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明显的顿了顿,脸色浮现了一丝不可置信,但很快又压制了下去,“那么,什么时候你的力量会消失呢?”
“我存在的每一刻。”幽云低声说着,他好像一个羞涩的小姑娘般,完全不敢看着樱的眼睛,目光都落在脚尖上了。
突然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幽云略微抬了抬头,依然没有看着樱,只是看着床脚,补充道,“不过,平时的消耗都很少,一但动用一些特别的能力,就会大幅度的缩减。”
“没有办法恢复吗?”樱紧接着问出了这个问题,就好像一位长官正在询问着自己的下属。
“………没有。”幽云也是迟疑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这也是个最关键的问题。
樱无力的颓丧了下来,抓着被子的手也不由得松开了,露出了少女一部分稍稍青涩的躯 体。
然而,在场的两人都没有心思去在意这些细节。
樱问到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可以说,前面两个问题都是给它去做铺垫。
遗憾的是,问题的答案并不是樱所估计的最好的结果,而是最糟糕的那个。
也是,如果可以恢复的话,他根本就不会来和自己坦白吧。
真是个傻问题。
樱自嘲了一下,又追问道,“那么,按照最长的时间来说,这能量还能坚持多久?”
这是个第二重要的问题,也就是让幽云说明自己的死期。
也是说明幽云能够陪在她们二人身边的时间。
“……大概要四年左右。”
幽云估算了一下,报出了这么的一个数字。
如果按照一开始的速度,实际上只要一年就可以了。
但因为世界每时每刻所抢掠的规则越来越少,幽云的力量也得以延长。
如果不是幽云放开了来让世界尽情掠夺的话,世界估计连一丝的力量都吸取不了,反而会把自己都给陷进去。
这也很让幽云无奈。这世界想要拿力量居然还要被拿的那个人来帮忙……莫不是石乐志。
不过,这个世界是个新诞生的,还是个类似于附属世界这种,那就很有意思了。
还没等幽云深入的去思考,樱接着提出了她最后的一个问题,在问之前,还伸出手提起本就不远的幽云的衣领,一把将他拉过来,强行使得二人面对着面,呼出的气息都能够拍在对方的脸上了。
幽云非常的轻,轻到就好像提起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薄木板而已,樱刚提起来的时候还差点用力过度,两个人差点亲了起来。
虽然幽云出乎意料的轻使得她提起来的时候几乎不用什么力气,但樱却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
因为,这太轻了,让樱没有一点,他还存在这里的厚重感。
轻飘飘的,仿佛随时都会离她们而去。
这让原本心情就不是很好的樱更加的糟糕了,用恶狠狠的语气闻道:“回答我,还有什么能够延长的方法!说啊!”
到了最后的一句话,樱甚至情不自禁的吼了出来,表情也从恶狠狠变成了狰狞。
还带着些哀求似的期待。
就好像掉进沼泽出不来的人想要抓住不远处的空瓶子。
什么嘛,一亲芳泽什么的都是骗人的。
幽云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感受着那额外的湿润感,脑子在胡思乱想着和现实毫不关联的东西。
口水什么的,一点都不香,哪怕是美女的。
樱吼完之后,猛的发现了什么,满脸通红的,尴尬的拿洁白无瑕的小手帮忙抹着幽云的脸。
狰狞神马的都被此刻的满脸羞涩给掩埋了。
好一会儿,樱终于平静了下来,虽然依旧残留着一些红晕,但比起刚才来已然好了不少。
“说吧,有没有?”樱掰着幽云的头,使得两人的眼睛毫无遮拦的对视着,认真的说道。
“………”幽云被她盯得略微不自然,眼睛不由自主的躲着樱那锐利的眼神,嘴皮动了动,但就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不说吗?”樱已经从他的动作中得到了答案,心情由阴转晴的樱赏给了他一个舒畅的笑容。
美得让人不由自主的从内心去赞美她。
不过,接下来的做法让人大跌眼镜。
樱的头一歪,错过了两人的翘鼻,然后向前一靠。
原本脑子正胡思乱想的幽云突然被扯到了现实,他睁大着眼,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人儿,感受着嘴唇传来的那动人心扉的触感,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这……这就是大人才能做的事嘛………
肇事者也沉浸了下去,樱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这世上还有这么美妙的东西存在的。
情 迷 意 乱的樱,忍不住贪心起来,期待着幽云的下一步动作。
不过,幽云早已脑子一片空白,只是潜意识地去迎合着樱,下一步的动作,怎么可能知道。
樱渐渐的不耐烦了起来,她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犹豫了一下,樱伸出了那敏感得多了的小舌头,轻轻地钻进幽云密闭着的如水晶般晶莹,却比棉花糖还要有弹性的嘴 唇,轻轻叩着幽云那没有一点缝隙的闭门关。
结果比樱所预想的还要容易,轻而易举就进来了的樱很快就找到了此地原本的主人:一条小蛇,樱毫无畏惧的冲了上去,与这到处都充满了柔软和弹嫩的蛇进行了一波抵死缠绵,终于在双方都累了的情况下才放了这条小蛇一马。
樱虽然感到麻麻的,却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满足,这让她不由得允吸起了幽云那因为来不及而残留在嘴里的香津。
尝到了甜头的樱立刻大肆的收刮了起来,还发出了“滋滋”的声音,显得下 流无比。
不过,樱却是毫不在乎。
这只神是我的弟弟,我想要对他做什么当然可以了!
连幽云那疲惫不堪的小蛇都被樱吸了过来,她含在嘴里,继续大肆的收刮着。
然后………幽云直接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在倒下去的时候,樱只顾着吸取而忘了吞,顿时顺着缺口流了出来,顺着嘴角向下滑落着,最后到了尽头,滴在了那被子被扯开而露出的略微青涩的胸膛上。
在滴下去的一瞬间,那被延长到极致的丝线猛的收回,整个人显得瑟情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