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秋点点头，声音清脆动人如黄鹂鸣翠：“没错，这里就是通过【超空间】和【C金属】之间的连接，而创造出来的【C空间】，只有超能力者可以通过自身与超空间的连接来意识进入，虚拟现实技术你知道吧，这儿就是了。”
苏生惊异的原地活动了几下身体，先是抚摸再是踩踏脚下青石板，却只觉此地触感与现实并无二样，没有任何的虚拟色彩，连连奇道：“这个空间……不能普及吗？感觉这个空间要是人人都能用的话，又是一个划时代的好东西啊。”
“人人都是超能力者的话，就能用了。”瑟秋白了苏生一眼，批评了一下他的异想天开，然后在天上自转了两圈消失在了苏生的视野里，少女音遥遥传来。“我先把训练场给造好，这几天我和如玉清醒的时候，你就进来练练枪。”
顺带一提，苏生和瑟秋现在所处的环境是一个巨大的青石平台，周围皆为漆黑一片，平台上的光照倒是恰到好处，就是不知道光源从何而来，约莫是C空间的特异之处了。但随着瑟秋的消失，一切都变化起来，大概这就是瑟秋所说的‘造一个训练场’——
轰然作响中，苏生的四面——本是一片乌黑的边缘——兀地有洁白墙壁拔地而起，然后迅速以他为中心并拢，构成了一个庞大训练场的四壁，而后自这些高墙的顶端，有无数金属延伸而出，而就在金属钢条如狂蟒一般交错之际，天花板与地面亦不停地变色蜕变着，亮橘色的地板，晶面不透明的天花顶纷纷现身，室内金属骨架中放着灯具，灯光辉煌敞亮无比，隆隆之间，苏生的面前便出现了三扇大门，大门上慢慢有浮雕字显现而出——靶场、实战训练间、瑟秋专享至尊休息室（VIP），最后一个字体为土豪金色，显得十分卓尔不群。
而苏生的背后，也凭空而现出了一个沙发，他却没有顺势坐下，而是走动着，面带惊异地打量起这个就建造过程来说，简直如同游戏一般无比流畅、迅速的建筑来。
VIP房间的门忽然打开，随着几声古灵精怪的乐器声，瑟秋再次登场。
不过此次登场，她的身后还共同悬浮着两个卖相极佳的银白色金属箱，侧面都有着蓝色的荧光，看起来很有科技质感。
瑟秋的圆球状小短手一拍，两个科技箱子便以一种完全出乎预料的方式打开了
——它们挣扎着爆炸开来，光芒四溅。
就好像内部有着什么怪物在左击右踹一般，箱子整个颤抖着，荧光也在这颤抖之中愈发强烈，星星点点散落房间。然后是嘭得一下剧烈爆炸，刺目之光甚至让苏生都闭上了眼睛。
强光过后，箱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浮在苏生面前的，是一长一短两把枪械，以及白底花纹大风衣与手套。播放着军鼓BGM，瑟秋从旁故作夸张地发声：“哇~！金色传说！”
苏生的嘴角抽了抽，不禁想起了以前星空纪为了凑齐全收集，拼命开箱抽战机的操蛋日子。
强烈的既视感。
瑟秋哼唧了两声，约摸是对苏生的反应十分满意，表情屏幕也显露出惬意的样子，让人不由得想到被人捋着毛的小奶猫。
但只是一瞬间——她原地一转，小眼镜和白小褂便即刻上身，转化成了教学秋，言语之间追忆满溢。
“这把黑不溜秋的丑家伙，还有这个银白色的小玩意——”
瑟秋分别指了指两把枪。
“丑的这把霰弹枪叫‘老伙计’，小的手枪叫‘坏小子’，两把枪都是当年我亲自为劳力设计的……”
“当年？”
“仔细想想，这一晃都十年了。”
“你以前是设计枪械的？”
“老娘无所不能。”
瑟秋瞪了苏生一眼，娇傲道。
