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必要的时刻,一些非常规的手段也是被允许的,所以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着想而打晕了那个少年,关于这件事月的心中没有半分的愧疚感。
看着倒在地上被自己成功催眠了的少年,月的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一边东张西望确定周围的确没有其他人看到这里,月一边用一小股黑色的魔力变作触手把倒在地上的少年给拎了起来放到了墙角处。
拍了拍手,月重新在自己脸上做出了天真无邪的模样,同时缩在袖子里的右手上缠绕上了几股黑色的魔力,隐隐有固化的趋势。
皮质的鞋底踏在地面上发出了有节奏感的“啪嗒”声,月刚刚接近少年所指的那座房子,那守在外面的兵士立马做出了反应,最靠近门边的那两个一下子踏前一步,拿在手中的矛“呼”的转了方向对准了月,被面甲遮住了的脸看不见上面的表情,但是那森冷的语气没有半点被削减的样子。
“什么人?这么晚了来这里有什么事,早些回去吧。”
月顺着他们的长矛挥下的动作就往后一撤,然后顺着惯性就跌倒在了地上,绯色的大眼睛里在他们呵斥出声的同时一下子蓄上了泪水。用力让自己的身子开始了微微颤抖,她可怜巴巴的抬起头支支吾吾的说道:“不不,那个,我是有事情。。。”
“明天再来吧!”
随着士兵毫不客气的一声大喝,月身子一抖缩了缩脖子,然后猛地点起了头
“知,知道了。。。”
说着她小心翼翼的站起了身,低着头看了一眼那两依旧竖着长矛的士兵,转头做出了走开的姿势。一步,两步。。。
“所以明天个毛线!”
月转身学着那士兵打的样子也大喊了一声,以跨出的左脚为支点顺时针一转,缠绕在右手上的魔力在刹那间凝固、硬化、拉长长、完成塑形,纯黑色的结晶长棍从左到右把守在门口的士兵给全都撂倒在了地上。
随着连在一起的八声“砰”响毕,原本站在那里的守门士兵全都倒在了地上。当然这也代表着用正常方式去见这里的领主的想法算是落了空。
虽然这段路上的行人不多,但是也确实有一些的。见到这样一幕他们自然是纷纷惊叫了起来,加上那些士兵倒下的时候他们身上的轻甲与地面撞击出了不小的声音,一下子就惊动了在这房子的的守卫。
没有所谓的组织或是什么,里面那些同样穿着轻甲的士兵一下子从房子的各个角落冲到了外面,盾兵,枪兵,弓箭手,这样层次分明的阵型一下子被组合了出来,训练有素得让人意外。
月松开右手,黑色的结晶长棍破碎成了无数细小的碎片掉落在了地上,随后渐渐化作了黑色的烟消失不见。她的右手背到了身后,微微用力握住了从早已打开多时的狗窝中伸出的正宗的刀柄,在纵身跳到栅栏上的同时将那长得不像话的刀抽了出来。
栅栏内的士兵表情有些许诧异,毕竟他们组成的是用来应付大堆人马的阵型,但是此刻在他们眼前的只有一个半大少女的情况让她们感到了措手不及。但这当然不会让他们对于下手感到多少的迟疑,起码他们的指挥者不会。
“放箭!”
队伍中间穿着比其他人要稍微华丽少许的人抬头盯着月下达了指令,那些在后排的弓箭手一下子把手中的弓抬到了同样的角度,密密麻麻的箭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
“绷-咻-咻-咻。。。”
随着整齐划一的弓弦响处,数十上百的箭带着撕开空气的尖锐声音向着月冲了过来。原本就蹲在栅栏上的月没有半分惊慌,取而代之的是在微微蓄力之后猛地跳向了守卫的方向,与此同时,她手中的长刀被以刀尖向下的样子给高高举起,纤细的腰部用力一扭,带动着自己在半空中的身体开始了快速的旋转。
银白的刀身在旋转中化作了白色的光幕,在一连串的刀箭相击声中月落在了那些守卫所组成的阵型的中间。借着未息的旋转,月的胳膊与手腕同时一翻,正宗狭长的刀背一转抡在了她右手边守卫的肚子上,然后带着他转了一圈清空了月周围所有的人。
一下子清出了大片的空旷地面,月看着距离自己的不过数步之遥的,先前那个穿着显得稍许华丽一些的指挥人员,正经的表情一下子没绷住变作了嘲讽的样子。
“这么不经打吗?”
“你!”于是那人一下子被这样无心的嘲讽给刺激得有些失去了理智,一下子拔出了自己腰间的细剑指向了月,咬牙切齿的向月说道:
“你可敢与我一战!?”
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剑尖配上那副因为生气而皱到一起的五官,一股滑稽感油然而生。虽然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打架,但是看那人的脸色显然此刻也不是什么拒绝的好时机,明白自己一下子把事情搞得更加复杂了的月脸色发苦的看了看那人一眼,道:
“那,那就来吧,不过既然你是用的剑,我也不占你便宜。”
说着月手臂打横把正宗重新插 进了狗窝里,然后在里面反手握住了另一把剑。
红色的木片被金色的金属箍住而成为了剑鞘,插在里面的长剑有着同样金色的护手与银白色的握柄。在不久之前这把剑还被称之为圣剑,而现在却被握在了至少是名义上的魔王手上,虽然其他人不知情,但是也显得足够有趣了。
看到月拿出这把剑的一瞬间,那个指挥官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精彩,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具有攻击性起来。持剑的右手一下子伸直,对着月的剑身也一下子下压变作了剑尖对着她。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就连他的声音也变得更加凌厉。
“说!这把剑为什么会在你手上!你究竟是什么人!?”
月当然没有这个闲心情慢慢和他解释顺便理论,“唰”的从剑鞘里抽出了剑,不适用于人类的重量对她来说自然依旧是无所谓的等级。
“看来你有很多问题要问我。不过我也有很多问题要问你们的领主大人,这样吧,你要是打赢我我就回答你的所有问题,怎么样?”
“哼,你以为。。。”那指挥官的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脑袋也不由自主的摇了一下。
“停停停,你有什么话等打完再说吧,再慢一点你们的领主大人就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