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么声音,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吧。铭羽这么告诉自己,抬眼看向窗外漆黑的夜幕时,脸上泛起了不情愿,“为什么美好的夜晚会如此多事呢?!”
铭羽从床上爬起来,大刺刺的走进院子。
什么,你说谨慎,不存在的。
一步跳上屋顶,铭羽装作四处看风景,可惜的是,入眼之处根本没有什么人在这夜色之中行动,更别说来看他的装模作样。
“什么嘛。”铭羽长叹一口气,就这么坐了下来,“我还以为会有什么女飞贼之类的路过呢,真是可惜啊”虽然从他的语气之中听不出一点可惜。
铭羽的这番话很明显并不是自言自语,他不断转的眼神就暴露了一切。
“哼,戏倒是挺足的”清脆的女声在不远处响起,一个黑衣的身影站在墙头之上(啊哈)。
“诶?真的有诶!”铭羽看向了女人,此时惊喜之情洋溢于话语之中,“那么这位小姐,你真的是我希望的女飞贼么?”铭羽站起了身。
“女飞贼有没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里有一个戏精”女人冷笑。
“啊哈?戏精?说的是我么?”铭羽满脸的微笑,手指向自己,全身毫无防备的样子。
女人左手按在腰间,右手握住了剑柄,“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女人质问。
铭羽看得清女人的动作,但是仍然没有什么反应。
“我啊,我是住在这里的居民啊,我看今晚月色真美,心想着会不会有什么老套的情节出现,没想到,真的有诶!”
女人明显听不懂铭羽的意思,“我为抓捕飞贼而追击到这里,你为何来妨碍我?”
“你爱干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在这里坐着而已,哪里谈的上什么妨碍不妨碍的?”
“哦?普通的住民怎么会在夜半时分出现在屋顶上。在这个时间出没的可没有几个做好事的。”
“我只是突然想来看月亮而已,不是什么做坏事的”铭羽无奈的辩解。
“看月亮,你跟我说看月亮?”女人明显不信,还指了指漆黑的夜空,哪里有什么月亮之类的。
铭羽一时语塞,“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呢?”
“看来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那我只能将你拿下了再来问那飞贼的下落了!”女人在认定了那什么劳什子的飞贼和铭羽有关之后不打算再废话,准备将铭羽抓起来再说。
“什么飞贼?”铭羽皱眉,但是女人已经拔出了剑,冲了过来。
看着刺过来的剑,铭羽翻手摸出了一把小刀,一个侧身躲了过去,提刀的右手向上用力一挥,将女人的剑挑到了一侧,整个身子向左一撞,将女人撞出去几步。
这一撞的力度并不小,一个正常成年男子的撞击使得女人闷哼出来,毕竟是一个女人,在勇武也只是一个女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和贼人同流合污?”女人通过这一下就已经明白自己不是对手,这一击是为保证一击制敌而全力发出的一击,可是却被铭羽轻松抵挡,而他的样子看来是很游刃有余的。
虽然是不甘心,但不是对不是对手不甘心。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和什么贼有关系,我真的是住在这里的一个小民而已。”铭羽无奈笑笑。
女人显得有点懵“你真的和贼人没关系?”,女人此时大概理解到了铭羽真的只是路过,如果是抱有敌意的或是杀意的敌人,是不会和她说这么多的,动手也不会留手的。“但是我看到那个贼人在这一带失去了踪迹。”
“既然是消失在了这一带,那你就搜一搜好了,我就是这一片院子的主人,我同意你来看一看。”铭羽显得很大气,也很宽容。
“是,是么,这一带都是你的”女人有点不太相信,这可是一个大院,虽然是小地方,但也不是一般人买得起的。
“当然了,你要查就快点”铭羽带着一丝不耐烦说。
“好的,前辈”看来女人把铭羽当成了什么隐世高人,大隐隐于市什么的,至于铭羽年轻的外表,她是不信的,据她所知,老妖怪有不少都喜欢装成年轻模样。
在铭羽的注视下,女人飞快的在院子之中看了一遍,结果是什么都没有。
“很抱歉”在误明白铭羽是不知哪方的避世老妖怪之后,女人很明显的带上了畏惧。
而铭羽还没有意识到缘由,有点奇怪女人前后完全不一样的表现,“既然没有,那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我这就离开”,女人现在很害怕铭羽老妖怪不想放她走人,如果真是,她是怎么都走不掉的,女人掉头就跑。
看着女人越走越远,铭羽忽然想起了什么,“你的名字!”
声音传了出去,女人身形一顿,僵硬的转过身来,
“啊,阿鲁特”
随后以更快地速度消失在夜幕中。
明确的感受到阿鲁特的气息消失之后,铭羽从屋顶跳了下去。
对于阿鲁特,铭羽直观的判断她不是什么恶人,从各种表现来看,但是她的气息却是乱的,带着暴乱的意味在里面,这又和本人的表现完全相反,铭羽摸不清楚这是为什么,但是,管他呢!
落在地上,铭羽走向了墙根。
墙角处,躺着一个黑衣人,这应该就是阿鲁特所说的贼人,而夜中发出的重物落地声,也是他失去意识,摔在地上的声音,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应该摔得不清吧。
至于之前的搜查,自然是铭羽做的掩饰,一般地来说,这世界上很少有人能够看穿铭羽的布下的幕布。
为什么铭羽会选择保下这个人,不是没有原因的。
平静的生活需要一些乐子不是么?当然这只是一部分原因,并非全部。
而这个原因还是和气息有关。铭羽做了千年魔王,能洞悉人类所携有的气息,而这个气息,反映的是人的品格一类的东西,或者说是最本质的东西,所以铭羽有点摸不清楚阿鲁特本人和其拥有的气息完全不同是怎么肥四。而这个人有的气息,是平和的,带有善意的,所以铭羽保了他。
“来让我看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贼人”铭羽自言自语走了上前,准备抱他进入房中。
“等等,这柔软的触感是怎么回事”铭羽发现了事情的不对,撤下这个人带有的面巾,看着那张脸,铭羽轻声骂了出来。
“妈的,也是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