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冻新星】
嗤啦—
“啊啊啊!”
随着克尔苏加德白皙的纤手之上绽出耀眼的蓝色光芒,洁白的冰花一个接一个地在那群教会的修士头顶绽开,溅散开来的冰砾深深地嵌入附近的队友的皮肉之中,引来一阵又一阵杀猪般的哀嚎。
“叫什么叫啊!那个贱女人的女妖叫的都比你们要好听…”
捂着耳朵,不满地嚷嚷着,挥手而出的寒冰箭赐给了他们解脱。
“那么,接下来,就是那个家伙了…”
说着,巫妖小姐将目光移向了正以一人之力压制斯卡雷特姐妹的红衣主教,血色的双眸之中划过一丝寒芒。
另一边,木花开耶姬的战斗也并不轻松。
月之贤者是月之都的高层,资历比较老的第一代月之贤者,几乎每一位在神代都有着大大小小的神位,而眼前这位老者,就是其中一位。
“月夜见尊真是太看重在下了…”
利用手中的月时计所赐予的时停,木花开耶姬在空中堪堪地闪躲着对方的攻击。她的神位比较特殊,山,水,酒,酒就不必说了,身为富士山的山神,在这个世界的另一端战斗的她自然不会受到任何加成,唯一能够对对方造成有效伤害的,即是水的全能。
但遗憾的是,这个权能在上次使用时被月之都的黑科技封印了,所以木花开耶姬所能依靠的,还是只有时停这一项。
“木花开耶姬,请您快点和我回去吧,连月夜见尊都没能找到八意思兼命,您这又是何苦呢。”
老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挥舞着手中的火焰,炽烈的火焰野蛮地嘶吼着,快速凝聚,编织成一个狭小的牢笼,将银发的少女困在里面。
“这一点,恕我无法从命,只要找到了八云紫,定能找到永琳。”
木开花耶姬冷着脸,再次按下手中的月时计。
世界被染成了一篇灰白色,原本还嚣张地肆虐着的火焰突然没了声响,一切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木花开耶姬瞥了一眼诡异地静止在空中的还在和红衣主教缠斗的斯卡雷特姐妹,又看了看双手冒着寒芒的克尔苏加德,沉寂了许久,而后淡淡地呼出一口气。
一挥手,世界再次变回缤纷的模样,熊熊地烈焰开始继续咆哮,但是其中的景象却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火焰的牢笼开始不断收缩,然后突兀地扩张,又收缩,又扩张…
“你…你在自爆神位?你疯了?”
这样一来,就算是阅历不知几何的神代月之贤者也开始慌了。
MMP,不过是喊你回月之都吃饭,你倒好,连命都不要了?自爆神位可不是开玩笑的,那几乎就代表着神的陨落,不到万不得已,几乎没有神会去做这种事——神由信仰而生,只要人们的信仰不灭,他们就不会灭亡,死了也不过是重生再来而已。
“自爆了…神位,那么我就…就已经不再是木花开…耶姬神了…你现在…还要带我回去吗?”
“唉,你这又是何苦呢…”
老者轻叹一口气,身上的羽衣如火一般燃烧着,身形渐渐上浮,变得飘渺虚幻起来。
月夜见让他抓的是木花开耶姬,现在神位已经消失,木花开耶姬也将不存在于这个世上,他也没有必要长久呆在这个污秽的地面上了。
看着月之贤者离去的背影,木花开耶姬勉强地笑了笑,随后便整个人一瘫,倒在了地上。
“神枪·冈格尼尔!”
血红色的长枪从蓝发的吸血鬼幼女手中爆射而出,但是还没到红衣主教身前就被突然窜出的金色光墙挡住了。
“可恶,你是乌龟吗?该死的教会狗!”
蕾米莉亚一边愤愤地吼着,一边扑闪着背后的蝠翼躲闪着对方发出的成片金色光针。
“姐姐,芙兰来帮你!莱瓦汀!”
芙兰朵露的手中拿着一把与自己的娇小身形完全不符的炽烈长剑,朝着优哉游哉的红衣主教用力刺去,但同样被那烦人的高大光墙挡住。
“别小看芙兰了!”
将嵌入光墙内的魔剑拔出,芙兰朵露慢慢伸出了另一只手,然后对着空中,握拳。
啪咔—
伴着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原本还刀枪不入的光墙,出现了一道不断延伸的巨大裂纹,而后破散开来。
“哼哼,知道芙兰的厉害了吧?”
十分自豪地挺了挺比自己姐姐和妈妈稍稍大上一点的胸膛,芙兰笑着说道。(蕾米莉亚、克尔苏加德:阿嚏~为什么会打喷嚏,巫妖/吸血鬼也会感冒吗?)
“芙兰,小心!”
身后的蕾米莉亚的叫声令刚刚还在洋洋自得的芙兰心头一紧,只见无数银针铺天盖地地朝自己飞来,而且已经近在咫尺。
躲不开!
闪躲不及地芙兰朵露害怕地闭上了双眼。
叮叮叮—
金属敲击般的嗡鸣声此起彼伏,但是疼痛感却久久没有传来。
“什么黑人不黑人的,我现在可是忙得狠啊!”
单手竖起冰墙的克尔苏加德不耐烦地叫着,将另一只手上写满了字的白色纸条收入袋中,然后开始看向对面的红衣主教。
“喔~你就是那两只小吸血鬼的母亲吗?真是意外,我还以为你和老斯卡雷特应该都死在我们手里了才对。”
如是说着,红衣主教的脸上露出十分前奏的神色。
“啊啊,明明连圣光的杂狗都不是,居然还在伟大的纳克萨玛斯之主面前如此嘲讽,真是胆大啊…”
“一派胡言,我对主的忠心其实你们这群妖物所能了解的,主的圣光将带给我胜利!”
“多么天真的孩子,圣光将会带给你和乌瑟尔一样的下场!(乌瑟尔:我坟头上的草都已经两米高了。)咳咳…抱歉,一时嘴顺了…所以说啊,你误解我了…唔…算了,还是请你去死吧!”
说着,随手就是两发寒冰箭。
“哈哈哈,就你这种绵软无力的攻击,还想对付我?”
愉悦地笑着,红衣主教就要再次架起光墙。
噗嗤—
这次不再是硬物之间碰撞的声音,而是利器刺入肉体的声音——红衣主教胸膛,被克尔苏加德的寒冰箭洞穿了。
“怎么会…”
那是一种见了鬼一般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