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璐卡跟科兹沃尔在旅馆中悠闲地聊着天,突然——
“哈璐卡!科兹沃尔!你们两个看看这是什么?”
克莱门汀拿着一张小纸片,它似乎有着奇特的力量。
“额,魔法道具?”
科兹沃尔挠了挠后脑勺,随便说着——刚刚正和哈璐卡聊得气氛融洽,但克莱门汀却突然冒了出来。
难道就不能学学优,将自己的存在感减到无限低吗?
“不是不是啦~”
克莱门汀高兴地用手指指着卡片上的内容。
“看~这是我~”
确实,卡片上有着克莱门汀的照片,大大的灿烂笑容看起来傻里傻气的。
“再看这个——”
【教授证明】
“……原来是这个啊……然后呢?”
哈璐卡一点话都没说,她将主角的位置让给科兹沃尔。
“然后我就能作为你们的导师啦啊!”
克莱门汀的兴奋跟科兹沃尔的淡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哈璐卡再次面无表情地后退了几步。
“导师?听起来很有趣呢。”
兴奋的克莱门汀却听不出这捧读的语调。
“是啊是啊~这样一来,我就能一边带着你们旅行学习,一边完成我的任务~”
其实科兹沃尔完全可以追问“任务”是啥,但她用右手撑住下巴摆出了个很难言明的姿势。
“噢~~”
“你们一定很高兴吧?由我这名极其稀有的奥利哈钢级佣兵来教导你们~”
哈璐卡跑远了。
“嗯,一点都不高兴。”
“是吧是吧?不仅很高兴也很、嗯?你说什么?”
于是被电灯泡打扰的不悦终于出现在科兹沃尔的脸上。
“我说很不高兴!”
科兹沃尔猛地拍桌站起,吼出来的模样让克莱门汀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地缩小。
“哈璐卡刚刚差点答应给我喂饭吃,但你让她跑了!”
“嗯、嗯嗯嗯!”
突然就被凶了,克莱门汀连忙点头承认自己的错误,虽然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打扰她们了,又不是在滚床单中。
“知道了那就给我滚!”
这话让克莱门汀云里雾里的。
滚……诶?为什么要滚?自己明明是来告诉她们好消息的!
原本一脸懵逼的克莱门汀反过来叉起腰,怒瞪着科兹沃尔。
“滚你大爷!你一个小鬼头还敢对我这个最高级的佣兵指手画脚?”
不仅如此,克莱门汀还揪住科兹沃尔的一只耳朵。
“我告诉你,我为了拿到这个证来教导你们,可是拉下了脸求了不少的人!”
“而你,却让我滚?!”
说着说着,克莱门汀就有点生气了。
“你要明白,我,克莱门汀大人,能亲自教导你们是你们莫大的福气!”
科兹沃尔这下子也反应了过来——她竟然对一名强大的佣兵发脾气了!
原本一脸威严的表情现在也怂了下来。
“抱、抱歉……”
眼珠子也四处乱转。
(哈璐卡去哪了……谁来帮帮我……)
“现在抱歉也没用了!”
最后,克莱门汀拉着科兹沃尔,开始了她教师生涯的第一节课。
♢♢♢
“优,跟我去逛逛如何?”
这话犹如梦中话语,优张了张嘴巴,高兴得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优是仆人,也被【世界魔法·M无界限】作用着,所以,无论是夸赞还是贱骂,她都会感到高兴。
“能、能跟哈璐卡您一起逛街,这是我最大的荣幸!”
属于M的部分有点失落,但以仆人的身份得到表扬,也是高兴非常。
只是哈璐卡再次听到优直呼她的名字而皱起了眉头。
“优,你刚刚又直呼了我的名字了。”
这话让优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非常抱歉!我的嘴巴总是这样擅自说话!”
