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黑压压的,下着雨。
雨虽然不大,但是却异常的冰冷,仿佛要刺进骨头一般。
一幢建筑物内,一名男子嘴里叼着一支烟,悠闲的靠在有些残破的墙壁上。
“哹……”张哲吐了个烟圈,对着空无一物的阴影说道:“没想到他们既然叫得动你啊,世界最强单兵作战能力排名第二的‘猎人’。”
“我对他们的报酬不感兴趣,重要的是你这头猎物很感兴趣罢了。”这时阴影里走出一名长相一般的高大男子,他的长相极为普通,很容易被人忽略,就是这个长相一般的家伙是世界第一杀手,从没有人从他手中逃脱过。
张哲歪了歪头,眼角的余光对着建筑物外的某物调况道:“哈哈哈,受不起,受不起。鄙人区区第二十名而已,用不着阁下如此器重。”
“虽然我不太理解你们中国人称自己为粗鄙之人是什么心态,但是我只知道干掉了整整一百人的异能精英团的家伙怎么可能只有第20这么简单。”男子义正言词的说道:“更何况你可是目前除了那头怪物以外,唯一一名逃过我的猎杀的。”说完,猎人向前走了几步。
“呵呵,不得不说,你是个厉害的家伙,身为佣兵,总是能在各种极端的情况下活下来,放心吧,你死后我会把你的枪当作猎物留好的。”猎人高笑着冲了过去。
张哲这才挺直身躯,他的身上有无数弹孔,刀伤,几枚弹片,还有烧伤等等,但他依旧语气欢快的回答道:“那还真是承蒙厚爱了啊!”张哲一字,比一字的语气更有力,最后一个“啊”字是直接骂出来的。
他知道,他已经跑不掉了,中了这么多伤,已经注定今天要栽在这了,所以只有力战而亡这一个结局。加上他本来就已经活不了多久了,这是他答应那女孩儿的原因,死前想要再疯一把,这是他所想要的报酬,只是这样,不然他才不会这么答应一个已经不再受家族经济支持的大小姐呢?大概吧。
“呼……呼……”这时张哲已经吐掉了嘴里的烟,喘着粗气的说道:“你这家伙还真是难缠。”
“彼此彼此。”猎人吐了一口血,他的脸上也有些拳头的痕迹,嘴角带着血,但是表情却是异常的狂热:“你可真是我见过最完美的猎物啊。”
两人已经把子弹全打完了,最后连刀都拼断了,只能手撸。
猎人带着满身的鲜血,躺在地上无法动弹。
“认输不?”张哲依旧摆着姿势防止对方的突然袭击。
“我承认,你是一名出色的猎物,但没想到你的反扑能力居然这么强,所以……”猎人说着,打了一个响指:“原本是为了激发你在濒死时的绝地反扑,我可是花了很大功夫将她抓过来的,没想到却成为了我自己反扑的招数,真是讽刺啊。”伴随着猎人的响指,一名黑衣男子带着一名被蒙住眼睛和耳朵的女孩儿。
虽然被遮挡住了,但张哲还是认出了对方。
她就是他一直在苦苦掩护的家伙,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跑回来了。
“你谁也救不了,包括你的父母,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好的普通人罢了。”伴随这句话,张哲只能感觉到后脑勺好像被什么东西打中了,紧接着视角变得模糊,思考也随之停止。
……
贝塔猛然睁开眼睛,看见粉色的天花板,那是一个少女的房间。
绿发少女歪了歪头看见了旁边还在熟睡的爱丽丝,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没惊到她啊)
昨天因为只有一张床单所以贝塔只能和爱丽丝一起睡。
阳光透过窗帘布洒在了这条粉色的被子上,现在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所以今天要开始自己作为军人的第一个任务了吗?
贝塔小心翼翼的翻下床,走路也十分小心的生怕吵到还在熟睡的爱丽丝。
很庆幸,昨天韦德福尔尼尔并没有落井下石,准备什么奇怪的衣服,只是一件很普通的常服。
简单的洗漱后,给爱丽丝留了一份日式早餐就出门了。
“真是有些后怕,真不知道那个家伙会怎么报复我啊。”贝塔有些失落的自言自语道,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跟何况这个大自己7级的,又是具有与之匹配甚至更高的权力的司令继承人,真不敢相信对方会怎么虐待自己啊,感觉前途一片黑暗啊。
“少尉,早上好。”这时,少女已经到贝塔的面前行了一个军礼。
“伤怎么样啦?”比起军中的礼仪,贝塔更在意此方的伤势,不如说正是因为受不了军规所以才去当自由佣兵的。
“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此方笑着说道:“倒是少尉,你想好怎么死了没?”
“没有,还是挺后怕的。”
接着,次方就插着腰做出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既然知道怕,那为什么还要那么做啊,明明我们只是才……”
“停,不说这事了。”贝塔立刻打断此方的自责:“你知道……”
“贝塔•V•唐代斯。”
一名身着军装的金发女子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了贝塔的全名,来者正是三宫葵。
“葵小姐,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少尉他才会……”此方就像个被老师叫到学校的家长,向老师为自己孩子的无礼道歉一般。
“闭嘴,弱者没有资格说话。”三宫葵很冷淡的打断道。
一只手挡在三宫葵与此方之间,阻止了5秒后可能导致的形势过激化。
“我说,我做了什么找我算就好了,跟她无关。”毕竟事情确实是她做的,这是贝塔无法反驳的,但是她这人就是忍不了别人欺负她周围的人。
“贝塔少尉,我并不是来算账的,我这次来是来协助你完成任务的。”三宫葵如同机器般读道。
“哈?”当贝塔都以为这次难逃一架时,对方竟然说不是来打架的。
“三十分钟后,到暮人大人的办公室报道,这是暮人大人的命令。”
三宫葵的这句话回答同样也解释了身为一名忠诚的侍从为什么没有来报仇的原因。
三宫葵传达完信息,转身正要走的时候突然又回头说道:“打伤暮人大人的事迟早我会讨回来的。”
(这家伙其实是个傲娇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