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灵
天之选,人之意,历史长河中存在的证明。
在现代则作为第三战力出现,与信主缔结契约,当双方彼此的羁绊达到一定程度时,就可以参与试炼。
进入完全由虚幻的假象构成的幻境中,如果通过试炼,那么信灵就能够成为信主的兵器,发挥出更为强大的力量。
信灵的诞生和认主具有随机性,有的是历史长河中真实存在的人物,也有的则是虚幻的构想,以无比强大的信念催生而出。
而至于信主,能够驾驭信灵器的,本身就是违反常理的存在,但在这个世界,哪怕信主也不得不在现实面前低头。
好比这个都市……
迦尔赛。
每个城市有每个城市的特色,而迦尔赛最为出名的,是超过世界六成组织的总部驻扎在这座城市。
暗杀,绑架,毒品交易,军火贩卖,人口贩卖……
光鲜的城市外表下,是这个社会最为见不得光的灰色地带......
“不,不要……”
“求求你,饶了我吧!”
“好疼…求求你,不要再……”
粉色灯光渲染下的走廊,女孩独有的嘤嘤哀鸣,淫 靡的气氛充斥着昏暗的空间。
一间间密闭的房间中大都是衣衫不整的少女被赤身的大汉死死抵在床上耸动的景象,因为单面玻璃的关系,房间里的人看不到外面的走廊,而走廊上的人却可以随时观察房间里的情况。
“因为业务的需求,从外界买来的货物会在这里进行摘取“纯真”的必要过程。当然,高级的货物因为顾客的需求会保证她们的完璧之身,至于这些货色,她们会在侍奉组织里有功劳的成员后再为我们“工作”。”
一前一后两道身影沿着墙壁上的通行指令行走在走廊上,说话的是前面穿着黑色西装的翩翩少年,温和的面容挂着和煦的微笑,独特的气质足以俘虏大部分女孩的芳心。
跟在他后面的是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少女,踏着一双黑色长筒靴,包裹着的一双修长玉腿,纤细的腰身在黑色紧身短衫下显露出一截白皙,外罩的黑色风衣搭配上及至腰臀的银色长发,精致的容颜以及漠视一切的冷酷气质,让人忍不住要跪伏在她的身前高呼“女王大人”!
前面的少年没有被后方强大的气场影响,和煦的笑容依旧,“贞德小姐您第一次和我们合作,必要的过程是必须的...”
“哦?”
对于少年想用指尖轻挑自己下颌的轻浮举止,一抹冷意掠过眼底,无声的讽笑于唇角扬起:“你,想见识一下地狱吗?”
走廊的画面通过链接的监控术式传递回某个奢华房间的屏幕上,仰坐在舒适座椅上“肉山”转头对侍奉在身旁的管家问道:“查到了她的身份吗?”
管家微微俯身,低沉的话语以不急不缓的语速说道:“她的名字是贞德·达尔克,是迦尔赛最近崛起的一个组织头目,明面上是经营着房地产的公司,背地里是通过委托雇佣军从世界各地掳掠孩童贩卖的组织。从某种程度上,她和我们组织的“经营理念”倒是类似。”

“最近崛起么?也就是说很可能是被人扶持的,不,或许是本身就有着足够的实力,这个时候和我们谈合作,很可疑啊。”
肉山的名字是朱山四太郎,“天空会”组织的头目,虽然也做着贩卖人口的勾当,但却是类似中转站一样的经营模式,在这个比黑暗更黑暗的都市里,安稳就意味着灭亡,财富也会引来贪婪。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自然会无比的小心,哪怕这个在外面有着很高名气的贞德他也不得不怀疑她的真实身份。
“放心好了,我让诚哥出面也是想要试探那位贞德,您应该相信诚哥的实力。”
管家自然清楚他的想法,也做了相应的对策。
“我记得你的信灵好像是叫什么伊藤诚来着,可他好像不是战斗型的信灵,让他去试探万一被杀掉的话,你不会心痛吗?”
