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尔洛之与优莉卡互通姓名后,俩人入室而坐。
优莉卡不愿浪费时间,率先说明了来意。
【公主今日游览群雄,可寻觅到钟意的伴侣?】
佩尔洛之摇头。
【一路所见之女子,看似各有千秋,实则千篇一律,那不苟言笑的伪装下,具隐藏着色魔般的欲动,这种因男子貌美而垂涎者,我皆不屑一顾.......我所钟意的绝非此等肤浅之人。】
【呃.......公主您貌似话里有话啊......】
【你嫌我说的不够直白?那我直说了........所有女人都不是好东西,见到我都只想跟我上床,我不想嫁给这种人。】
说完这话,佩尔洛之脸上露出明显的厌恶情绪,他双眸轻蔑脸若寒霜,眼前似乎涌现那些对他垂涎三尺的女人的幻象,这是他对所有女人们最根深蒂固的印象。
之所以会实话实说,是因为佩尔洛之的斗争策略发生了转变,在分析敌我形式后,他主动放弃了与女人耍太多心眼,反省自己的狂妄自大,选择小心谨慎。
玩阴谋很依赖智力,这一点女人们肯定比他厉害,既然强弱悬殊,那就适当减少与女人在阴谋层面上的争锋,实话实说就是佩尔洛之新的斗争策略之一,至少他不必担心被女人看破谎言,因为他根本就不说谎言了。
实践能检验真理,他沿途所见的女人都对他展露相同的模样,那这副模样自然转化成佩尔洛之对所有女人的固有印象,哪怕有极个别女人能够免俗,那也只能将那些极个别女人单独区分为奇行种。
一天的亲身经历,足够使佩尔洛之对异世界女人的看法棺盖定论。
优莉卡侧耳倾听,她久经要职,能轻易分辨佩尔洛之有没有撒谎,所以她很快就听出佩尔洛之说的都是心里话,这反倒让她紧皱眉头。
佩尔洛之给所有女人烙上原罪的印记,这......这可真是太.....太睿智了!你那么聪慧,叫我们女人怎么把你骗上床呢?
地球上的情场老手,最怕的就是这种兼自爱、清醒、无懈可击于一身的女人了,这种女人哪怕落魄到在酒吧借酒消愁,浑身也不会露出一点破绽,随时对异性保持警惕,更不会对任何搭讪的陌生男人敞开心扉,除了下药强上,情场老手拿这种女人毫无没办法。
佩尔洛之的情况与那些女人很是相似,他给所有追求他的女人都钉上色魔的标签,时刻警惕,百般提防。想追求他的女人,就必须先背负贪恋美色的罪名...........你不好色来追他干嘛?佩尔洛之就是这个逻辑,这个逻辑简直犀利,有这个逻辑的人很难爱上异性,这种人是把异性当预备犯罪的强mmm奸犯看待的。
而且优莉卡还不能否认这个逻辑,她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为自家上司未央寺悠羽说媒的,她不能先表扬自家上司不近男色可以免俗,接着转过头就帮自家上司给佩尔洛之说媒,这跟要不要脸没多大关联,这完全就是个逻辑问题。
在脑内耗时数秒的运转后,她就组织好了说辞,讪笑着朝佩尔洛之说道。
佩尔洛之一听这话,就彻底摸清了优莉卡的来意,这厮肯定是跟那黑川爱丽丝一样,来为那个触手女说媒的。
如果她是为自己说媒的,说的话就不会这么坦荡了,帮别人说媒和毛遂自荐是两种心态,这家伙在谈及男女关系时心态平和,丝毫没有男女当面求爱时的那种局促感。
至于触手女为何不亲自登门.......联想到他与黑川的事迹被这厮看破,恐怕这家伙有很多不方便亲口说的狠话,要借这位大臣之口来说吧。
现阶段这优莉卡只对我亮出了软刀子,按照事态的发展规律,只要我强行拒绝她一定会换出硬刀子逼我服软......想对我软硬皆施?我可不能束手待毙,看我如何修理你这个说客,打狗给你家主人看。
想透此中干系,佩尔洛之心生一计。
【既然优莉卡大人这么说....那您一定也对我有意思啰?】
佩尔洛之开始了言语挑逗,他将身体前倾,猛地拉近与优莉卡的距离,惊得优莉卡双颊绯红一片,缠在腰间的猫尾因激动的情绪自动解开了缠绕,在腰后左右摇晃个不停。
见挑逗策略初见成效,佩尔洛之再接再厉。
男人主动挑逗女人,全校也就佩尔洛之会干这事了。
佩尔洛之魅力超群又主动勾引,优莉卡心防再高也难逃被俘获的命运。
只见她那带着孩童稚气的双颊已桃腮欲滴,杏眼如饧,樱色双唇咬得严严实实,双眼盯向自己的肚皮,四肢僵直,猫尾不安地抖颤动着,身上散发出一股奇怪的清香,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挑逗中恢复过来。
攻心计......这位空想维度的大宰相,已从她初登场时的稳重状态中逆转,被佩尔洛之扰得心神大乱。
此事她心态已崩,落下了后遗症,短时间内,她是不敢与佩尔洛之四目相对了。
佩尔洛之也不好过,这是他第二次主动勾引女人,哪怕明白是演戏性质的战略勾引,他也觉得心肝蹦跳个不停,气氛尴尬到好想掩面狂奔。
伤敌一千自损五白,就是俩人现状最恰当的比喻。
【优莉卡大人刚才选择沉默,莫非真的想娶我为妻?实不相瞒,我对大人您的印象还算不错,若是大人您要娶我为妻,小男子愿给您一次机会。】
佩尔洛之视线飘忽不定,强忍住心底的难堪,趁她病要她命,采取了速攻战术。
他知道优莉卡此行前来绝不是来毛遂自荐的,定是来为自家主子说媒,所以佩尔洛之选择以退为进,离间她与自家主子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