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只有我会遇到这种糟糕透顶的情况?!啊啊啊!谁也好,救救我吧!帮我从这种荒诞的剧本里拉出来吧!
——by某位名为奥尔加玛丽的少女的内心。
◇◇◇◇
有形之岛
“你说……这里是前辈所构建的结界?你在开什么玩笑?!前辈明明才刚到这里,而且,和前辈在一起的我从始至终都没有见到前辈有什么奇怪的行为啊!”
“你敢说你确信你的前辈和这里没有任何关系吗?你也或多或少察觉到魔猪与你亲爱的前辈之前有着关系的吧?”
“住嘴!”
“这里若是只有的我的力量的话,是无法做出来的,当然只有你亲爱的前辈也不行,所以才要合力啊,只可惜我们双方都是残缺的,不能够做的更好,但是……也不差不是吗?”
橙发少女笑着歪了歪头,她轻轻打了一个响指,道:
“你们的疑问,我知道答案哦,但是首先,先度过眼前的难关吧。”
有着一头橙红色短发的少女刚刚说完,处于数十米之上的空中的戈耳工就再度发起了攻击,个、十、百、千、万……难以计数的毒蛇张开了自己的长吻,幽紫的死光在空中接二连三地闪烁,点点冥光如同地狱的彼岸花一样绽放开来,无比美丽,同时有着在那美丽格别之上的危险。
“快跑!!!”
几乎是在光线亮起的同时,贞德就大声地下达撤退的命令,众从者也非吃素的,立刻散开以免被一次轰炸全军覆没,然而贞德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她本以为只要撤开一定的距离,即使不能让所有人撤开也能让大部分人幸免于难,可是她并没有想到,戈耳工的攻击范围不同以往,这次轰炸的范围,几乎覆盖了整个岛屿。
“怎么会……!”
成千上万的魔性之蛇有着自己的意识,它们分工明确地各自瞄准了自己的目标,散开也好、聚在一起也好,根本就无所谓,在场的所有人早就被牢牢地锁定了。
“那么……至少要守护尽可能多的人!”
而在这种逆境之中,一向谨慎的贞德又犯了一个错误。
“吾神在此!(Luminosite Eternelle)”
极具包容性的光芒立刻从贞德的圣旗中散布开来,照着贞德的预想形成一个光之屏蔽,鉴于之前玛修仅仅用盾就讲光线弹开的行为,贞德觉得面对这样的攻击,优先项不是讲魔力墙壁巩固地坚不可摧,而是尽可能地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庇护起来以免受到这些带有强力诅咒的毒光的攻击。
可惜贞德的宝具顶多才能加三个无敌。
而这一次更是连无敌都加不上,毒光轻而易举地就通过了贞德自以为固不可破的铁壁,瞬间覆盖在地面之上。
“真是的,都说了……”迷之女性十分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样子叹气道,“‘神’是看不到你们这些无谓的残影的,挣扎在现世之外的亡灵怎么可能会对神造成伤害。你们啊,一直都不过是在表演而已,对于活在这个时间点的人来讲,顶多是能看到你们这些亡灵的三流表演,对于神而言,甚至你们那拙劣的表演都毫无意义。”
“什么意思……难道说?!”
贞德呆呆地望着玛修、布狄卡、尼禄各自用自己的武器将致死的毒光档开的英姿,已经光线毫无阻碍地穿过在场的全部泳装从者的样子,她难以置信地说道:
“之前我们的战斗……都不过是在这个岛上的表演吗?”
“正是如此!”迷之女性笑着转了转手中的油纸伞,“你们这些所谓的从者也好,之前的魔猪也好,这里残破的风景也好,都是已非这个时代的亡灵,你们自己之间的攻击当然有效,但是面对真正的生命来讲,你们的行为与电视机里的节目毫无区别,只能被人看到,而不能造成任何实际的影响!”
“你在……说什么鬼话啊!”
