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上金光闪闪从者对于凯隐挑衅的笑容当然会有所回应,他抛下征服王将那些在金色波纹中浮现的宝具们都转而对向了凯隐。
“哦,妄想不自量力挑战本王的疯狗?那就用你即将四分五裂的肢体来取悦我把。杂种!”
十几柄华丽的宝具激射而出,将凯隐所在的地方轰得坑坑洼洼,烟尘四起。爱丽丝菲尔和韦伯这两个御主都在翘首看向烟尘中央,想要确认berserker挡住了攻势没有,而riber、saber和lancer却是面色凝重。
斯卡哈率先说道:“在我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遁入阴影了么?Berserker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难缠。”
一旁的韦伯听得一头雾水,而征服王也就帮他解释了一下:“你不知道也难怪,刚才那些宝具击中的berserker,是由影子所凝聚的假象,金闪闪的家伙只是白白打碎了地面,而berserker的真身已经遁入黑暗了,在我们所有人都未曾察觉的情况下。”
路灯旁大片的影子开始蠕动,它们凝聚成一体环绕在那个archer职介英灵的四周,影子里传来凯隐虚无缥缈的声音:
“虽然我的传说不显于此世,但是打了这么久还未告知大家我的真名,实在有些失礼。”
声音在影子中四面八方的渗透出来,让人根本察觉不到是哪里发声。但凯隐的话仍是不断传出。
“在下是影流教派二代教主悉达·凯隐,也是姓凯名隐的艾欧尼亚守护之影。”
“今晚的战斗已经接近落幕,那么接下来就请各位观看一些于余兴节目如何?”
凯隐自报家门的行为却让在场的几位一头雾水,无论是影流教派还是艾欧尼亚都不在他们的知识储备中,暗中观察的肯尼斯和远坂时臣也是没听过这么一号人物。
而被凯隐语言中无视的archer确是被彻底激怒了,这个暴躁的王者毫不犹豫的解放了更多的宝具,大片大片的波纹中浮现了更多的宝具,无差别的轰击着四周的阴影。
“竟然把至高无上的王划作和你表演馀兴节目的戏子,你这杂种真是万死不足以赎罪,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Archer的宝具显然已经达到了不解放真名的极限威力,大量宝具源源不断的激射而出,但是这种毫无目标的乱打除了让本就站远的众人更加退后几步外却对凯隐毫无作用。没人知道他潜藏在那片影子中,英灵们感知到了他在使用魔术隐身,但是却找不到具体隐身在哪。
而archer看着被自己轰击的不敢现身的凯隐,扬起高傲的下巴说道:“王的威仪又岂是你这种杂碎能冒犯的,知道害怕了么,疯狗!”
开启了气息遮断·影 的凯隐一直在archer四周寻找机会,听到了这句话他不禁被这盲目狂傲的英灵气乐了,一个明显是远程优势的archer被狂战士近身了还没有危机感,还真是...
阴影中显现出了一把带有红色独眼的镰刀,一支有力的手臂抓住刀柄站了出来。
现身在archer很近距离的凯隐抬刀指着路灯上的archer
凯隐挥手一刀斩断了面前的路灯,无处立身的archer只好后跳到下面的空地上,尽管他已经退的足够远了,但在落地的一瞬间仍是被凯隐贴上
“你这疯子,竟然让本应在天上俯视的王落到了你杂碎一起的地面上,你就这么想死么。!杂...”杂碎二字还未说完的archer就被凯隐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斩把话噎回了肚子里,archer虽然职介是弓阶,但是近战也不含糊,手中的武器不断变换,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不断斩出。看来那个能投出不同兵器的宝具也被他或用在了近战上,不过他高傲的性格注定了武器技巧也一定要华丽异常。平常对付一般人物倒是没什么,但在凯隐面前使用未免有点托大。面对凯隐无数战斗和鲜血喂养出来的武技,archer几下就被打飞武器,逼迫之下archer手中具现出了一块金边银饰的盾牌,却是被凯隐用镰刀后刃的凹槽卡住盾牌边缘一下掀飞,随后一记重踹落在了archer的右手臂铠上,巨大的力量让archer的金色战靴在水泥路面上划出了长长的一道。
然后凯隐也说完了想说的话继续摆出了镰刀直指archer的挑衅姿态
“你猜我怕不怕你?Archer”
......
在魔术工房中的远坂时臣观看着自家被压着打的英灵,也是眉头紧锁,英雄王吉尔加美什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控制不了也不会控制自己的怒火,他一定会解放巴比伦之门,使用它的必杀宝具。在三位英灵的环伺之下是用宝具暴露真名,这样即使是战胜并击杀berserker在远坂时臣看来也是不值的,更何况吉尔加美什现在还被压着打。在这种烈度的焦灼战斗中贸然使用令咒让吉尔加美什返回极有可能被顺势击伤,倒时候他很难面对这个高傲英雄王的怒火,而不招回的话...
不过很快凯隐就为他解决了这个烦恼。
......
用刀指着archer的凯隐感觉到了敌人想要解放宝具的意图,庞大的魔力波提示着他这将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宝具,但是在这个距离又怎么会任由敌人随意蓄力放大招。
“Rhaast(拉亚斯特)!”
巨镰上光芒闪烁,红极近血的魔力光芒闪烁而出,无不显示出镰刀的强大。凯隐脚下的影子,他自己的影子也是在凯隐的控制下蠕动了起来,变成了和凯隐一模一样的漆黑色人形。活化的影子拿起拉亚斯特再次遁入黑暗,而赤手空拳的凯隐也是archer解放宝具的最后一刻前来到了他的面前。
身前立着巨大盾牌的archer根本不觉得对手能在最后一秒突破自己的防御。
可惜现实很快抽了他的脸...
他身前的盾牌连半秒都没顶住就倒飞回来狠狠地砸在了他的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