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用怎么细心感受,双脚湿漉漉的感觉就让珞璃知道了眼前这个猥琐大汉之前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那只恶心的舌头在自己昏迷的时候恐怕是把自己的双脚舔了个遍,如果是美女这么做也就罢了,但偏偏是个男人。
眼见那家伙的舌头的马上就要沿着双腿往自己的裙摆下前进,珞璃银牙紧咬,右手悄无声息的朝腰间摸了过去。
“恶心也要个限度啊!!!”
在朱山四太郎的双手抓着自己的双腿想要打开的时候,珞璃也终于是摸到了之前准备好的东西,举起的同时大声的喊了出来。
一把银光璀璨的沙漠之鹰!
“砰!!!”
————
几十分钟前
“这次的委托希望贵组织务必要接下来,这是我们八魔家族的委托金。”
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普通小店,只有在经过专职人员的指引下才会发现小店背后的世界,令人疯狂,令人觊觎,也令人畏惧的世界!
这也算是迦尔赛这座城市的常态了,每一家看似普通的店面背后,都有可能是能够在外界搅动风云的庞然大物。
好比现在和美联政府对峙的神圣东征军,其总部坐落在迦尔赛一条毫不起眼的街道上,有意思的是,这家店的对面恰好就是美联政府驻扎在迦尔赛的大使馆。
哪怕知道也许只要一枚导弹把对面的小吃店炸平就能解决目前国际上最为瞩目的中东战场问题,但迦尔赛的规则却让美联这样的巨无霸也深深忌惮。
也许上一秒炸平的是神圣东征军的总部,但下一秒美联政府的白宫一定会被连根拔起,这座城市绝对有这种力量。
而此时,一家名为“爱的魔法小屋”的店面后,沿着古中国式样的庭院走廊直至尽头,简单朴素的木门后,是所有上层社会中都鼎鼎有名的愿望屋。
如其名字,能够实现任何愿望的地方,也是迦尔赛这座城市万千组织中的一个。
一个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就能实现任何心愿的组织。
八魔家族,或许迦尔赛中生活的人并没有听说过,但如果在外界提起,绝对会让听到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无论是血月事件还是荆州台大屠杀,八魔家族的铁血手段让任何一个势力都不愿意和它作对,虽然只是一个二流家族,但就算是顶尖豪门也不愿意招惹这样的一个对手。
即使有着显赫的身份背景,但在愿望屋的地盘上,这个三十岁的铁血汉子却仿佛一个刚踏入社会的稚嫩青年一般,哪怕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从任何方面都无可挑剔的美少女。
“你这孩子,真是太客气了,只是见面礼而已就这么破费。”
本来一副百无聊赖的表情,在瞟到支票上那阿拉伯数字1后面密密麻麻的零之后,态度顿时变得热情了起来。
在金钱面前,玲奈的立场早就被她抛到了脑后,应该说愿望屋的所有接待当中,只有眼前的玲奈最容易被买通,只要有利益,那就是她的朋友。
而至于对待朋友的方式...
那当然是要从朋友身上压榨出更多的利益咯!
眼见玲奈一副“既然是见面礼,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的表情就把支票揣进了自己胸前贴身的内衣里。
八魔彦月心里咯噔一声,早就听说过这个魔女的贪婪,但没想到就算自己已经点明是委托金,对方却还能这么自然的贪掉,而且还很没节操的扔掉了自己的立场。
“玲奈大人!”
打断了玲奈收钱之后如同邻家大妈一样关切的问候,阴沉着脸的八魔彦月开口道:“如果您想要什么可以提,但刚才的委托金是...”
“锵!!!!”
赤红的魔枪从上空张开的空间裂缝中飞出,斜插 进八魔彦月身旁的地板上,颤动的枪尾带动空气发出犹如魔啸一样的凄鸣。
八魔彦月愣是把后半句话重新咽了下去,刚才气急了的他一度忘记了,眼前这个女孩就算再如何的年轻,外表再怎样纯真也无法掩盖她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信主的事实。
哪怕空间裂缝已经闭合,但那一刹那间外泄的恐怖气息让他差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而那裂缝之后无疑是堪比地狱一般的魔境。
“抱歉,玲奈。刚才突然听到了令人很不愉快的声音,所以失手了。没有受到惊吓吧?”
