由吧,凛,你还要为别人担心吗?这是他的职责,即便不用这个,他完成了任务也会离开的。”
远坂握紧了拳头。
“是啊,道理我明白,只是……算了,我明白了。”远坂松了一口气,“那是时候跟我们谈谈关于Berserker的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