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居在冬木市凯悦酒店的最高层——三十二层,从窗台向下眺望,整个冬木市一览无余,肯尼斯甚至还能够看到昨晚战斗的场地已经沦为废墟,而且已经被大批的警察封锁勘察。
但是,这一切都与肯尼斯无缘,这些神代英灵的战场,自己的从者连一足之地都难以落下。
越看越心烦的肯尼斯索性直接拉上窗帘,不去看其他主从的杰作,转头看向还在保持半跪在沙发前的墨绿枪兵。
“难道堂堂光辉之貌迪卢木多还打不过一个奶毛都没长齐的小女孩吗?”
肯尼斯质问着眼前的:“甚至还要我付出一个令咒的代价才让把你救出来?!!”
无论是负荆请罪的枪兵,还是所身处的一切周遭,都让肯尼斯发自内心的不悦。真皮的沙发,实木家具,豪华的现代日用品。这间现代气息浓重的总统套房,全部充斥着名为“低俗”的气息。
“感谢您的救命之恩,我的主上。”犯了那种的失误,即使死在Saber剑下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不过眼下这种情况,自己的御主正在就自己的作战不利而损失一个令咒大发雷霆这件事,还是不说为妙。
午间新闻还在播报港口的大爆炸,并把此类事件归为恐怖袭击所致,是和韦伯家的节目一模一样的重播,不过是把假新闻重复播了两遍而已。
“啊啊啊……我问你的事情你一定要如实回答,你究竟打算做什么?”
仅仅只是侍奉主君?这种谎话连鬼都不信,接受圣杯召唤的从者无一例外都是生前夙愿尚未实现,怎么会有如此无欲无求之人,召唤到这个对于自己的Master都有所隐瞒的从者真是抽到下下签倒霉透顶了!
“您……是指什么?”
对于突如其来的质问,Lancer有些疑惑,用谨慎的口气态度来应对怒火中烧的御主。
“你难道忘记了你的誓言了?”
“为了圣杯战争我全力以赴,必将把圣杯双手奉上!”
一字不差的把当初自己回应肯尼斯召唤时候的誓言重复了一遍,不过此一时彼一时,Lancer深知这句话只会让肯尼斯怒火更加猛烈。
“那为什么放水!”
对于肯尼斯的呵斥,Lancer只是严肃的低着头,对于这样的质问早有预料。
“难道你看上了那个小姑娘了?”
“请不要侮辱一个骑士!我与Saber只是纯粹的决斗!”
突然抬起头的Lancer义正言辞的反驳了肯尼斯,这种侮辱骑士人格的话语犹如穿心利剑,让Lancer实在是忍不下去才大声回斥。
“纯粹的决斗?”
嗤之以鼻,肯尼斯看到的只有Lancer与Saber的惺惺相惜,Lancer啊Lancer,谎话连篇的本事真是绝无仅有啊。
“实在非常抱歉,我的主人。”
意识到自己的逾越,Lancer狠狠地低下了头,在肯尼斯看不到的角度咬牙切齿,似乎是在对自己的行为自责羞愧。
“我看有错的是你吧,罗德·艾卢美罗伊。”
不是任何一个人的声音,应声走来的是一个赤发丽人,明明看起来热情似火,眼神中的冰冷肯尼斯却是看的真真切切,作为索非亚莉家的千金小姐,索拉所散发出来的气质也好似女王一般。
肯尼斯在索拉好似结冰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怯懦的倒影。
“为什么一大早就要斥责有情报相报的Lancer呢?错过了重要的情报,到时候哭的时间会更多。”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咄咄相逼之下的索拉,看似是给肯尼斯一个台阶下,实则真正帮助的是正在难堪的Lancer。
早上两人的对话索拉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如果不出来解场的话,难保这个自负的草包会对Lancer说些什么更加难听的话。
“好吧,看在索拉的面子上,说出你看到的吧。记得谢谢索拉,是她救了你。”
不轻不重的捧高,也算是抬举一下索拉,想让自己的未婚妻消消气。
听到肯尼斯这么说,Lancer终于松了口气:“感谢索拉大人,在下就此说明昨晚看到的事情。昨晚正准备绕路撤退的我碰巧看到了正在观战的Assassin,为了保护主上不被Assassin刺杀,我决定追杀已经发现我并且准备逃窜的Assassin。在一个拐角处我发现了Assassin正在与一个黑衣男人纠缠,最后死于来路不明的射击之下。”
“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区区一个草包而已,难道你就这点程度的事情就想将功补过的把你的过错盖过吗?!”
“还不是你这个草包指挥不力的过错,就想把责任全部推到Lancer头上吗?敢做不敢当,好一个降灵科首屈一指的神童,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呢~”
讽刺的意味显而易见,面对心爱的女人如此毒舌,肯尼斯不想像对待Lancer那样斥责回去,只能忍气吞声的不去听这些挖苦。
“索拉大人,请到此为止,侮辱我的主君,那么作为主君的骑士,我不能视而不见!”
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头来的Lancer目光紧盯着索拉的眼睛。明明是有些威胁性的眼睛,却是让索拉感觉到心脏狂跳不已,马上低下头来,完全没有开始的女王似的做派,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怀春少女。
肯尼斯坐在沙发上注意到了这一切,这种小女儿作态的索拉肯尼斯完全没有看到过,第一次露出来,原因却是眼前的Lancer的一句话,一句斥责的话。
联系到为Lancer开脱,为Lancer脸红心跳,再愚蠢的人也能够看清一切了。
接着,他把目光转移到Lancer上面,一颗黑痣引起了他的注意。传说中的“爱之黑痣”,难道索拉的一切举动都是因为这个黑痣吗?
正在思考的时候,突然午间新闻也快迎来了尾声,最后一个新闻是早上的紧急新闻,关于一个碎尸案,电视台先是播放了录播的画面,随后切换到播放室内,一个老者念念有词的说道着这个碎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