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夜和多轨说说笑笑地走在路上,田沼和夏目跟着两人的身后,结伴同行。
付丧神黑川清隆一副青年学者的打扮走在夏目的身后,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可以看见妖怪的真夜却偏偏看不见付丧神。
夏目猜测或许是黑川清隆不想让真夜看见自己的缘故。
“SAKURA,最近怎么样?在老家过得开心吗?”
电话一头传来了男子温柔的问候声,话语中还带着亲密。
樱花?
田沼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屏着呼吸静静聆听佐仓真夜手机里那一头传来的声音。
“元气得不行,我好想你啊,信彦。”
真夜接过电话有些惊喜,面上的表情越发高兴。
田沼的表情有些暗淡,如果说之前真夜说她自己喜欢多轨,那么他其实不怎么在意,可是佐仓真夜这样的表现,毫无疑问就好像是自己有了喜欢的人。
“我也很想你啊,樱花。”
电话一头的男人传来了笑声,片刻后又咳嗽起来。
“信彦,你没事吧,你的身体不好,记得按时吃药哦!”
“你啊,吃药这种事我可记得,你是妈妈吗?”
“不,作为妹妹也想关心你啊!”
两人相对而笑,真夜似乎可以通过电话的波动,来到自己哥哥佐仓信彦的面前。
相比较自己母亲凛子与她的兄长昌也,因为祖父黑川清隆的关系,所以兄妹两人的关系相对僵硬,然而在佐仓家的这对兄妹俩来说,感情好得简直不像是兄妹。
“真夜,和你通电话的是谁,只是聊着天,就好开心的模样,男朋友?”
“不是男朋友,是我的哥哥,从小和我关系很好的哥哥。”
多轨将田沼的疑问问了出来,或许她自己也有着同样的困惑。尽管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真夜的朋友,不过听到她和其他男性聊得这么开心,还是忍不住猜测对方的身份,以及有些许嫉妒。
“真夜的哥哥,多大了,上大学了吗?长得帅不帅?”
“嘛,一般般吧。今年已经27了,早就大学毕业了,对了信彦哥哥现在还是单身哦,需要我介绍给你当男朋友吗?”
“抱歉,因为是真夜的哥哥,所以我对他没有半点兴趣。”
“你可别后悔啊,多轨,我的哥哥可是资优股,虽然现在只是在给政治家当秘书,但是说不定将来会成为一名优秀的政治家。”
“多轨,你这番话还真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佐仓真夜转过身试图掩盖自己已经发红的脸,脑海里不停浮现出在教室里和多轨接吻的画面。
“樱花,怎么了,有朋友在吗?”电话一头传来询问声。
“嗯,是我的朋友,非常可爱的女孩子,刚才正在开玩笑,介绍给哥哥你当女朋友。”
“真夜的朋友吗?别开这种玩笑了,老哥我现在正被催着相亲,说不定就要结婚了。”
“啊,老哥,哪家的千金啊!”
佐仓真夜兴致勃勃地问道,电话那头垂头丧气的声音,真是好玩极了。
“鹰野老师给我安排的,一个是千叶重工社长的千金,不论是门第、资产、家谱这些条件都具备了,不过我总觉得不够靠谱,像我们家这种可高攀不起这种资产阶级的千金,生活习惯什么的,差异太大了。”
电话一头的声音带着些许苦涩,“还有一家是东京大学佐藤教授的千金,这位教授执教东大在经济领域颇有建树,还有当过大臣的经历。其千金血统和姿色都是无与伦比,当然这种千金我是高攀不起。我还是敷衍了事,别祸害人家了。”
“总觉得哥哥你的相亲好麻烦,不是自己结婚,而是代替家族结婚。”
“没办法,鹰野老师安排的,他对我很照顾,没办法拒绝。不过樱花,正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到了一定年龄都会有心上人。谈恋爱被认为是必须的,男朋友要够帅的,女朋友要够可爱的。樱花就没有想过这些吗?”
“抱歉,老哥,我对恋爱什么的,暂时没有兴趣。凛子不停在逼我,你帮我劝劝她吧,这个恋爱和结婚这种事要顺其自然吧!”
