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堪提随着人流挤到领铠甲的地方,从千万件大人的装备中搜到了一件比较小的,勉强套在身上,也不管是不是有些松垮。他实在是不想再呆在这地方了,乌烟瘴气的。幸好还是长得矮,不然还得排到明年才拿的到铠甲,暗中嘀咕着。
也怪不得他,在这埋怨,偌大的一个蔑儿乞,军备处也才三处,一个是金风帐专用军备处,一个掌握在司氏手中,最后一个才由主帐内的各大集团共同控制。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私底下各家族到底有多少装备就不是他这种连朝堂都上不去的人能知道的了。至少明面上各家族的军队还是从那最后一个军备处拿装备。自然是除了司氏,司氏那个是蔑儿乞先祖特批的,由侨氏和司氏共同掌管,近年来侨氏式微,司氏才借此彻底掌控的。允许司氏和侨氏拥有独立的军备库其实算是给司氏与侨氏很大的权利,拥有独立的军备库基本就意味着不能通过装备数量来掌控士兵人数,司氏和侨氏就可以在承受范围之内随便征兵,而不用通过主帐的决议。这是多么大的权利!也难怪侨氏和司氏在以前也被叫做蔑儿乞是两大异姓王。
反正依斡尔寒所说,没多久他就不需要再穿这一套衣服了,他会被调到骑兵帐内,练习骑术,他已经帮他免去了很多升迁的麻烦了。骑兵的定制铠甲至少比这个要合身多了,所以阿堪提也懒得在在人堆里面翻找,勉强凑合着穿吧。
等到都后面的新兵都找到合适的铠甲已是黄昏,这时一人骑马从营帐外冲入,无视了军营内不能骑马奔驰的规定。一路的奔驰,身后带起滚滚黄烟。
“列阵!”看到那骑冲进,旗官大喝,百旗飞扬,指挥着这五千的新兵。
待那骑风尘仆仆的停在大军前方,身后的披风这才落下,一身皮夹,正是蔑儿乞骑兵的标配。
翻身下马,旗官走到他面前,半跪,双手呈上了这支军队的指挥权——令箭。那一骑单手拿起,手在上面摩挲了一下,在这数千人面前举了起来,“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主将,你们是蔑儿乞的第九帐,是为漠海帐!这便是你们的指挥令!”
阿堪提仔细打量了一下站在军阵前的那个人,得出一个结论——这是斡尔寒,或者是他的弟弟,哥哥之类的。当时他就有冲上去把这个吹牛皮的人揍一顿的冲动,但是一想到自己已是斡尔寒的手下就有点伤心,怎么轮到我给他提鞋了?
………………
一切都搞定了,到了解散之时,阿堪提才有机会挤出人群,看到了躲在门口阴暗处的斡尔寒,当时脾气就上来了。偷偷绕到斡尔寒背后,伸手对他的耳朵就是一揪,“哎呦!谁啊,干嘛啊!”斡尔寒痛的不由得捂住耳朵。
“躲在这干嘛呢?”阿堪提满脸狐疑的看着他,顺着他视线望过去,一个奴隶姑娘在忙碌。
“诶呦,我们的漠海帐主将大人原来在看小姑娘啊!”阿堪提脸上马上一变,露出一副兄弟我懂的表情,笑嘻嘻的看着斡尔寒。
斡尔寒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盯着他“别乱说!”
“呦,主将大人,现在你有把柄在我手上,你该怎么说话啊!”阿堪提故意眯着眼睛,瞥他。“你就不怕主帐的各位家长们听到了第九帐主将的丑闻?”
“得了吧,还有事呢,你有本事别拿我开涮啊,信不信我把你打到屁股开花!”斡尔寒推推他,“快回去吃晚饭,今晚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