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蛮族要互相攻伐?为什么血流成河,不顾他人性命?我们原本人就少,东陆随时都会进攻!却在内耗,如何能和东陆抵挡东陆的进攻?如何能称霸九州?”瘦弱的少年在咆哮,声音嘶哑,但是却不能掩盖他的虚弱和无力!
“不,阿甘达,阿甘达,回来啊,阿甘达。”那人人敬畏的将军哭的就像个孩子般。但是那个仙女般的女人已经掉下了山崖,双手徒劳的举起,看似想要触摸那个铠甲狰狞的将军的脸,但是只能是摸了一个空,脸上的是眷恋和释然。将军看着她,宛如朔方鸟的洁白羽毛一样,轻轻飘落,不带丝毫风,白裙翩翩,在她身边飘然而舞。将军的脸上的泪交错纵横,却又无能为力。《逊王传》记载,“王军于勾戈,与阿甘达于山。少顷,如有狼嚎,军中大恐。待王只身归来,目眦尽裂,血痕干涸。夜命士兵寻于勾戈,三日,无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