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这个时期的人民竟然是这个样子。”
已经换成平民打扮的玛丽原本还很欢乐,但是当她看到这个时期的法兰西人民时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深深地痛苦与自责。
“···真是抱歉,玛丽。我什么都无法做到。”莫扎特看着玛丽的样子,也陷入了哀伤之中。
“玛丽小姐,莫扎特先生···”看着两人痛苦的样子,虽然深感无奈,但是玛修却无法对其进行安慰。
“哭哭啼啼的小丫头和废物一样的男人。”黑无毛看到玛丽痛苦的样子冷哼了一声,转过了头去。而米尔诺对此则是对玛修摇了摇头。
这不任何人的过错。
皇室想要维持自己的统治,错了么?没有。
人民想要挣得自己的权益,错了么?也没有。
人民和皇室都没有错误,那么错的是谁?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就是欲望。
人民觉得皇室是造成他们贫穷的根源,所以他们容易受到鼓动。圣殿骑士也因此策划一次暴动。也许当时的人会称这次暴动为起义,但在米尔诺看来,他们的行为与暴动无异。来看看他们的行为。打砸抢烧,这些行为不是暴动是什么?
不过就算如此,米尔诺这次依旧不打算参与进去。既然回来了,米尔诺打算去拿一件物品。或者说,一件武器。
此时奥尔良附近的森林已经比较稀少。但是米尔诺很庆幸这个时候没有人去开发那片区域。或者说,那座小教堂。
“我们到了。”看着面前已经荒废许久的小教堂,米尔诺的表情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你带我来这种地方想干什么。”看着米尔诺脸上的表情, 阿尔托莉雅恨不得掏出咖喱棒将米尔诺砍死。可是在这个没有魔力的世界里阿尔托莉雅仅仅只是一个强壮的女人,而无往不利的圣剑也变为了较为锋利的长剑而已。所以喽,仅仅只能教训教训士兵和普通人的阿尔托莉雅是不可能打败身为刺客的米尔诺的(虽然有魔力也打不过)。
没有理会愤怒的阿尔托莉雅,米尔诺走到了已经倒塌的耶稣像的跟前。伸出袖剑,顺着耶稣像下方的一个不起眼的缝隙之中。随着袖剑的刺入,一道暗门随之打开了。
“前辈,这是···”
“墓室。”
就地取材制作了一个简易的火把,米尔诺将其点燃后递给了玛修“走了。趁着后面的狼狗追上来之前。”
“狼狗?”
“是跟踪者。”瞥了眼一头雾水的玛修,黑无毛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难道说那个人除了将盾牌交给了你之外还将你的脑子也取走了吗!”
“我,我承认我还不够成熟,但是您这样说也太过分了!”
“···那个,两位女士。”莫扎特轻轻的抬起了手“米尔诺先生已经下去了。”
“······”
密道并不神秘,仅仅只是由石头制成的。可以看出只是一个用于逃生和藏人的通道罢了。玛修举着火把,跑到了米尔诺的身旁:“前辈,请小心一点。”
“···嗯。”
“身为一个男人,你此刻的表现很糟糕。”一拳锤在米尔诺的肩膀上,黑无毛的脸色有些不爽“从来到这里到现在你的脸简直臭是的像路边的马粪!难道说你就是以这样的态度领导着刺客吗?”
“···到了。”
没有理会黑无毛的话语,手中的袖剑弹出,刺入了密道墙上的两块石头的缝隙之中。随着石块的移动声,一道暗门随即被打开了。
一座石制的棺木摆放在房间的正中央,棺木的上面摆放着一面布料制成的物品。因为太多的灰尘掩盖在上面,并且因为时代的久远,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貌了。
将手轻轻地放在棺木之上,呆了几秒之后,米尔诺走到了棺木后方的墙壁面前,伸手按在了上面。随着米尔诺的触碰,墙壁发出了一声轻响,缓缓地向着两边打开。一柄金光璀璨散发着迷人光泽的长剑被挂在了墙壁上。
“前辈!请将剑放回去!!”
虽然无法召唤出盾牌,但是玛修依旧占到了米尔诺的面前:“如此对待死者的遗物!您不是说过要尊敬死者的吗!您这样的行为又算什么?!”
“···你的觉悟很不错。”将剑插到腰间的剑鞘之中,必须的说达芬奇制作的物品非常好用,就算是稍微大一些的圣剑也依旧可以使用“但是,搞错了一点。这是我藏在这里的。玛修。这是我的剑。”
“稍微安静一点吧。”将玛修拉到后面,黑无毛看着米尔诺的眼神也隐含着愤怒:“说说吧,我的Master。这是怎么回事!”
“···这把剑,确实是我的。”
“那么这座棺木呢,可以说我现在只看到了你走到了别人的墓室中,拿走了别人的陪葬品的盗墓贼而已。”
抬起手指向棺木,米尔诺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这座棺木里埋葬的人,其实你们之前也见过。她的名字是——”
“贞德。”
“并且,她是我所埋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