与迷之女性距离最近的清姬率先发怒,两只小巧的手掌握住剃刀的刀柄,手起刀落就要取迷之女性项上人头,少女没有做出应对的举动,距离又如此之近,虽然不清楚女性的真实身份,但是清姬也不愿意理睬那么多了,冰冷的刀刃斩断少女的头颅,一切就这样结束,清姬只要如此就够了。
爱憎的龙炎附着于刀身,这样的魔力波动只会是一样举动。
宝具的真名解放。
宝具作为英灵身前事迹的升华,只要注入魔力高呼其真名便能释放出超凡绝世的神力,或是一击以破万军,或是构造幻想中的伟业,而在多如繁星的宝具之中,清姬的宝具是最为单纯的一种,将自己生前的一切化为攻势,如同燎原业火一样粉碎目标。
将自己身前与安珍一同葬身的滔天烈焰再次唤来,将任何清姬认为是威胁的家伙焚烧殆尽。
——本该如此的。
但是清姬的火焰在距离迷之女性不到一分的时候,橙发少女整个人都消失不见。
火焰滔天,但是连少女的一根头发都无法点燃。
“哦呀哦呀,清姬酱你在干什么呀,吓我一跳。”
有着琥珀颜色和翡翠颜色的恶魔的声音从清姬的身后传来,早在清姬那充盈着爱憎的火焰接近橙发少女的时候,少女就已经瞬间移动到了清姬的身后。
拿着剃刀的少女还没有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透明起来,腹部还消失了一个大洞。
“唔……”
对此,清姬居然发现自己完全没有感到痛苦,明明腹部缺失了一个大洞,可是像是全身被麻醉了一样无法感觉到疼痛,同时,从者虽然不同于正常人的身体结构,但是收到伤害还是会流血的,而清姬的腹部并没有流出血液或者内脏,只是整整齐齐地开了一个大洞,就像是冲着麻袋戳出一个孔一样。
清姬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直到现在她才对自己是亡灵这件事有了实感,她先是一脸迷茫地望着前方,当她的视线锁定在了咕哒子身上的时候,才突然大声地叫道:
“不要,不要啊,安珍大人,请不要看这里,请不要看妾身如此失态的样子,唔……安珍大人!”
清姬想要抬起手来,却已然太晚,手早就化作了闪着幽光的粒子消失不见,接着,整个人也变得透明,消失。
“这下子你们能够理解了吧,神灵就摆在你们的面前,以敌人的身份站在你们的面前,而有资格挑战神灵的,只有还活着的三位小姐呀,迦勒底的盾之从者——玛修·基列莱特,罗马的蔷薇皇帝——尼禄·克劳狄乌斯,以及不列颠的女战士——布狄卡,仅仅你们三人而已。至于你们期待的藤丸咕哒子……”
迷之女性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向前踏出一步,与此同时,咕哒子瞬间后撤了一步。
“没错,50米,你与我之间的距离正好是这个距离,这也是于你于我都安全的距离,虽然你的记忆全部丢掉了,不过那份直觉还是保持地相当不错的嘛。”
迷之女性再次向前踏出一步,同时咕哒子也顺应着再次后退了一步。
死死盯着迷之女性的双目,布狄卡厉声问道:
“你究竟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迷之女性夸张地做了一个思考的动作,旋即笑眯眯地说道,“我现在呀,大概只是想要看一出有趣的戏剧吧,所以,无关的演员还请退场。”
迷之女性笑着用油纸伞点了点地面,贞德、黑贞德、黑呆、迪昂、伊丽莎白等在场的全部泳装从者在迷之少女做了这样的动作之后,就和清姬一下泡沫般消融了。
同时,四周那些残破的建筑也消失不见,变成了普通的小岛风貌。
一切来的突然,就像是之前所见到的景象和所看到的人们都不过是梦中的存在一样,意识到这点之后,布狄卡更加火大。
“啧……性格真是恶劣啊,我们这边的咕哒子可比你可爱许多啊!”