如果没有人提醒的话,优会在很久之后才会察觉自己称呼错了,而那个时候已经失去了最佳的道歉时机。
“没什么,我也只是纠正一下你的错误而已。”
哈璐卡阻止了优想要掌嘴的打算。
不仅是哈璐卡,就连优本身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时不时直呼哈璐卡的名字——她深深知道这是对主人哈璐卡的大不敬,她也每次都会深刻反省,并在哈璐卡看不到的角落惩罚自己。
“……多谢主人的仁慈。”
优可以说是一个完美的仆人,所以这个小小的小毛病被无限放大了。
哈璐卡盯着优看了很久,直到心中那熟悉的心动感出现——她猜到了优为何会时不时地、不受控制地称呼她为“哈璐卡”而不是“主人”了。
优·索诺达是她哈璐卡还是魔王的时候的妻子,而眼前的这位,便是以优·索诺达的灵魂碎片制造而成的天使——
大概,是哈璐卡她的妻子,优·索诺达的那真实的一部分,在一点点地苏醒吧。
哈璐卡想起了她的女儿,艾璐璐称呼优为母亲,也想起了那时候优看向她的眼神,温柔如水。
心动的感觉在一点点地上升着,哈璐卡不再像以往那般拒绝这种感觉,她向心动的优伸出手——
哈璐卡期待着,优·索诺达能以自己的意志称呼她为“亲爱的”或者说其他的。
♢♢♢
优果然是一个hentai中的大hentai。
“如此羞耻……还被别人看着……我怎么可以产生这种罪恶般的兴奋……”
是的,两人走在大街上,手牵着手,行人们都奇怪地注视着她们。
一份羞耻引来一份注视,而一份注视又能产生出一份羞耻,而越是羞耻,内心便越是兴奋。
当然,无论如何,优都不会与哈璐卡并肩而行,两人前后牵手的模样想不被注视都难。
嗯,还有优脸上的潮红也是被注视的原因之一。
“优,你觉得去那个地方怎么样?”
那里是一个超大的市场,菜肉、干货、必需品、衣服……
应有尽有,同时也是人山人海。
“好、不,应该说棒极了!竟然有这么多人!”
哈璐卡假装没听懂。
无论就在隔壁发生了严重的灾难,造成了令人战栗的伤亡,但生活依旧在继续,或者说,就是因为上层建筑死了很多,下层的人民便有机会轻易爬上去。
所以才过了几天,这个自由城市的大市场便再次焕发了新的活力。
甚至是,那蓬勃发展的景象,比以往的秩序与职位固定了的景象好太多了。
“优,你给我们做顿饭如何?似乎有段时间没有吃你的饭了。”
“是!这是我的荣幸。”
感觉“这是我的荣幸”听得耳朵都生茧了。
“不过菜跟肉还是我来买吧。”
当优进入到自己的生活以之后,哈璐卡就很少去买菜买肉什么的了。
“我会把所有的东西都拿好的!”
优就是她哈璐卡的货架了。
点了点头,哈璐卡微微扬起头,鼻子耸动着闻了闻空气中那混乱至极的气味。
“这里。”
鸡肉摊,问价,挑选,摇头,下一家重复流程,对比三家后,这才在价格与质量平衡的摊位上拿出钱袋子。
很鼓,但打开之后,优所看见的,是五个金币跟数不清的银币。
“优,回去之后分离骨头跟肉,注意不要把骨头剥得干干净净,留一丁点肉就好。”
鸡翅的中翅跟鸡腿还有腹肉。
这是主人想要吃的,优连忙记下。
“然后还有香料跟配料。”
虽然是第一次来这大市场,但通过刚刚那一嗅以及丰富的经验,哈璐卡就分辨出了哪里是哪里。
香菇啦,五香料啦,还有酱油盐醋什么的。
这次的旅旅行可不能像刚出发的时候,一点准备都没有。
哈璐卡喜欢葱,特别是在一碗热鸡骨汤中撒下一些,小啜一口吸进一小段葱,那滋味美味非常。
“唔……还得买一些换洗衣物。”
这主要是内衣类的,哈璐卡在科兹沃尔的教导下懂得了女孩子即使外面脏兮兮,里面也要纯洁干净。
“优你要什么类型的吗?”
