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尔逊沉默了一会，然后问道。
“这有什么问题吗？”
“……”
“为什么您要用这种表情看着我？”
“……”
“您难道认为这些就能够让一个蒸汽机运动吗？小孩子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如果没有祭祀的加持的话……”
“我大概明白了。”
“恩？您是指？“
“我大概明白你们的逻辑了……在杀死那个恶念，并且得到埃莎的启示的时候，我还在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矛盾的天启，我深知以为 那是某种形而上的内容……现在看来，再简单不过了。”路易喃喃道，然后问：“你们有试过在不接受那些祭祀加持的情况下启用一个蒸汽机吗？”
“无论漏掉哪个环节，机器都会无法使用，成为一块废铁。所以我说，您的这简直就是一派胡言……还是说，您能够代替那些祭祀给我的机器加持？”
这可不是什么帝国给不了我的，而且这个风险和回报不成正比。
“也就是说，由于漏掉哪一个环节机器都会变成废铁，所以说你们从没试过完全不在祭祀的加持之下制造蒸汽机，对吗？”
“是的，这有什么问……”纳尔逊回答道，声音越来越小，眼睛睁得越来越大，毫无疑问他理解了路易的意思。
“可这，可这不符合逻辑啊……等等，难道说你的意思是，正是祭祀……”
“如你所说。”
纳尔逊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虽然他并非蒸汽之神的狂热信徒，但是对其神力还是深信不疑的，一时之间似乎难以接受。
“如果说您还不相信的话，可以去自己试一下，背着教会弄一套机器并不难吧。”
“只是我还是不敢相信……而且你的话也有漏洞。”纳尔逊闭上了眼睛，许久之后睁开，路易看到那眼睛中有某种锐利的，野心的光芒：“我的侄女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在三个月前也成为了祭祀，也拥有这种加持的力量，难道她说谎我还看不出来——应该说，崔斯特的大部分祭祀都没有成为骗子的资质。”
“当然，当然，事实上地底之国除了皇帝和教皇之外应该也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这些事情。那些祭祀应该也是得到了一些低劣的魔法，然后那三十余个复杂流程和三十多次所谓的加持则是检索的过程，可以过滤掉所有没有经过完整加持的部件——因为那些除了第一道之外，都是确认经受过之前所有的魔法印记，如果合格则再按上新的印记，不合格则销毁罢了。那些祭祀应该也不知道这些所谓的神术的本质，只以为是神的恩赐。”
“而那些圣骑士也是如此，那些所谓的神的语言只不过是咒语，只是那些编写所谓圣典的人给它加一些可笑的翻译罢了。”
“最初想到这么做的人真是天才……哦，顺便一提，不但那些机器的制造你会去可以自己确认，所谓的神术我也可以交给你几个。戏法罢了，就当赠品？”
“我该怎么证明这些不是你那个所谓的埃莎神的力量造成的？”
“如果真的那样的话，你就更有理由和我合作了。”
“……”
“那么，我需要付出什么？”纳尔逊沉声道：“将灵魂献给你们吗？”
“秩序生命的灵魂严格来说都属于埃莎……总而言之你只需要知道，我们对这些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就好了。”
连魔鬼都懒得做这种除了薄利多销以外没有任何优点的勾当了。
“你需要付出的很简单……你应该知道中央教会对教义的解释出现分歧这件事吧？”
“很神奇的，似乎在那个你们称作荣耀革命的政变上面，那些教会的人也遗失了传承，现在估计就连教皇也认为所谓的蒸汽之神真的存在了。也因此才会出现这种争执吧？”
“我已经和其中的圣女派做好了交易，接下来我们将……“
……………………
“那个老头同意你的提议了？”
“是啊，他允许在政变开始的时候向我提供支持，我则会保证他在新国家的地位……当然不只是这种空口套白狼。”
“这不是空口套白狼吗？那个老头会相信？”
“因为他对我的许诺的隐含条件也是当那个程度的政变真的出现，双方都只是空头支票罢了。”
“那你不就相当于什么都没说……”
“不，怎么会呢？”路易继续抹着丹娜的脑袋，满足的笑着，那样子颇像是在抚摸某种猫科动物。
“呐，帮我按按脚可以吗？”
“当然。”
好吧，某种意义上都是自家主子。
不过终究是有区别的，就比如说到最后的姿势仍然是路易在上面来着。
”说起来丹娜，这是你第一次坐火车吧。”
“说的好像你以前坐过似的。”丹娜似乎没什么聊天的性质，出神的看着窗外。
虽然崔斯特大部分情况下都没什么美景好看的，但是人在坐火车的时候经常习惯这样，这是最好的消磨时间的方式之一。
“姑且用环境法术模拟过……”
“啊？是啊，你也只有魔法是从少年时期就运用到大师级别的了。”丹娜似乎被提起了性质，转过头玩味的看着路易，这让伟大的总统大人心里咯噔一声。
“我还记得你那时候就用这种东西模拟我和你这样那样的……”
“那个幻想的真的只是纯洁的亲吻啊！龙族不是都有这种仪式嘛？”
“纯洁？你还真敢说啊。”丹娜的眼睛眯成一条好看的缝，胖乎乎的脚丫从路易的手中抽出，然后缓缓抬了起来，稚嫩却因为比例而显得修长的脚趾勾住了路易的下巴，巨龙特有的体香从丹娜身上传来：“我想世界上和一个小女孩做这么纯洁的事情的人可不多啊？”
“那个……丹娜，有件事我应该提醒你一下。”
“恩？”
“诶？”
“唔伊伊伊伊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