就在管家的话音落下后,画面中的少年便被凭空出现的漆黑火焰包围,从黑色火焰中刺出了剑矛生生将他的身体贯穿,而贞德则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仅仅只是不屑的扫了眼就打开伊藤诚的手离开。
“看来是有真材实料的,那么,查到有魔力源的反应吗?”朱山四太郎抬头询问,得到了来自管家的确认后就站起身准备离开。
“看来不是信灵啊,也并非是信主,这次合作的金额也算是最近几年最大的一次,不去亲自和对方头目见一面的话就太失礼了。”
管家微微躬身,刚要跟上去的脚步在眼角余光扫过屏幕上的画面时顿在了半空,和他想的一样,被剑矛刺穿的伊藤诚并没有立刻死去,反而在某种力量下强行复原。
只是...
“您是杀不死我的,贞德小姐。”
身为信灵,摆脱了凡人之躯的伊藤诚也生出了傲然之心,生前被人大卸八块,最后因为三次元的信仰而得以化身信灵被召唤在这个世界,虽然没有任何战斗力可言,但可怕的撩妹技能和推倒妹子的能力比起生前有过之无不及。更让他升起了只要是女人,在他面前就该乖乖的成为他胯下之臣的下意识。
贞德轻轻叹气,对于这样的小人物她本来就没有放在心上,但一只虫子如果不知死活的纠缠自己,那也只能拍死了。
“不死之身啊...”
不知是讥讽还是感慨,但伴随着贞德的叹息,伊藤诚只觉得莫名的寒意逐渐蔓延到了全身。而在屏幕前的管家看到的是大量黑色斑纹从伊藤诚身上之前被刺中的地方向四周蔓延。
“那并不是火焰,而是憎恶,恨意,吾等的愤怒会化作地狱的诅咒将你彻底吞噬,只要你的人生有过背叛,这份诅咒就不会消失。”
伊藤诚的眼前逐渐陷入黑暗,梦呓一般的话语在他的脑海中轰鸣,求生一般的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但眼前的最后一幕却是黑影凝聚成人形把持着柴刀向他砍来......
从转角出来的朱山四太郎看到伊藤诚整个人被黑斑彻底湮灭,就算是他也感到一阵阵寒意。
“你就是“天空会”的头目,朱山四太郎?”
贞德的目光落在了朱山四太郎的脸上,后者从中看到了还未褪去的漠然,那是从心底就未把他放在同等地位而自然生出的冷漠。
简单的说,就是这个叫做贞德的少女根本就没有把他当做人类,而是可以任意杀予的虫蚁。
这是只有真正的上位者才会有的眼神,但这份漠然在他身后的人走出后就转为了讶然。
从朱山四太郎身后走出的是和贞德差不多大的女孩,灰白的长发肆意披散,因为穿着黑色的作战服所以看不出身材如何,但精致的面孔搭配上呆萌的眼神却足以融化任何男人的心,在见到贞德投来的目光,女孩头顶的呆毛微微晃动,或许是不知该怎么打招呼,只是偏了偏头回应贞德。
“正是,下人冒犯了贞德小姐,十分抱歉。”
见识到了贞德的实力,即使是在自己的大本营里,朱山四太郎也没有太多的架子。
“把信灵称作下人,是想给我个下马威吗?”
“并没有这个意思。”
“我开玩笑的。”贞德缓步走到了朱山四太郎的身前,无论是横向还是纵向,对方的体型都不得不让贞德仰起头,“那么,我为了展现诚意一个人来到这里,而且为了我们之间的合作带来了一份礼物,可以和你单独谈一谈吗?”
“零子不是外人,是我的侄女。”朱山四太郎道出了身边少女的身份。
零子

“那就先看一看我给你带来的礼物好了。”贞德深深的看了眼那叫做零子的女孩,然后对朱山四太郎发出了邀请,赶来的管家把贞德带来的礼物信息贴耳对四太郎说了一遍,后者欣然同意。
在几人离开之际,贞德走近管家的身旁,对他轻声道:“你不会恨我吧?毕竟那个信灵的名声可是很不好呢。”
管家愣在了原地,低垂的目光落在手背尚未褪去的两道赤红纹路上,那是令咒,是成为信主的资质证明,也是和信灵缔结契约的必须物。
回头斜睨了眼身后的那滩黑灰,不久之前还是自己的信灵,但自己却亲自送他上了绝路。“别怪我,诚哥。虽然有你的帮助我也推倒了不少妹子,可你为什么就管不住你下身那玩意呢?竟然给自己的信主戴帽子...”