哈璐卡对科兹沃尔的喜好非常熟悉,而且这也只是买来换洗的——恐怕没有其他的女孩子会打开衣柜自豪地详细介绍每件衣物被购买的特点了。
“如果可以的话……请务必选择这样的……”
优想要的是纯黑或纯红镂空蕾丝,老实说,哈璐卡觉得这挺符合优的性格的,毕竟优平时表现出来的性格是成熟、端庄、贤淑。
“当然可以。”
然后,面对那带着雀斑,也有些许小痘痘的可爱小老板,哈璐卡拿出了钱袋子——
“如果我在你这里买下这些,可以给我减多少钱?”
抠门的话语让可爱小老板的嘴角抽了抽,相信只要做生意的人,都不会想遇到这样的客人吧?
“这相同的四条一条减两个银币,这黑红两色不是同一款式,不能减。”
哈璐卡也抽了抽,没想到这长着些许雀斑的,有着些许小痘痘的女老板挺会做生意的。
不过最好也只能这样了吧?哈璐卡拿出23个银币付款了,却在最后不经意间,看到了店里的更深处。
噢~~怪不得有小痘痘呢,原来是个污污污地叫起来的老司姬。
“我可以看看那个款式的吗?”
那个款式是红绳丁字裤,看到哈璐卡对它有兴趣,女老板笑了笑,猥琐得可爱。
“不能近看,只能远看,但看在你这么光顾我的生意的份上,我给你打八折四金币。”
“那我就凭你这句话,原价五金币买这条。”
哈璐卡并不固执,她并不是个每次都会吝啬的人。
“噢?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这位女老板确实是个老司姬,这从她来回看着哈璐卡跟优的邪恶眼神就能看出。
懒得解释,哈璐卡用下巴向优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噢噢噢哦哦噢!!!”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这很符合优的隐藏性格。
相信这样的小裤裤与最私密的地位摩擦会很难受吧?走在大街上可能还会双腿乱颤、引来行人奇怪眼神,这应该很符合优的M属性。
不过相信优的仆人身份会让她完美地保持住她的主人哈璐卡的威严而拼命压抑想要放纵自己的想法吧?
每个人感到愉悦的要素都不一样,甚至在某些人看来,别人感到愉悦的方法邪恶、肮脏、污秽无比。
哈璐卡拿出另一个钱袋子,从中拿出一张小纸条写了一个“正”字后当回袋子里然后才拿出五个金币。
“您可真是太慷慨了~”
女店主赠送了一条蓝白条纹。
然后还有胸衣,不过科兹沃尔只需要小背心就可以了。
然后,在回去的路上,优终于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主人,您不必在如此卑微的我的身上浪费自己的金钱!”
虽然优的内心也很渴望那红绳丁字裤穿在身上的效果,但看到哈璐卡的钱包跟购物方式,优可以放弃自己的渴望。
“啊,这是科兹沃尔的钱,那个‘正’字就是我给她的收据。”
哈璐卡确实没有多少钱,因为她的钱是辛西娅阿姨给她的,至于科兹沃尔就富裕多了,吝啬的弗瑞都不知道给她的女儿留下了多少的遗产。
“这样啊……”
优放下了心中的问题,原本两人间会这样保持安静回去,但第一次地,哈璐卡主动抛出了话题。
“优,在你心中,我是一个怎样的主人。”
“您是全知全能的。”
……疯了。
“我是人。”
“您对我来说,就是神。”
真的疯了。
“算了,我就直说好了。”
哈璐卡已经失去了慢慢进去主题的耐心了。
“你知道,我是魔王,在前段时间我遇到了我的武器,而现在遇到了我的女儿。”
那是对于命运这一次的隐晦说法。
“是的,我也感觉到这是我的命运,所以我就在想,下一个,我会遇到谁呢?”
哈璐卡看着优的眼睛,其中倒映着的,是她的主人哈璐卡。
“请原谅我不知道,命运无法捉摸。”
也许乌鸦嘴科兹沃尔会知道,但哈璐卡每次想到科兹沃尔的乌鸦嘴都会心累。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