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倒在墙角的雁夜做了很长的一个梦,大概是两个醉鬼在喝多之后以外的搭上了脑电波,他在这个冗长的梦中看到了属于凯隐的终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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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诺克萨斯最后一任皇帝达克威尔被以前的策士统领现在的诺克萨斯大元帅斯维因公开处死之后,诺克萨斯第一次对艾欧尼亚的远征彻底告吹。
但是在建立了崔法利议会之后,象征远谋的斯维因、象征武力的德莱厄斯、还有象征狡诈的无面者共同执掌了这个建立在不朽垒上的帝国。三权分立的诺克萨斯重新拾回了战斗的欲望和勇气,斯维因亲自带队,甚至把还在弗雷尔卓德与敌人鏖战的德莱厄斯和帝国最锋利的剑——崔法利军团也一同调了回来。
没人知道斯维因和黑色玫瑰的阴谋家们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在一番整备之后,诺克萨斯之手和斯维因竟然一同带着数量庞大的部队向艾欧尼亚发动了入侵。丝毫不顾不朽堡垒被黑色玫瑰彻底掌控的可能。
不同于第一次遭受入侵的时候,完成变革的艾欧尼亚已经不是当年被达克威尔时代随意蹂躏的羔羊,虽然艾欧尼亚普通士兵的战斗力一如既往的低下,但是艾欧尼亚的英雄们已经进行了一次整合。
摒弃了那些不愿意为艾欧尼亚而战的人之后,剩下的都是愿意为这片土地战斗的传奇人物。
刀锋意志艾瑞莉娅和她亲自训练出来的精锐士兵,这个意志强过兵器的军团有着钢铁也无法超越的士气,不同于大多数冷兵器时期的部队,这些人即使是面对战损超过九成的绝境也不会让这些人动。
无极剑圣指导过的剑客,即使是只有短短一个月的知道时间,被精挑细选出来的剑客们都开始了蜕变,从百人敌到领悟道路从此不再在乎普通士兵数量的强者也只不过是无极剑圣随口指点的结果。
将传承无极之道视为使命的强大剑客早已在修行中磨灭了绝大多数不该有的仇恨,这次指导与其说是向诺克萨斯复仇,不如把它看作是易对自身过往的斩断。国恨家仇再与我无关,此次之后,余下残生只有无极之道。
身负双龙灵火的卡尔玛并没有参加这次反抗战争的意愿,比起武力上的支持,新生的艾欧尼亚更需要她精神上的指引。但即使如此,开辟道路的天启者仍是找到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暗黑元首,这两个冥冥中有着联系的人谈论了许久,跟去的随从很多,但是没人知道她们究竟说了什么,不过回到希拉纳宏伟修道院的天启者手里多带回了出了一颗黑色的能量法球。即使是丝毫不懂魔法的普通人也会在看到这枚法球的时候惊慌失措,那是生物本能对带来死亡之物的本能恐惧,没人想用脆弱的肉体去实验里面封印的能量洪流,能配得上这枚法球的词汇只有天灾,能被它当做目标的只有军团,努克萨斯入侵者的军团。
有了刀锋意志和她哥哥泽洛斯训练出来的精锐士兵,再搭配上易指导的剑客,艾欧尼亚原本软弱的部队阵线就像是加入了骨架的血肉,塞入来了钢筋的混凝土,变成了可以战斗的部队。
狮子带领的食草动物和狼群作战,或许听起来很荒谬,但是终究是可以一战了。至少不会沦为任人宰割的肥肉。
艾欧尼亚人终究是本土作战,后勤的便利,守卫家园的信念,人杰地灵的艾欧尼亚只要不在第一时间被打垮,战斗和鲜血浇灌之下,总会有强者诞生。惨了杂志的顽铁会在铁匠的敲打之下变成百炼精钢,而诺克萨斯就是挥舞的铁锤。
从艾欧尼亚的最高领导天启者到最渺小的艾欧尼亚普通战士,所有人都对胜利有着充分的信心,或许会流血,或许会牺牲,但是无论付出多么大的代价,艾欧尼亚人都会笑到最后。
