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尔洛之与黑川爱丽丝之间争辩不休,黑川爱丽丝终究无法将他的意志强加在佩尔洛之身上,给未央寺悠羽说媒的事情彻底告吹了。
黑川爱丽丝无奈的叹息。
【佩尔洛之,我不知你是怎么想的,如果我俩真想改变现状,就必须有相关的物质基础,很显然,你脑海里的那些知识并不能承担起这样的重任,既然你拒绝了我的提议,那你有去思考这个最至关重要的问题吗?】
对于黑川爱丽丝的质问,佩尔洛之不置可否。
【我倒觉得迄今最危险的问题,是组织的思想问题,以男孩们的幸福为筹码,换取女人手中的饵食,这种行为违背了我们的初衷.......至少是我的初衷。】
【我能理解你的痛苦,佩尔洛之,但也请你理解我的.......】
说到这里,黑川爱丽丝深吸一口气。
【九年前,我与你许下了约定,要为所有男孩的未来而奋斗,那时的我还很天真,以为只要世世代代将信念传递下去,持之以恒,哪怕我们看不到了,也能为后人留下希望的火种......可现实呢!最近我才发觉,原来我们的事业不是简单的去移山,而是要将天戳个窟窿......打女人,你是有胆子的,可物资呢.....我凭什么信你能从女人手里要过来!】
黑川爱丽丝的语气越来越沉重,血淋淋的现实刺得佩尔洛之不敢无视。
【信赖你的同志吧,黑川爱丽丝。】佩尔洛之走到捂着眼睛无精打采的黑川爱丽丝身后,用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安慰道。
佩尔洛之只能这样安慰他,虽然他心里也没底,但如果连他都被现实击垮露出沮丧的表情,那他俩就彻底完了。
事态越来越紧急,为了稳住黑川爱丽丝的立场,未来几天佩尔洛之必须带来好消息才行。
对一个快饿死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送他一块面包更务实的了。
聆听着佩尔洛之那毫无底气的许诺,黑川爱丽丝也只能自我催眠再信佩尔洛之一次,他根本就不想问多久能拿到佩尔洛之许诺的物质,如今俩人的理想已被现实摧垮到奄奄一息,这句话会变成压倒骆驼的最后一颗稻草。
一阵致命的沉默。
沉默了四五分钟后,黑川爱丽丝首先打破沉默。
【这次相亲会闭幕后,我俩就召开一次研讨会,不用喊墨丽莎,就我俩.....研究下组织未来的出路.......地址,就选定在你家吧。】
自俩人开始合作,已经过了九年,九年来两人互勉互励,在这大厦将倾之时,确实有必要仔细考虑下未来的出路,倘若真的穷途末路..........他俩的反抗之花是从佩尔洛之家绽放的,那就让这朵反抗之花凋谢在它绽放的地方吧。
说完开会的事情后,黑川爱丽丝不再言语,起身离开了房间。
此时此刻.......他对佩尔洛之非常失望。
佩尔洛之没有挽留黑川爱丽丝的离去,待门外脚步渐渐远去后,他移步到窗前,眺望远方的山水,难以遏制的激烈情感从眼眶中盈出......只见他拿过屋内梳妆台上的纸笔,心情悲恸的写起了诗歌。
心生彷徨与踌躇,触目障碍与险阻。
寻觅不出真正要走的道路。
相逢狭谷,勇者竞逐。
奋力拼搏,杀出血路。
愿初心不负得归宿。
忆过往,壮怀激烈。
年少的自负,难违的命数。
几度受挫也不愿认输。
将失败踏作履历,浴泪水不断成长。
心中波澜起伏,直面现实的残酷。
崎岖反抗路,初尝辛酸辣苦。
谁会甘心卑贱,竭力探索出路。
即使再无助,也绝不屈服。
追逐吧!曾经的伟大理想!将其付诸!
如果没有路,就踩出一条路!
用勇气反击一切轻蔑与不屑。
我已一无所有,理想就是我的全部!
施加在身上的各种桎梏,通通置之不顾。
人人生而平等,安忍出生为奴。
欲将枷锁尽数粉碎与颠覆。
这不妥协的信念。
愿化为火炬,刺破这麻木的死寂。
换来破晓的光明!
佩尔洛之写完诗歌,已是泪流满面。
人,最难过的是自己这关。
诗歌没有题名,佩尔洛之也不打算添上去,他将歌词深深印入了脑海,将提题写诗词的白纸折叠数下,沿折痕撕成了碎片,从窗外抛向了远方。
望着纸屑随风飞舞,飘向远方的场景,佩尔洛之百感交集,在大肆宣泄了一番情绪后,他的心情也恢复了常态,迅速整理好仪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仿佛刚才室内的悲愤氛围只是他的一场癔梦。
佩尔洛之继续吃起了瓜果,不久,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佩尔洛之打开房门,一位造型诡异的少女款款侍立门前。
从身高看,她与佩尔洛之不相上下,头上罩的是有猫耳轮廓的黄色兜帽,五官小巧精致,亮茶色的波浪短发与翠绿色的眼睛挂在婴儿肥的脸上,肤色雪白娇嫩,樱桃色的嘴唇微抿,一股弱受气质油然于表。
她上身穿的是蓝色的西式长袖礼服,女性款式,脖领处系着一朵蝴蝶结,胸口有些起伏,下身是白色灯笼裤,但裤腿只延伸到膝盖处,给佩尔洛之一种想裸露又放不开的感觉,双下套的是双人字拖.......这点跟那未央寺悠羽一个路数。
不仅衣着诡异,她的后腰处还伸出一根与凉茶色猫尾,尾巴的顶端有着一颗鸡蛋大小的肿块,她的尾巴左右摇摆,佩尔洛之的视线也随着尾巴左右摇摆,注意力全被它给吸引走了。
被盯着尾巴猛瞧,很不礼貌,但小姑娘也不吃亏,门一开她也盯着佩尔洛之不眨眼,这个世间没有任何女人能在近距离范围内,不被佩尔洛之吸引的。
就这样,小姑娘盯着佩尔洛之,佩尔洛之盯着她的尾巴,一百步不笑五十步。
倒是小姑娘最先回过神来,见佩尔洛之盯着尾巴后,她就红着脸低下头,神态羞涩的将尾巴收了回来,系在了腰间(赛亚人那种缠绕法)。
切......真没趣。
佩尔洛之收回了目光,瞟了眼眼前的小姑娘。
这身材~~~空想维度收人只收平胸吗?
【你是谁?找我何事?】
虽尾巴好玩,佩尔洛之也不打算将小姑娘请进屋内。
小姑娘捏了捏嗓子,用自豪的语气朗声说道。
佩尔洛之面无表情的听着,待小姑娘背诵完自己的头衔后,才双手合什歉意道。
【抱歉,你说了这么多.......我记不住这么多名讳。】
优莉卡笑容一滞,气氛瞬间凝固。
【.......殿下叫我优莉卡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