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洛姬姐你们也开始这么意识流了?”调笑着,这么说着,路西法试图用用着办法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
“……没有开玩笑……这个就是事实。”洛姬看着路西法,“其中有很多的东西,还不是现在的你可以知道的,所以,我们只能告诉你这些,不过的,我可以提醒你……如果你还想要如今这般的平静的生活……又或者你还希望这样的生活延长一些时间的话……就绝对不要接着探究下去了。”
平静的话语,但是其中严肃的意思已经被清楚的表达的了出来了,“虽然说最后你们注定会知道一切……但是的,我还是希望,你们可以将如今的生活更多的延长一些……遇见院长,接触世界的根源,是你们最为幸运的事情,但也是最为不幸的事情……没有任何办法阻止……哪怕是我们这一代也是如此。”
“……”没有回答,路西法抬头,看着她们,血红的眼睛忽然的变成了黑色,“如果月凰不是月凰的话……他又是什么……”
“这个不重要。”洛音这么说着,走过了路西法,她不想接着待在这里了,她施加在月凰她们身上的力量也快消失了,她现在得去接着扮演一个气愤不已的角色,然后接着顺理成章的给他们施加虚落,然后再揍一顿,“你只要知道,他是你的兄弟就行了。”
“可我连这个兄弟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转身,路西法看着离开的洛音,如此高声说着,黑色的瞳孔似乎充斥着怒意。
“这个兄弟就是月凰……”洛姬这么说道。
“他现在不是月凰,现在不是,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名义上的,拥有着这样名字的家伙而已,但是的,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终究会成为真正的月凰。”
这么说着,洛姬也走向门口,她该说的都说了,接下来的信息……还不是现在的路西法该了解的了。
“还有的。”临走的时候,她又停下了脚步,微微的侧过头,“如果的……你真的为这个兄弟好……那就赶紧杀了他……”
如此说到,冰冷的话语传入路西法,宛如死寂的墓地里忽然出现的一声尖叫,使得他浑身冰凉,手脚僵硬着。
“杀……了他……”从未想过,或者说,从未往这个方向想过,路西法这是第一次的,思考了谋杀自己的兄弟的事情,心脏猛的停了一拍!他的大脑都因此而难以思考!
冰凉的感觉,月光撒下的冰冷的光芒,寒意丝丝的入侵至他的身体,久违的冰冷感觉让他没能第一时间的反驳洛姬的话语……
“……哈”
最后的,终于的回过神来,转头,这个房间的门以及被关上了,灯也早已灭掉了,窗口还开着,冷风就是从这个地方传进来的。
张开嘴,想要呼出一口气,但喉咙却干涸的可怕,路西法看着周围,那熟悉的装饰品似乎也变得异常的陌生,黑色的瞳孔不停的颤抖着,他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
是接着思考下去?还是回去和他们打声招呼,又或者接着演戏?还是说去找院长说说话……
不知道自己该该什么,但是路西法还是先伸出了腿,这种事情,走着走着就有方向了……这是他一贯的行动方式。
“啪哒。”走的,但没走几步,路西法就不得不伸出手,靠着一旁的墙壁,身体僵硬,血液流动缓慢,以及根本就没有恢复过来的精神,他甚至连如何正经的走路都不太会了。
“月凰……杀了……为什么……”低声的喃喃着这么这些东西,路西法无神的抬起自己的头,从很久以前开始,他的眼睛就失去了视觉了,他现在所可以看到的一切,都是靠着魔力反馈着的,这个奇异而又扭曲狰狞的恐怖世界,让路西法很难的将其当做一个普通的日常……
但是,他也从未觉得这些东西是多么恐怖,他知道,这些东西,都只是一些规则的衍生物而言,它们没有自己的意识……
但是的,此时此刻,他却真正的感觉到了,那种……宛如被一切遗忘的感觉……
这个世界,似乎在将他指引向一个自己根本不想接受的方向……
……
再度的睁开眼睛,路西法看到的,是一处熟悉的天花板。
“啧,还活着哪。”温柔的声音,那种熟悉的音调和院长有几分相似。
“月凰!”瞬间的就反应过来,声音的主人是谁,路西法坐直了身子,看着他,又或者说,是看着月凰的后面,现在的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正视月凰了。
“怎么了?”一如既往的温柔感觉,月凰出现在路西法的面前,坐在床沿,这个时候,路西法才发现自己正睡在床上,“不会是被洛姬姐她们打傻了吧?这可不行,你的孩子在过……嗯,大概是六个月,就快出生了,你可是要当爸爸的人,怎么可以傻呢,看样子,得需要电疗。”
这么笑着,路西法举起了手,月凰伸出了手,食指和木质间出现了些许的电流。
“去你丫的,我怎么可能傻了,我身体好着呢,快的能跑马!”顿时的,也不知道什么心态,路西法这么说着,又开的,将那习惯性的耍宝表现了出来。
“是吗?那今天我就和院长说,路西法打算在您面前表演一下,和马赛跑。”笑着,月凰这么说着,同时的,也伸手,探进了虚空。
“少扯了,我现在想要睡觉,要跑马你去跑,谁说了可以跑马就一定要跑?”这么说着,路西法一扯被子,就又倒了回去,似乎真的打算睡回笼觉。
“睡觉可以,但是要先喝粥。”这么说着,月凰取出了碗筷,和一叠小菜,放在了路西法的床头柜上,“待会吃掉,这可是院长知道你昨天晚上靠着墙就睡着的时候就准备制作的粥,要是待会院长来看你的时候,要表现的好一些啊,不然的话,就等着真的感冒吧。”
“这个我还是知道的。”这么说着,路西法又从被窝里出来,后靠在床头上,“话说,昨天找到我的,是院长?”
“是我啦。”斜了路西法一眼,月凰这么说着,站起身,金红色的头发甩动,金红色的瞳孔做出这个样子,莫名的有些可爱“担心你死在外面,我就去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