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徒步行走在这片森林中,观赏着一路上的风景,搜集一些可以搜集的东西,直到我看见三只奇兽,我手中弓弯满月,箭离弦而出。转身看向后面重伤的神。刚踏出一步,应声而倒。
“你是……”
“你就是月夜见啊,难怪会受伤。”
奇兽,群居,寿命短,但是数量稀少。相貌奇特,身形奇特,但样貌都是统一的。只是有些站立,有些四肢着地。有着不同的特性,有些也许没有,但却可以让本来就强大的身躯变得更强大,导致一些强大的神明在奇兽的围攻下吃了亏,甚至有一些还陨落了。不过这三只倒不是那种没特性的,应该是弑神性的,可以当做药材。
我袖子一挥,把那三只奇兽收入袖中,“你准备怎么办。”
她摇摇头,脸上的无奈越发沉重,对我说:“你能带我离开这吗。”
“抱歉,不能,不过我可以帮你治疗,收费的。”
“好。”
我从袖子中取出药为她疗伤,很快她的伤完全好了,但浑身无力。我拿走她身上的一些物品,起身离去。她叫住我:“袖里乾坤……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八意永琳……真名还是不要告诉了。“八意思兼。”
“八意思兼!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在这里啊!”
“世界上叫月夜见的人也很多。”
我迅速的离开这块是非之地,完全不管月夜见想要找什么东西,其实很明朗了。不愧是伊邪纳岐所诞生的第五十九个神明,管理着夜之食原。有这么大的信心,当初在河边看时果然没估计错。只是跑的太快会磕掉一颗牙。我缓缓的循着她来时的足迹离开森林。这里也没有线索啊,六十年了,已经很久没见到师父了,不知道他还好吗,肯定不好的吧,真的是一个大骗子,一个人都不知道你的事迹。走吧再去寻觅吧,只要到了西边海域,说不定就可以回去了。
咚!突发的声音让我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向身后走了许久的痕迹,身体乍然的轻松让我心惊,她居然拿到了,不应该啊,我才离开不到三刻钟,可是她起码要半个时辰才能恢复力气。难道她是早就收集到了,真的是不怕死,完全不怕那堆暴虐的污秽吗。我伸出手抽出一根箭,风经过我的身边,携带着一些沙子走了。
一声巨响,一座破裂的星盘掉落在我面前,上面的图案已经模糊不清,只能隐隐约约从中猜测出是众星在环绕着什么,星盘中间有一块黯淡的宝石。里面包含的精粹早已消失不见了,她该不会被那堆污秽给包围了吧,那可是一种恶毒的诅咒,针对神明的诅咒
。你有办法处理吗,处理这种生死间的污秽,因为怨恨死去的强者集合起来才能形成一滴的污秽,到底是怎么形成的,我可不清楚吗。
我握住弓身后砸,肩上的温度完全挡住了我的攻击,月夜见的手正搭在我的肩上,“领悟一会生死的奥妙,你的精神也会随之被污染,最后心性大变。”
“我有信心。”……但愿吧,“呵,那你现在还想怎么样,请我回你那吗。”
“当然。”
我收起弓箭,看了她一眼,她身上传来一阵阵寒意,上古的月亮到底被东皇做了什么事情,才会变成这样。我转身看着那个星盘,中间的宝石早已经消失不见,我狠狠的咬了一下牙,愤愤的跟着她。
我们离开森林,来到她所治理的夜之食原,这个没有光芒的地方,黑压压的景色宣泄着一切,只是城市的光明照亮了些许空间。哪怕是些许的光芒,也是繁华的色彩,这里不像高天原在天空中,反而是在地上,外面明明是白天,这里却是黑夜。呵呵,涉及不了月亮,就来到陆地了吗。
我看着左右跪拜的居民,眼神中散发着敬畏,都是敬,可内涵却完全不一样,“你很让他们敬重,却一点都不骄傲。”
“他们会的,我会像我姐姐那样的。”
“去月亮哪吗……据我了解,那就是一具遗体,但上面已经有很多神了,无论是太阴娘娘还是玛尼,或者阿尔忒弥斯。她们都在那,你确定能有一席之地?你姐姐是被太阳公他们认可才成为这块地的太阳女神的,你现在……可以。”可是那里太大了,不是一个好去处。
我们走在路上,看到的一切都是很正常的,景象欣欣向荣。根本不需要我过来,或者说,缺少高明的药师,或者医师……接下来说不定就是带我去看病疫了。但是这不足以成为我留下来的理由,我是药师,而不是医师。但是她的实力也在上升中……看来得待一段时间了,不然只能两败俱伤。
我随着她来到一处村庄,这里离首地不远,但是却没有一点生气,死气腾腾的,耗无人气的村庄,一路上随处可见的死尸,好似一把钥匙一样,想打开我心中的一把锁,我紧紧的握拳,把钥匙卡在锁孔中。看着面前死尸一片的场景,像一块空白,任何人都一样了,神明与人类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啧,看来的确要留一段时间了,为了……不让自己也被传染。
“八意医师,这里是疫病的蔓延处,你应该知道,这次的瘟疫突如其来,每个人沾上后,都拥有了普通人的生命,神明沾上也会产生莫大的痛苦,那些怨气,就像污秽一样,污染着世间。不知医师有何高见。”
我右手紧握在右边腰间别着的剑,随后缓缓的松开它,“这些东西我研究过,它们在壮大,但是没有意识,不过蔓延速度太不清楚,怎么壮大也不清楚,有待考察。”
“我需要一些病人来研究。应该有五成把握。”
“五成,就拜托医师您了。”
果然,收的费用太少了,让她误以为我有点善心。有段时间要忙活了,希望能止住。
之后我没有任何办法的在这里住了五个月,我都留在一个房间里做研究,虽然研究的成果基本上都有效,也的确制止了瘟疫的蔓延,只是除病的药方依旧还没研究出来了,一天没研究出来,那么就一天都结束不了。
“我需要多一点的病人。”
“没了,基本上全部都被你实验光了,也被你制止光了。”
是啊,实验光了,没有病人了,但是也没有治好一个人,我果然还没学到家呢,最后解决不了也只能拜托师父了。我把手上的药抹开,默默的按摩,这些月她也没闲着,一直处理着政事。真的是多呢,他们天天怨声载道的,文件慢慢的堆高,让神明都感觉到腰酸背痛的政事到底有多少呢,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