虚幻的身影渐渐凝实,虽然只穿着一身白色的家居便服,但光是影之国女王的名头就不会让人对她抱有任何的轻视之心,连神灵都能够击杀的弑神之枪,也是诸多势力对愿望屋如此忌惮的原因之一。
“我倒是没什么,可是对面的孩子好像是对师匠你有些意见呢,道歉的话应该对他说才对吧?”
玲奈一副十分关心的样子开口,既然收了人家的见面礼,那自然是不能怠慢了人家。
“哦?”
斯卡哈秀眉轻挑,绛红的眼眸斜睨,“你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当然有了!!不但有意见,还很想把你们宰了啊!竟然敢惹本大爷,知道本大爷是什么身份吗?竟然派了这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来应付我!
八魔彦月十分想痛快的把上面这句话喊出来,但犹在颤动中的魔枪清晰的告诉了他一个事实,如果他敢那么说,下场绝对会比地板还要惨。
“当然没意见,刚才我只是想对玲奈大人说一下八魔家族这次的委托内容,以及之后我们会支付的委托金...”
“这样啊。”斯卡哈收回了目光,八魔彦月这才松了口气,刚才斯卡哈看向他的眼神简直就像是死神的镰刀架在了他脖子上一样。
“既然是愿望,那想要实现的代价自然也是无比昂贵的,这个道理不用我多说才对。”斯卡哈伸出白雪凝脂般的手指对着魔枪轻轻勾动,魔枪倒转着回到了斯卡哈的手上。
“明白了。”
八魔彦月轻叹,自己还是太小看了愿望屋的胃口,仅仅只是金钱还没办法打动对方,老族长之前的准备也正是为了应付这样的场面。
“十份虚影之尘,三十颗龙牙,两枚世界树之种,以及一颗蛮神心脏。”
“!!”
哪怕玲奈也从支票带来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前面的那些条件还在她的意料之中,但最后的蛮神心脏却是不折不扣的大手笔了。
只有上位恶魔才有资格被授予蛮神的称号,但绝大多数的蛮神是没有心脏的,只有那些活的年月无比久远的古老蛮神才会生成属于自己的心脏。
想要猎杀这样的恶魔无疑是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一颗蛮神心脏的价值以亿来计算,但投入其中的成本也同样巨大。
“你的愿望,,,不,八魔家族的愿望是什么?”
和刚才截然不同,虽然还是那样清澈的眼眸,但却仿佛能够看透人心一样,如果放在那些老人的身上会是老谋深算,但从玲奈眼中表现出来的,只会让人以为是少女的狡黠而已。
但八魔彦月已经没心情去管玲奈身上的变化了,既然愿望屋想要聆听他的愿望,那么也就意味着这件事已经成了大半,没有愿望屋不敢接下的委托,除非是你的条件还不足以打动他们。
八魔彦月从怀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了身前的桌面上,“照片上的人名字叫做空境,不久之前我八魔家的天弘少爷在试炼所和他的信灵两仪式经过了试炼,结果被这个卑鄙的家伙偷袭,不但杀死了百余护卫,甚至夺走了名剑两仪式,所以恳请 愿望屋出手,杀了空境,夺回名剑两仪式!”
嘲弄的讽笑掠过唇角,她自然知道八魔彦月完全是在鬼扯。
大概是八魔家族看上了名剑两仪式,而两仪式的信主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结果没想到对方是扮猪吃老虎,愣是把八魔家族逼迫的不得不向愿望屋求助!
