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同天,与残留在未散夜幕中的零散星辰,对望着,钦白不由得打了个哈欠。
与长廊上的闲适懒散不同,旁边的空地上正是酣战之时,两个壮实的青年和一个比钦白明显要小的女孩,三人各手持着比女孩身高还高出少许的竹制长枪,二对一,两个青年合击一个小女孩。
这样的配置看似极为不合理,以正常人的角度来看,一个身材娇小一看就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是不可能战胜两个壮汉的,但钦白依旧神态从容,即便那是他的妹妹更,更没有担忧的心情反倒感到了些许无聊,而女孩的表现也是异于常人,在两人的夹攻中丝毫不显劣势无论是招架闪避还是卸力格挡都如行云流水般流畅,过长的枪身对她的身形没有丝毫的阻碍竟有一种从容不迫的意味。而反观那两个青年则是尽显吃力,可以看出他们的的枪术配合都是经过长久训练的,但在这个女孩面前不仅是落入了下风嘴上还不住的喘着粗气,相对女孩的从容不迫竟是连原本优势的体力都陷入了劣势。
毫无悬念地,那个女孩赢了,一个人的武器被挑飞而另一个人则被竹枪直指咽喉。
即使是赢了比试,收枪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