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有此方带路,不然又不知道要转到哪里去了。
贝塔由衷的感觉到有这么一个识路的下属是多么幸福的事,不过贝塔绝对不会对此方说出这种话的,不然作为上司的我,颜面何存啊。
“你还真是嚣张啊。”贝塔面前的暮人摆出碇司令的标准poss,表情略带抽搐。
“难道,接下来不是应该让我坐在这里听你说话吗?”躺在沙发上的贝塔如此说道,此时三宫葵已经不知道把此方带去哪了,只留下了贝塔和暮人两人,虽然也有暮人的命令一部分原因,但总感觉好像她们俩之间有什么秘密一般,明明才刚见面,就成闺蜜了吗?原来那个木脸这么好说话的吗?
“我可从来没有这种打算(我打算让你坐电椅的,躺钉床),算了。虽然我希望你成为我的部下,但你目前只有战斗力,勉强够格。”
(还真会给自己找面子啊,明明被我吊着打来着。)
没错,在审讯室中,暮人加上深夜已经跟贝塔打了一架,实际上并没有吊打那么夸张,只是不分胜负而已。
在日本帝鬼军内的最高级别的鬼咒准备是“黑鬼”级的鬼咒装备,对使用者的负担巨大,甚至只有依赖手术才能成功使用“黑鬼”级的鬼咒装备,整个日本帝鬼军的“黑鬼”使用者只有三个,其一是“昼白之夜”的使用者一濑红莲中佐,据说是贝塔的直系上司,(但是我并不姓一濑啊)反正贝塔从来没见过他。其他两个就是“雷鸣鬼”的佟暮人和“白虎丸”的佟深夜,不过,昨天刚跟这两人打了一架,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
“如果你只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的话,哼。”说到这里,佟暮人的嘴角突然诡异的向上一扬,表情阴森的说道。
“呃呃呃,你这样有点可怕啊。难不成昨晚做春梦时,在关键时刻断片啦?”
“最近涩谷经常有吸血鬼出没,不久前,涩谷第二高中就出现过一只。”佟暮人无视了贝塔的调况,直接说出了主题。
“所以你想让我调查出这些吸血鬼出现的原因?”贝塔将嘴靠在手背上,思索道。
“看来你并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啊。”
“我能拒绝接受吗?”贝塔问道。
“可以,不过你的脑袋就会搬家。”佟暮人喝了一口办公桌上的咖啡,十分淡定的说出一句令人胆寒的话。
“那,我完成了的话,会怎么样呢?”贝塔又问道,这是佣兵的专有职业病,做事从来是要报酬的,她又不是一名慈善家。
“保住了性命难道不是最好的奖赏吗?”佟暮人如此说道。
“哈?”贝塔突然就像个流氓一样,不爽的说道:“不给报酬就想让咱工作,你是皮痒了是把?”这个日本帝鬼军敢这么和佟家的佟暮人说话的,除了他爸爸佟天利估计就只有贝塔了。
前者是他爸,后者是无法无天啊。
“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出人意料的,佟暮人大笑道:“有道理,如果你成功了,我会让你成为我的部下。”
“唔,给我弄一把鬼咒装备吧,要‘黑鬼’级的。”毕竟这些鬼咒装备的实际作用还是相当不错的。( 黑色的刀真的好帅啊,哪怕不用也要收藏起来。)
“哦?你确定?”佟暮人有些好奇的问道,毕竟他可是亲身体回过这个级别的鬼反噬。
“怎么?库存不够了?”贝塔问道。
“呵呵,当然不是。而且我本来也就准备给你一把的。”佟暮人说道。
“那就这么办了吧,哦,对了,我的刀呢?”虽然马上就要有新刀了,但是贝塔并不是一名 喜新厌旧的人,只是有些收藏癖好,虽然没有“猎人”那么严重。
“我已经吩咐三宫葵一会儿把它给你了,任务的事原本是由她接手的,她会协助你工作。”
(其实只是想派个人监视我吧。)
虽然贝塔知道,但她也没办法反对,生怕这货一气之下叫人把她就地正法了,最后只能答应了这个“外援”。
……
走出了办公室后,没多远就看见了三宫葵和安倍此方在说话。
(女人啊啊,一会儿针锋相对,一会儿又亲密无间,搞不懂,搞不懂)
忘记了自己也是个女人的贝塔,扶了扶额头,正走过去就听见她们的话:
“只要这样吗?”此方一脸呆萌的这么说道。
“是的,我也是听那些家伙说的,只要这么做,你的主人一定会喜欢你的。”三宫葵就像一个讲大道理的哲学家一般给此方,传授知识。
“真……真的?第一次……会很痛的吧。”此方突然脸红的像个苹果一样。
“就算是这样,只要主人喜欢,这种痛苦没什么。”
“那……那……”少女的防线被一步一步击溃,仿佛要走入深渊。
“给我等一下,你们到底在谈论什么事情啊!!”趁纯洁的此方还没被感染,贝塔必须阻止三宫葵的精神洗礼。
“没什么,只是在谈论如何在夜晚让主人更满意的事。”三宫葵一脸淡定的说出了某种不太妙的事啊,这种淡定的说话方式跟某人好像啊,只是领域不同啊。
“你是从哪里听来那种东西的啊?”贝塔大吼道,这怎么听来都不太妙啊。
“从一个朋友那里听来的,她是一名妓女。”三宫葵说话的语气里带着一些崇敬和感激。
听到这,此方的脸变得更加红了,甚至直接晕过去了。
贝塔连忙抓住了此方,防止对方摔倒在地面上。
随后,贝塔有些汗颜的对着三宫葵说道:“那个,你知道妓女是什么吗?”
“妓女就是一些成功的侍从,她们总是能成功让主人觉得快乐,我不希望暮人大人一直这么幸苦,我想要更好的服侍他。所以我想她们请教了几招,无论是老汉推车,还是猢狲抱树都是非常厉害的招数呢。”
看着三宫葵坦然自若的样子,其中的有些词句都甚至让贝塔脸红了起来。
(真不知道她是不是知道妓女是干什么的啊。)
最后,贝塔还是红着脸,做贼似的四处看了几圈,才悄悄的靠在三宫葵的耳边轻轻的诉说了什么。
然后,三宫葵的脸也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