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凯隐一再强调自己是狂阶现身,而且其余人也都见到了凯隐狂化战斗的姿态。但是出现的情况仍是一次次的颠覆他们对狂战士的认知,清醒的意志、精湛的武艺、神乎其技的潜行、甚至在扔掉那把镰刀之后的徒手技艺也是毫不逊色于有武器的时候。之前与lancer的战斗之时的锁技地堂打法还只是可圈可点,而这次徒手破盾是真正的展示了凯隐强悍肉搏能力的冰山一角。
Archer的盾牌绝对是上乘宝具,但还是没能给他争取最后的解放宝具时间。破盾时的凯隐高速突进到archer身前,左手伸出在指尖碰到盾牌的一刹那握拳蹦出,紧随其后的是肘击和顺势而上的贴山靠。一次攻击分三重,力道节节攀升。尤其是最后一下的肩撞,合身而上的一靠,直接让无法承受高频巨力的盾牌被蹦退打在了archer身上,进而打断了他的蓄力。
被打开最后防御的archer就像是被掀开外壳的河蚌,只能用柔软的嫩肉来抵抗老饕的牙齿。习自宫廷武技的招式由于缺乏鲜血浇灌,和凯隐贯彻杀意的攻击相比就显得颇为无力。疲于抵抗的archer在被凯隐的影子用镰刀偷袭了一下之后就再也无力反击,雨点一般的重拳落在了他的身上,身上的黄金铠甲被打的灵光阵阵颤抖,要不是质量过硬外加魔力充足,这金光闪闪的从者就早被打的鼻青脸肿了。
Archer身为乌鲁克神话中的最古之英雄王吉尔加美什,本来是这一次圣杯战争中的最强存在,其实力之强远超他人,甚至如果他认真起来,在今晚甚至可以一次性的解决这场圣杯战争。
虽然有着两个能对其造成威胁的人,凯隐和斯卡哈消耗过,征服王被他克制,saber的剑鞘不在身上等诸多因素。但如果他认真起来,仍是所有人中的最强,拉开距离用几乎没有消耗的王之宝库一直轰击对手,再加上层出不穷的宝具来控制、消耗、保护、位移。没人能对他造成威胁,可惜他一贯的骄傲也让他不免有情敌冒进的缺点,而在贸然进入凯隐的攻击半径之后,那事情的发展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这种事情看似偶然,其实是必然发生的,吉尔伽美什因骄傲而被传颂们也必将因骄傲而败亡。参加圣杯战争的英灵们不只是实力强大,强大的还有他们的心性,他们享受着性格带来的实力也就要承担性格所致的缺陷。Riber的征服,saber的恪守是他们青史留名的通行证,也必将是埋葬它们的墓志铭!
“花哨的武技,盲目的心性,你还在挣扎什么?”见到对手已露颓势,凯隐的攻势更加猛烈。
“束手就擒!”
迟则生变,不想再拖下去的凯隐决定下一招定胜负手,在阴影中手持镰刀的影子浮现在了archer别后配合着正面突破的凯隐进行了最后也是势在必得的合击。
可惜却未能如愿,刚才被攻击淹没而一言不发archer再次开口了:“你中计了,贼人!”
Archer的铠甲和之前的盾牌直接扩大伸缩之后变成了半圆护罩将他保护在了里面,天上的金色波纹也再次浮现。这次不用担心误伤自己的archer启动了最大的输出,无数长兵短刃雨点般落下,大地也为这狂暴的攻击而哀鸣,被宝具饱和轰炸的凯隐,他的生死在烟尘散尽之前也成为了一个问号。
战斗的残酷和不确定在此淋漓尽致的体现,生死胜负逆转就只在一瞬间。
“berserker他就这样死了么?”在一旁观战的爱丽丝菲尔感觉凯隐的从者气息已经消失了,不仅对saber发问。
Saber略微迟疑的点了点头,虽然这个berserker一再突破其他人对狂阶认知,但是没人认为在那种烈度的打击下能有东西活下来。
尘埃落定之后,那片连地面都被削去几分的战场中果然只剩下金光闪闪的archer一人。
其实想想一个装逼犯在几秒钟时间内极力加速打扮,那手忙脚乱的样子想想也很有趣吧。
征服王颇有些可惜的看向archer空荡的四周,有些惋惜的道:“可惜没能将这么优秀的战士招到麾下,不过在战斗中死去也是战士最好的归宿了。”
“你想多了riber”斯卡哈面无表情地反驳道。
“哦?”征服王侧目而视。
他并没有被人质疑而恼怒,反而是饶有兴味的问起了斯卡哈:“莫非lancer你有什么不同的见解么?”
斯卡哈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直直的看向archer的而身后,在哪里她感受到了未曾消失的暗影,嘴角也不禁的拉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一旁害羞偷看的韦伯顿时被那风情迷得晕头转向,结果惨遭自家从者铁拳制裁。
“riber,你还记得么,berserker从来没以战士自居,他的真实身份可是一名忍者。”斯卡哈的发言提醒了征服王,凯隐从来都不是一往无前的纯粹战士,忍者的变幻莫测才是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