一群欺软怕硬的人渣。
这是玲奈对于八魔家族的最后定义,对弱小者挥动屠刀,对强者摇尾乞怜,相当现实的家族啊。
“这件委托,愿望屋接下了。”
玲奈拿过照片,双指轻轻一搓,照片就在指尖中化成灰烬。
“十分感谢,此外,还有一个请求。”
“我说你啊,当愿望屋是什么地方?讨价还价也该看一下场合!”听到八魔彦月的话,玲奈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八魔彦月不动声色的拿出了一张支票,这是家族的第二手准备。
“咳咳...”
一边掩饰性的咳嗽两声,桌下的小手以极快的速度从八魔彦月的手中拿走支票。
“说吧,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我都可以同意。”
“可以的话,希望能让珞璃大人执行这次的委托。”
“珞璃...”
玲奈轻蹙眉头,显得有些为难。
“不行吗?”八魔彦月的心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倒不是不行,不过珞璃他现在正在执行别的任务,天空会也不是什么小角色,珞璃要解决的话应该会需要一段时间。”
“天,天空会!”八魔彦月张了张嘴,有些不确定的开口询问:“难道说,珞璃大人他要解决的天空会,就是那个朱山四太郎的...”
“不久之后再不会有朱山四太郎这个人了,同理,天空会也将除名。这是客人的愿望,愿望屋自然会尽力办到!”玲奈似有所指的说道。
直到离开了愿望屋,八魔彦月还没有从刚才震撼中回过神来。
天空会,当今日本的地下世界被三大会所统治,除了黑龙会和已经半洗白从而更名的山口组之外,就是有着迦尔赛总部支持的天空会。
朱山四太郎的死则意味着天空会将会迎来史无前例的巨大打击,不,到了那一步,恐怕整个日本地下世界都会迎来大清洗。毕竟朱山四太郎的背后所牵扯到的势力太过恐怖。
“不过,连朱山四太郎都上了愿望屋的名单,这个组织恐怕比族长他们知道的还要可怕。”八魔彦月拿出手机想要通知一下家族的人。
“不好意思,客人。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您可以把委托转交给我,愿望屋第五愿望使,赫拉...”
眼中的视线突然被无边的黑暗笼罩,寂静到了极点的世界中,富有磁性的男音在八魔彦月耳畔响起,眼角的余光中出现了华丽的剑鞘一角,仿佛黑暗中的贵族,奢华的剑鞘无言的诉说着鞘中利剑的名贵。
“竟...竟然,对客人出手,这就是,愿望屋的手段吗?”八魔彦月咬紧牙关,艰难的对着眼前的虚空说道。
“别误会,客人。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您的愿望让我十分感兴趣,您也不必为难。说到底,珞璃在愿望使中的排名不过是十三位,而在下,是第五,如果您执意要让他来帮您实现愿望,那我也只能...”
最后几个字传入耳中,八魔彦月的眼瞳猛地涨大。
“你...”
“好了,狂三。把领域解除吧,这样怠慢客人可不是我的本意。”
话音落下,眼中的黑色如潮水般褪去,八魔彦月猛的回过头,身后却是空空如也。手机屏幕的闪烁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刚才想要拨出电话时按下了界面。
“不会吧?”
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的他骇然的看向了界面上的时间,跳动的数字转到九点三十五分。而他出来的时间,是三十四分。
刚才在那个怪异领域中的时间至少也有半个小时,不到一分钟的现实时间,不,或许连一秒都不到,那个男人竟然静止了时间!
愿望屋
“实现这样的愿望真的好吗?珞璃恐怕会找你的麻烦。”看着正一脸痴笑的捧着支票的玲奈,斯卡哈出声提醒了她一下。
玲奈斜眸看向斯卡哈,语气不耐的说道:“愿望不分好坏,只要能给我们带来利益的就是好愿望。而且珞璃那家伙,想的也太可笑了,越是不想沾染这份黑暗,我就越想看看他绝望的样子。”
“他和你有仇?”
“没有。”玲奈把支票塞进口袋,闭上了双眼瘫倒在软椅上:“只是看他不爽而已,明明做着肮脏的工作,却还...有着向往的方向...”
“而我们...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