只是以武立国的诺克萨斯真的这会乖乖当铁锤帮艾欧尼亚练兵么?答案无疑是否定的,在不问出身地位的诺克萨斯,战争是每个下层人民的进身之阶,是他们实现一切的手段。平民孤儿出身的德莱厄斯用他的功勋和战斧杀出了一条青云之路,在这个活着的证明刺激下,无数胸中燃烧着梦想和野望的男人加入了诺克萨斯的部队,他们带着狂乱和嗜血向着敌人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冲锋冲锋,铁甲和巨斧后面是一双有一双猩红的眼睛,嗅到了战争和鲜血气息的野狼们嚎叫着向前,撕碎了无数敌人和自己人的血肉。
黑红色的人潮就像是永不停息的海浪,一刻不停的冲击在艾欧尼亚人的防线上,每一次都激起了血肉飞舞的浪花。
保卫家园的艾欧尼亚士兵们怕了,即使是拥有瓦罗兰最多英雄的地区,即使是在完备的野战工事之后,即使是有着优越后勤补给,敌人又是登陆作战的情况下,艾欧尼亚人已然开始害怕。
他们没理由不怕,开战仅五天,在船上颠簸数月的诺克萨斯人就对着防线发起了20多次的绝命冲击,在冲锋路上的诺克萨斯人既没有揭秘有悍不畏死的极端疯狂,也不是久历鲜血之后杀戮机器一般的麻木无情,更没有艾欧尼亚人一般的视死如归时的凛然和悲壮。
在那个手持大斧的红色男人带领下,诺克萨斯的部队前仆后继,仿佛朝圣一般的开启了无尽冲锋,这个人类间自相残杀的绞肉场中好像有着他们毕生追求的东西。每一个死去的诺克萨斯人都是面天背地,脚北头南,代表着他们都是死在了面朝敌人的路上。当人潮退去之后由尸体组成规律图案,带给敌人的只有无穷无尽的震慑。那种怀揣理想慨然赴死的样子让每个沾过血的艾欧尼亚人都在怀疑自己,究竟是对方入侵了我们的家园还是我们破坏了他们的梦想?
绝对劣势的地形下战损被诺克萨斯人强行拉到了1比1!
但即使是1比1这种会被当作指挥官们一生污点的战损都在艾欧尼亚人的接受范围内,诺克萨斯船上的人总会打光的,补给也总会用光的,在丢人的战损也会让诺克萨斯的入侵者慢慢流干血。
海岸线上有着足够多的阵地去当战略纵深,而适合诺克萨斯人的登陆地点只有两个,只要艾欧尼亚人能等到另一支部队的支援,那么诺克萨斯的这次入侵就将要无功而返了。
两个阻击地点的路程不远不近,只有十二天。斯维因和德莱厄斯有着死战不退的理由,诺克萨斯不胜不归的传统注定了他们无法带着失败回去,那样只会让好不容易组建起来的肯法利议会土崩瓦解,诺克萨斯的建立在胜利和征服之上的版图也将在周围地区的合攻之下星流云散。
这无疑是他们不能接受的,十二天的达利克摩斯之剑悬在诺克萨斯人头顶,十二天之后就会奏响胜利序曲的计时器就在艾欧尼亚人手中,无可逆转的对抗持续开始了。
可比地狱血战的场景出现在了艾欧尼亚南部的海岸线,侵略对上守卫,坚韧对上狂怒,战争吸干了无数人的鲜血。堆积如山的尸体甚至让双方都来不及清理,诺克萨斯的指挥官们在发现清理不完尸体之后甚至将它们堆积起来当做了己方的护墙。这种侮辱战友尸体的丧心病狂举动让艾欧尼亚的人们更加坚韧,他们不想去试试让这些人踏上自己国家土地之后会怎么样。
战争的第十天,艾欧尼亚人守不住了,即使是刀锋意志训练的精英在坚韧,修习无极剑道的剑客们再强大,也无法挽回下层士兵们的士气低迷,4成半的伤亡比例让这些放下锄头猎弓的人们再也难以承担了,疯掉的死掉了和被执法队杀掉的人每天都挂满了营房门口。即使是开战三天后急速赶来的刀锋意志和天启者亲身镇守,这道防线后面的士气也将要走到了无可挽回的尽头。
诺克萨斯的参谋官们当然不会放弃敌人暴露出来的破绽,以如同不死重型卡车一样的塞恩为先锋,在开战第十一天,敌人援军将要到来不足24小时的时候,付出了数万血肉的代价的诺克萨斯人击穿了最后一道艾欧尼亚防线。
艾欧尼亚之影的到来给濒临崩溃的部队打了最后一针强心剂,虽有人再次拾起了坚守到援军到来的决心,距离泽洛斯援军的到来只有不到24小时了,诺克萨斯和艾欧尼亚的时间赛跑正式开始。
在南柯一梦中雁夜没有能看清那一战的场面,或者说是他的感知无法再现那场血战,他的脑海中留下的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