苏生霎时便想到了一直佩戴在身的怀表——看似高雅典致，实际上却是具有通讯功能的高能自爆炸弹——顿时哑然。
“牛逼牛逼。”
“哼，别打浑了，我把枪的 参数写出来，你等下自己熟悉熟悉，这就是你以后要用的武器了。”
“唔……但是……只有手枪和霰弹枪吗，射程是不是短了点。”
“没事儿，够粗。”
“……当我没说。”苏生悻悻。
瑟秋却指了指漂浮着的花纹白风衣，用纯洁如呦幼鹿鸣的幼女音解释道:“劳力放弃中程枪械是有原因的，你看这套装备——”
苏生闻言转移了目光，仔细打量起风衣与手套来——作工质感不用说，看起来就是最顶级的那种，但它最为吸人眼球的方面却绝非此处，而是套装上时不时闪过的蓝色电光，光之狂蛇自手套内部的电路飞奔，明晦之间复杂图线间或显露出冰山一角，有一种先进的未来科技之感。
“——是放弃了瞄准系统和火控系统，同时尽可能压缩所有其他系统空间，转而全力支持‘能量防御矩阵’的‘单兵作战服’劳力魔改版。”
“能量防御矩阵跟中远程枪械冲突？”
“因为防御矩阵打开的时候无法向外开枪，近距离枪械可以迅速关闭矩阵开枪再开启，中远程的话，节奏难以把握，反而更容易陷入危险。”
“嗯……了解了，所以当年劳力在你们队伍里就是突击手？”
“本来是的，不过后来如玉超能力觉醒，他就管后勤去了——做饭超好吃的！”
“……”
脑补了一下肌肉厨子劳力的样子，苏生有些不忍直视地偏过头，转移了话题：“那强度呢？”
“我记得是大概能挨‘老伙计’四五枪的强度吧，‘坏小子’这样的能量手枪就不用担心了，来多少防多少。”
苏生看了一眼‘老伙计’霰弹枪那黑黢黢、粗大到能放进去四个指头的枪口，心里大概对于这套系统的护盾强度有了一定的了解
——虽说能量护盾大多对于实弹类武器抵抗力低下，但这套系统绝对是个例外。
“为了方便，矩阵的开闭都是放在手套上的，一定要适应啊，别一个开闭之后发现自己的枪被切断了。”
“……还能切断自己的枪？”
“矩阵开启的时候有东西拦着不就给你切开了吗……先穿上穿上。”
苏生将风衣和手套穿上，再拿上双枪，说道：“现在开始？反正虚拟空间，多试几次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们直接开始吧。”
瑟秋点了点头不再多话，又是一个回旋变成了正常模样，示意苏生直接进入实战训练室即可。
“啊，对了，时间太长差点忘了。”就在苏生刚迈步时，瑟秋似乎想到了什么，便提醒苏生道。“‘老伙计’枪身保险可以扯出来，是一把高周波短匕’臭脾气‘，’臭脾气‘达到最高转速后可以甩出去变成鞭剑，这个东西的威力足够直接切开防御矩阵。”
“收到。”
白风衣一甩，苏生便消失在了瑟秋的视野里，而在苏生的视野中，正身所处的酒吧内，数个面无表情的快枪手已将他们的手放在了腰间。
拔枪。
训练正式开始。
……
看着苏生在激烈的对抗中死去再重来，进步神速，维持着C空间存在的瑟秋却突然叹了口气。
“怎么？”见瑟秋忽然叹气，温润如玉的美丽局长便从虚空中现身而出，问道。
“你说……是不是我做的探测器坏了？苏生进来我C空间的时候，给我的感觉……”
张如玉却将青葱的食指放在了自己的玉唇正中，做噤声动作，打断了瑟秋，然后右手伸出，在半空中勾画出了一个简单的等式——
瑟秋看见后，则是露出了质疑的表情，似乎并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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