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在哪里呢?
世界是平行的,也许在此刻你所后悔没有去做的事情,其实已经有一个世界你这么做过了。如果把一个人一生所有可能做出的选择都分别列出的话,统合起来,那就是他这个人的全部可能。
而将历史上的所有人,所有的可能统合起来,得到的只是近乎是根源而已,它是一切的因,亦是一切的果。但在这因果之间,一定属于着只有根源才能拥有的东西,那就是唯一。
甚至就算是式的肉体意识——两仪的存在,也未尝不可以去复制。
所以啊,再构成世界的论调,只不过是未来的冈部伦太郎的浅薄结论而已,过去现在以及未来,这三者在世界线的理论之下出现了矛盾,一切应当是统一。
这种论调未免太不符合人类的想法了,虽然是正确,却从来没有人认同过,这跟她们无法超越世界的局限性也有关。
这么说,也不过是月夜在为阿万音铃羽的悲伤感到遗憾,让一个人如此悲伤的在自己的故事中谢幕,月夜还不太习惯,连自己的价值都不明白就准备赴死,难道还有比这更难过的事情?
“时间机器啊……”月夜虽然答应了阿万音,但毕竟不是今天,如果是今天也太仓促了,你相信路上两个路人临时起意准备去抢银行的吗?
“看来需要让FB加快速度了。”月夜想到。
之所以在阿万音铃羽身上费这么大功夫,其实也是为了让冈部伦太郎早日发现sern的内幕,但如何让冈部伦太郎的目光从时间机器转移到ibm—5100就需要花一些功夫了,他现在只怕是还沉浸在世界剧烈变化的恐惧中吧。
“月夜,你在想什么?如果为难的话,可以……”阿万音铃羽有些别扭地开口说到,答应归答应,她的犹豫依然存在,此刻看到月夜有些心不在焉,就以为他很为难。
“不,我所在意的并不是这个。”
若按照这个世界里,阿万音铃羽的描述的话,因为冈部伦太郎的不在场,铃羽她根本没有对月夜提及到SERN的存在,只是多出了一个让月夜帮忙找人的请求罢了,
所以月夜也只能让FB他们提醒一下,冈部伦太郎他们的存在了,而在那个时候,阿万音铃羽又成了一个关键人物,因为只有铃羽才知道需要什么不是吗?
“诶?那是?”迷茫的铃羽发问道。
“我只是在想,你让我找的那个人我还没有找到,你这么急切的话,可能就会错过了。”
“那个啊……”
阿万音铃羽猛然抓住了自己的衣服,这都是她的错,是她搞砸了一切,不仅自己的父亲没有见到,而且还让别人陷入了两难之地不是?
“你怎么了,情绪忽然这么低落?不舍得的话,那就再等几天好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毕竟那个发布会也快开了嘛。”
月夜嘴上有自嘲之意,内心十分平静,这么说可能让月夜有些表里不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难道还真的如同神明一样去实现他们的愿望?这样得到的东西,实在太廉价,本身就不会得到许愿者的重视。
亲身经历才是王道!
“发布会啊……”
发布会的事情是后来阿万音铃羽用短信告诉月夜的,这是铃羽唯一拿得出手的一个线索了。
“我们还有时间吗?”铃羽这么说道,她的心里总是在不安,就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按理说,只要时间机器还在,一切不是没有可能改变,既然能够改变,那自然不用为之担心。
结果就是这样,却让铃羽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久的时间去挥霍。
“如果你想的话,其实时间有的是,按照我对霓虹的了解,他们至少需要十年才能完成基础数据的实验,从而确定模型,接下来还需要复杂的数学计算来确定公式,的确有很长的时间呢。”
月夜总算是说了一句实话,这可是某个世界里发生的真实案例,不过嘛!之前也说过,月夜对于实验什么的,研究的不多,现在怎么就能预知到霓虹破解时间机器的时间了呢?
这个疑点,铃羽虽然发现了,但转念之后就把它当成了月夜安慰自己的说法,并没有再往心里去。
“就算是这样的话,也还是要先把时间机器抢回来再说吧,我担心...”铃羽正要不假思索地说出sern的名字的时候,却又徒然止口。
好险,差一点就说漏了嘴。铃羽想到,她实在是不希望月夜再去卷入SERN的阴谋中,让他跟军方对抗其实都已经跟她的本意不相符了。原本只是打算从月夜这里借枪和装备来着的。
“担心?你担心什么?”正值红绿灯,月夜也总算把看向前方的眼睛放在了铃羽的身上,少女此刻非常奇怪,纠结的脸色中带着一丝决绝。
“啊...什么都没有。毕竟是要那什么的大事吗!诶嘿嘿……”铃羽摸着头笑着把问题搪塞过去,也幸好红灯不长,没有让月夜继续追问下去。
能告诉冈部伦太郎的,却没有告诉月夜,这么做自然是有阿万音铃羽的深意在,上次那是不得不把话都说明白了,因为冈部伦太郎已经说出了自己疑似有过改变时间线的举动,况且,他也说出了凤凰院凶真的名字。
对于凤凰院凶真,铃羽不可能会陌生,所以也就顺势都说出来了,为的也就是希望他能够小心。但要说铃羽想借助伦太郎的力量去改变未来的话,那是不存在的。
铃羽从来没有想要借助谁的力量,因为她深知,那太难太难了,世界线的收束,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冈部伦太郎做的基本是无用功。
就算是有命运探知,也无济于事,不然,未来的那个冈部伦太郎是怎么死的?
而在这个变动后的世界,阿万音铃羽和冈部伦太郎并没有发生交集,也就不存在把一切和盘说出,而别说去找冈部伦太郎了。
没有因的话,哪里来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