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回家!”
“好~”韦伯敷衍了事的回答了送别的古兰夫妇,跟着法露特一起去电视拍摄的地方,那个在森林里画着不明法阵的地方。
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们各自干着各自的该干的事情,年老的人在公园活动着腿脚,年轻的上班族还在为挤不上电车发愁,还在上学的学生三三两两并肩向着附近的学校走去。
今天的冬木市还是和往常一样和平啊……
……
“就是这里了。”
法露特摸了摸土地,被报道之后这片法阵不知道被谁清除了,虽然有些遗憾没法仔细确认,但是如果是那个家伙降临的话,会有那种令人讨厌的气息。
抓起小一片泥土,靠在鼻尖前捏碎,那种熟悉的气息夹杂着血腥的味道直冲少女额头,眉头紧锁,随后把手上的土拍掉。
“和我想的一样,确实是那个混蛋降临了,不过好像是不完全的召唤……果然以人类的血肉召唤那个混蛋还是太强人所难了。”
法露特不是没有想过萨哈利尔没有死在巴哈姆特的吐息里,和自己一样被另一个世界意志雇佣,成为类似于英灵的存在。
少女不是英灵。成为英灵的先决条件是已经接受死亡,只有死亡的存在才能够作为英灵升华到英灵之座,法露特现在的存在比起英灵更多的是跨越空间的召唤,就像是召唤师从异界召唤生物并签订契约。
法露特和韦伯的关系准确的来说就是如此,只不过被冠以圣杯的形式,给予职阶的划分,被归于骑之座下。
既然法露特都以这种形式活了下来,那个混蛋没有理由就这么简单的死在巴哈姆特嘴里。
说到最后的声音越来越小,引得韦伯有些好奇的把耳朵伸了过去,结果什么都还没听到,迎来的是法露特的一击猛击。
“啊!”韦伯一声惨叫。
少年的头顶被铁拳制裁出一个肉眼可见的突兀,趴在地上泪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正准备起身的凶手,面对泪眼汪汪的抗议,罪魁祸首却没有行凶的自觉,直接无视掉。
然后法露特随手把韦伯拉了起来:“好了,必须加快脚步了,来开始今天修行的第一课。”
“第一课?”
一听到终于正式开始修行之后,韦伯立刻擦掉积蓄在眼眶中的泪水,用一种非常潜心好学的姿态站在法露特面前,韦伯敢说,在时钟塔的后半时期都没有此刻认真过。
魔力储存量是魔术师的根基,取决于这一条件的是个人的天赋——魔术回路的数量。光是这一条就已经把韦伯压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魔术回路是魔术师体内特有的一种神经,因人而异,其作用是把生命力转化为可以供魔术师使用的魔力,以及联系魔术的通路。
这种神经是天然的,一出生就已经决定好了,不会因为任何因素增加。
不过这种神经似乎是具有遗传性,优秀的魔术世家会选择优秀才能的人来传宗接代,让生下来的子孙后代有更好的魔术才能。
这是魔术师世界的常识,世家永远比寒门强。
非常残酷的现实。
韦伯身后没有浑厚的世家家底,所拥有的的刻印也才仅仅传承了三代而已。不仅仅是天生魔术血统不够强大,甚至连传承下来的魔术都是浅显残缺的。
没有强大的实力作为基础,让韦伯在时钟塔抬不起头来,甚至连讲师都是对其爱答不理的态度。
但是,没有人甘于平凡!韦伯相信,所有人生来都是平等的,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废物,只有其没有发觉的才能!
本来是作为不让自己自暴自弃的催眠,渐渐地,这句话变成了韦伯的信条,并以此不断地激励自己,甚至让韦伯写下了改变他一生的那篇论文。
“【如果对魔术有更深的理解,更加巧妙的使用方式的话,就可以弥补天生的差距了……】我说的没错吧,韦伯·维尔维特。”
肯尼斯教授的那双眼睛至今还烙在韦伯的心头,干脆利落的否定,甚至把自己仅有的魔术刻印的传承比作是婴孩,然后用长辈的口气反驳的韦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但是现在!
嫉妒吧,肯尼斯!这场战争之后,我可是接受过神代龙骑士亲自教授的人了。神代的龙骑士!跟神代的人比起来,现在的你才是那个你口中的婴孩吧!Rider可是亲口说的,我有能力拥有召唤巨龙的魔力储存量的!
“那么……首先先把这把龙枪提起来。”
少女说完,把自己的宝具天霸魔龙枪召唤了出来,看在韦伯是初学者的份上,所以只召唤出了右手的白色龙枪。
然后少女随便的一扔,白色的龙枪直挺挺的插在泥土里。
韦伯傻愣愣的看着龙枪,然后再看了看法露特,似乎是在确定法露特有没有在开玩笑,在看到少女没有露出其他神情之后,才下定决心试一试。
【这应该就是像亚瑟王拔石中剑的传说一样吧,只有拔出这把龙枪,自己才有资格获得龙骑士的传承。】
一定是这样的,然后看在我天命加身的份上,这把看起来十分沉重的龙枪一定就和树枝一样轻快!
少年作势学着电视里大力士举重似的,吐了两口口水,然后在地上拍一拍土,确定手心粘上土之后,伸手就要去拔龙枪。
肮脏的手。
法露特看着韦伯的脏手伸手就要碰到自己的龙枪,连看在是自己御主面子上的最后一丝的怜悯都消耗干净了,索性不再放水,把原本十分之一的重量直接变回原来的重量。
而满心欢喜的韦伯却什么都不知道,自己的故作聪明却是把原本的简单难度调整到了地狱难度,伸手抓住了龙枪的把手……
轻微使劲,纹丝不动。
加大力度,纹丝不动。
开始使劲,纹丝不动。
用出平生最大的力气,依旧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