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是追求幸福。人只要追求,就会得到不能成为死亡的生命和不能成为灾祸的幸福。”——列夫·托尔斯泰《人生就是追求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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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陆战魔女空投进场担任主攻方吗……倒还真不是不行。”美绪若有所思,“不过还真是敢想啊。”
丘吉尔是整个统合军指挥系统中极其有名的结果派。这家伙愿意为了完成目标做符合人性的所有事,要不是这家伙强压着马洛尼带领的的反魔女派,人类在欧洲的势力早就被碾平了。
美绪抿紧了唇。
“看来卡尔斯兰国境线周边的战况实在是不容乐观啊。”
明娜点了点头:“统合军拖不下去了。马上会迎来一波精英部队兵力上的低谷,现在的进攻势头一年之后根本没法维持。刚把工业勉强恢复起来的斯大林看起来比丘吉尔还急——这两个人最近似乎在忙于进行什么交易,具体在做什么连我都不告诉。”
“但在那之前,美绪。”她停顿了一下,偏过头去盯着地图,“还有一件事。”
她突然伸手过去把美绪的眼罩扯了下来。美绪似乎有点想拦住她,可手臂在动了动之后还是没有发挥作用。
魔眼紫色的光芒映在明娜的脸上。
“他们都对你做了些什么……”她低声说着,身体因为愤怒和惊恐而颤抖。
“在我意识到自己可以成为一个魔女的时候,”乌苏拉站在荧幕前,苍白光芒洒在她与她姐姐酷似的脸上,“我就对这种超乎想象的力量有了好奇。”
“没人知道你是个生物学家。”明娜冷冷的望着她。
这个女孩在明娜真正直视了异常之后被美绪叫了过来。她当时正在与罗马涅本地的研究机构交换有关异形军的观测数据,明娜直接动用职权强行把她从学术会议上拖了出来。她还以为自己的某项实验得罪了什么统合军中不该得罪的势力……直到坂本少佐略带尴尬的向她解释了前情。
“你答应过要替我隐瞒的。”乌苏拉指控她。
坂本美绪干脆利落的九十度鞠躬,并询问乌苏拉需要什么补偿。
乌苏拉要求她试飞原型飞行脚。坂本美绪干脆利落地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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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的时候,乌苏拉以为自己会成为穆勒。
辐射遗传学在魔力这种高度依赖生物体的东西上有着比其他遗传学(在直觉上)更突出的作用。乌苏拉在这方面花费了大量的时间,但为物理、化学和观测手段的条件限制,她无所建树。这让她意识到自己在成为穆勒之前要先成为爱因斯坦——要先理解魔力,才能理解人体,而不是像长期以来人们直觉的那样反过来。
这是伟大却不能实用化的进步。在发现了这个事实后乌苏拉狂热的投入进去,但也正因为如此给人留下了书呆子的刻板印象。被调遣到索姆斯507中队之后,乌苏拉一方面为了挽救战友一方面为了活命,将目光完全转向曾经用作消遣的武器研发,对魔力的研究一度陷入了停滞,直到她在一次科学家的非官方聚会时碰巧遇到了雁渊光。
她成功了。向坂本美绪体内输入少量魔力和经过配比的催化剂并要求她连续将这股魔力压制在体内十八天后,美绪报告称这股魔力“仿佛屈服了一样溶解了”。与此同时,阈值被突破,坂本美绪体内魔力的收集和循环立刻重新开始,直到她的魔法力扩展到了过去的四倍才达到了第二个阈值。通过输入魔力来突破第二阈值的尝试最终失败了,因为乌苏拉一个人的魔力似乎不足以突破该阈值。
而美绪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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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苏拉挥着教鞭敲击屏幕。
“这是革命性质的发现,但没有普及的可能。”她说,“催化剂的调整需要极其精确的配比、大量魔力的辅助以及一点运气。就算配置成功了,对体内的两股魔力进行调谐也是非常困难且危险的。失败导致的最轻微的损伤也是大范围的器官失能。尽管可以不留后遗症的治愈,这项实验仍然由丘吉尔亲自冻结并严禁临床试验,坂本少佐是唯一的实验品。”
“别用那个词称呼她,混账东西。”明娜紧咬着后槽牙。
乌苏拉立刻噤声。她能感觉到明娜内敛着的怒火正控制着她,她也毫不怀疑明娜可能会在下一秒掏枪把她的脑袋打穿。
“明娜……”美绪微微伸出手去。
明娜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然后拔出手枪顶在她的下颅。
美绪温和而略带恳求的看着她:“我还在这儿,明娜。我还在这儿。”
明娜的眼中带着泪光,整个人在恐惧中瑟缩着。
她的脑海一片空白,甚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她的本能亦如此的形式勒令她这么做,好像她潜意识里以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的爱人在一次次的危机中生还。
“我在这儿。”美绪轻声说。
明娜颤抖着把保险闭上,然后她的枪掉了下去。
乌苏拉有点想提醒她小心走火,可美绪的手在明娜背后制止了她。
她看着明娜中校一点一点的弯下腰去,痛哭出声。
“你这自私的混账。“明娜带着哭腔咕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