十几分钟后
“这是...”
当朱山四太郎走进房间,见到贞德为他带来的“礼物”时,强烈的冲击让他呆滞在了原地,身后的管家也同样如此,哪怕一旁的零子也睁大了呆萌的眼眸,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好漂亮啊。”
漂亮?
那已经不足以形容眼前的美景,无意识的躺在玉台上的女孩有着足以让人为之疯狂的面容,见到她的第一眼,每个男人的心里都不不可遏止的生出想要将她完全占为己有的想法。
朱山四太郎一直觉得东方历史中的那些为了美人毁江山的昏君简直跟傻子一样,可他现在终于明白了,如果诱惑足够,就算是傻子也会有人心甘情愿的去当。
他现在就是如此,就算是自己费尽心血成立的组织,与这个女孩相比也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对于这份礼物你还满意吗?”
贞德倚着墙壁出声询问,朱山四太郎呆滞的点了点头,对此贞德只是轻笑,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不如先好好享受下这份礼物再谈一谈合作的事情,朱山四太郎先生。”
朱山四太郎这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艰难的咽了下口水,背着身开口:“你,你们先离开吧,我一个人呆一会。”
“可是...”
“零子小姐,零总只是让你帮我,可不是让你来监视我的。”朱山四太郎打断了零子的话,此时的他只想着玉台上的女孩,就连两人之间的身份也顾不上了。
“希望你不会后悔。”
零子叹了口气,转身和管家离开了房间。
当房门关上,零子一改之前的呆萌,犀利的眼神瞬间锁定了贞德。白嫩的小手在半空虚握,无形的领域自拳中展开,零子身上的作战服也显现出了锋利的狰狞。
“这就是传闻中的最终零子啊,外表可是具有相当的欺骗性呢。”贞德好整以暇的打量着零子,黑色的火焰自掌心中升腾,进而包裹全身。当火焰褪去,象征不详与诅咒的黑甲穿戴在了贞德身上。
“确认为暗杀者…”幽冷的光燧于双眸中一闪而逝,零子的表情在一瞬间有了变化,“等等,你是…”
“信灵?!!”
“果然,你能看穿我的身份,那个家伙说的没错,这个世界总会存在着连神都无法理解的奇迹。”
“不可能,信灵是通过人类的信仰才得以在地球意志中具现的第三存在,信灵想要在这个世界出现就必须要有信主作为媒介,可是你的魔力体系却没有与外界的联系!”
“信灵之所以会存在,是因为有着足够多的信仰。”贞德的笑容多了些挑衅的味道,一根手指对零子勾了勾:“虽然是因为某个笨蛋的请求才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吾名贞德,贞德Alter,吾站立之地即是地狱!”
话音落下,幽邃的黑色领域自贞德脚下瞬间展开,信灵的能力之一,侵蚀现实世界的固有结界。
“相当自信呢!”
没有任何的表情动容,零子的反应让贞德也不得不感慨。
“那个女孩就是你的底牌?没有任何魔力的普通人,就算武艺再怎么出众,但面对的是朱山四太郎,她没有一点赢的机会。”
在进到房间时零子就已经探查过,玉台上的女孩身体里没有一丝的魔力,完全就是普通人一个,才会这么自信的任由贞德张开了结界。
房间内,玉台上的少女悠悠醒转,结果却看到一个长相就已经足够猥琐,还偏偏做出伸出恶心的舌头不断舔着自己脚心的举动。
强烈的画面冲击感让他几乎要忍不住吐了出来,不过已经吃了一个周青草的胃根本不允许他做出这么奢侈的举动来。
“不妙了啊,已经饿的连一点魔力都不剩了。可恶的贞德,只是让她帮我接近目标而已,竟然给我下药把我送到了这里……”
“而且......”
眼看着那猥琐大叔伸着舌头快要沿着自己的大腿马上就要抵达洁白的裙摆下,不好的预感浮上了心头。
“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