布狄卡十分不爽地盯着迷之女性,下意识就想拔剑冲向这个橙发的少女,可是一想到之前清姬的惨状,也只好作罢。
戈耳工的攻击再次袭来,一波又一波的紫色魔光不断地瞄准着在场的三位从者轰炸过去。
第一波,布狄卡女王的长剑剑刃部分变成了石头。
第二波,尼禄皇帝的陨铁之剑变成了陨石之剑。
第三波,玛修的银色巨盾上出现了灰色的石块。
(不行……不行啊!若是在这样被动地被打的话,别说获胜了,就连能不能逃命都是个难题了!)
布狄卡一边用长剑将路边的碎岩挑至空中以抵挡部分光线,一边在脑中不断思考这样的局势下应该如何作为。
自己生前的失败原因很简单,就是贸然前行,明明应该谨慎地前行,却误以为胜利在望,将自己的胜利的机会拱手让人。
在任何场合都要冷静而且慎重,尤其是在危机之中,仔细思考,冷静做出决断,越是危险的地步,就越有可能出现能够扭转这一逆局的关键机会。这是现在的布狄卡非常确定的一件事情。
(敌方战力,神灵级一名,啧,那种规格,别说是造成伤害了,就连靠近都十分勉强……我方战力的话,我和玛修都可以负责守护,但是尼禄呢?面对这样的怪物,她并没有与之相匹配的手段啊……)
(要素只有这些吗?不行!只有这些的话根本无法胜利!还有别的吗,还有任何别的能够参战的家伙吗?!)
“前辈!小心!”
剧毒的光线即将冲击到咕哒子的身上,玛修立刻冲到咕哒子面前帮助其挡下这次攻击,布狄卡这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咕哒子的存在。
(啊啊,这样啊,我方还有御主一名,同时……)
布狄卡将眼光放在处于戈耳工身下打着油纸伞的橙发少女身上。
(若是将这个家伙也考虑进来呢?说到底,戈耳工应该复仇的对象不应该是她吗?为何现在一股脑地攻击这边呢……回想一下,布狄卡,好好想想,她所说的一字一句,有没有什么线索……有没有什么能够当做机会的线索!)
【挣扎在过去与未来之间,脱离人类史的亡灵。】
(不对,不是这句。)
【这里是某个人的记忆。】
(不对,也不是这句。)
【她看不见我哦,准确来讲,她不止看不见我,还看不见你们身边的一群泳衣美女,甚至看不见这个岛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建筑。】
(对了?她自称是和亚瑟王等人一样的亡灵,可是为何现在的岛上,不止魔猪、从者消失了,就连风景都消失了,而她还能没事人的站在原地呢?)
布狄卡曲起双腿,迅捷地一个后跳拉开距离,接着她之前所站着的土地就变成了硬邦邦的石头。
(说起来,戈耳工的攻击似乎一直都是精确到人的散射啊,魔猪都能召唤雷霆,那样的神明应该也有类似的巨大光炮吧,像亚瑟王的那种,为何不用呢……纯粹的不屑于用?还是说为了节省魔力?可是就算是后者,估计拖时间的方法也行不通吧……既然如此……只能赌一赌了……)
“喂!咕哒子!玛修!尼禄!我有一个办法,虽然很冒险,但是……如果不放手一搏的话,我们一定会输的,如果采用一下我的战术的话……或许还有一丝胜利的机会!”
“唔?是吗?既然汝如此确信,那么余就相信汝吧,相信余所任命的总督!”
“请吧,布狄卡小姐,我也同意一搏。”
“那么请你们先帮我抵挡一下攻击!”
布狄卡简单地和尼禄、玛修交换了一下眼神,便冲向还在愣神的咕哒子。
(第一步……)
“给我打起精神来啊!咕哒子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