电话一头没了回声,佐仓真夜发呆地看着手机,另一头不知不觉地已经挂断了电话。
佐仓信彦躺在病床上,手机无力地掉在地上,有些遗憾地说道,“原本还想多聊一会的。”
佐仓信彦抬着头向着医生问道,目光充满了坦然。
“三个月。和你父亲一样的疾病,最长只有三个月了。”一旁的医生在病床边坦然说道。
“够了,真正的我在十二年前就应该病发去世了。现在没事,多出来的寿命全算赚的,我妹妹,她也继承了家族的这种遗传病吗?”
“从体检报告上来看并没有,不过也不能乐观,毕竟后期出现在你们家的病史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那么,我能做什么?难道只能祈祷吗?”
佐仓信彦握紧了拳头,医生沉默着,片刻后说道,“也只有祝愿和祈祷了。”
佐仓信彦在心里默默地向着神灵祈祷着,希望能够实现这个愿望。
…………
神社·社务所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这家伙会出现在我家。”
佐仓真夜伸出手指着出现在自己家里的少年,惊讶得无与伦比。
虽然在学校听说过这家伙要往家里提亲,可是没想到居然真的来了。
“真夜我来给你介绍,这个是你未来的老公黑川绫乃先生,总觉得他和真夜你真的是非常般配。母亲是这样认为,真夜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
凛子看着惊讶的女儿,一脸热情地拉着她的手,宛若媒婆。
“凛子,你干什么啊!”真夜大叫,突然间就变成这个样子,完全被这个家伙收买了。
“没想干什么,只是催着真夜你结婚而已。黑川绫乃先生和我们水原家代代都交好,父亲更是和绫乃的母亲是多年的好友,两家的结合一定会受到你过世的祖父和父亲祝福的。”
“喂,我不姓水原,我姓佐仓。这一点请你不要忘了。”
“黑川,这不是祖父笔名的姓氏吗?黑川绫乃,黑川,有什么联系吗?”
佐仓真夜困惑地说道,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联系。
“我的祖父,也就是你的曾祖父,原来的姓氏是黑川,给水原家做了上门女婿,因此我们家某种意义上原来的姓氏就是黑川。黑川绫乃这个孩子超级可爱,善解人意,打算入赘我们家,做上门女婿。”
“我不同意,这种婚约跟封建时代有什么区别。”
“你不同意,没有用哦,真夜。聘礼都收了,你看好多钱,足够你成为亿万富翁了。”
佐仓真夜抗拒这门亲事,打从心底里抗拒,如果真的要这样,她还不如多轨一起去美国或者荷兰去同性结婚。
黑色箱子里满是万元大钞,正是凛子所说,这是相当丰厚的聘礼。
只是这些,我并不稀罕。
凛子尽管面上依然是熟悉的微笑,可是真夜却好像完全不认识她一样了。
身体无法动弹,大大的双眸中浮现泪光,真夜看着自己的母亲。
曾经当过巫女的妈妈,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尽管结婚后逐渐消散,可是毕竟是祖父的亲生女儿。
自己身体里的灵力也是继承凛子的零星半点,所以绝对没办法抵抗自己的母亲。
“喂,凛子,你干什么,这样很奇怪。”
校服的前开扣子被凛子的手解开,真夜看着凛子一点一点脱自己的衣服,美少年黑川绫乃就站在面前,看着凛子所做的一切。
“就算要脱我衣服,也把那家伙推开吧。”
真夜无助地叫着,犹如被某种食肉植物给吞噬了一般,无论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
很快,自己就要被吃掉了。
凛子安抚着自己的女儿声音犹如施加了魔力一般,循循善诱着。
脱掉了女高中生水手服后,露出了雪白的罩衫,似乎因为紧张的关系上下起伏着,勾勒出漂亮的胸脯形状。
凛子伸出手一把按住那微微晃动的胸脯,感受到那心跳的加快。
“妈妈,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就算是在迟钝,佐仓真夜也意识到了究竟会发生什么。
“终于肯叫我妈妈了,以前不都叫我凛子吗?”
凛子温暖的手抚摸着自己女儿的脸颊,嘴唇亲了上去,“妈妈,真是高兴。”
身体倒在地上,衣服被一点一点解开,真夜内心里充斥着绝望,身体根本就不能动。
“喂,绫乃,接下来看你表演了,真夜的衣服被我脱光了,接下来的应该就不要我帮忙了吧。”
凛子叫着愣在一旁的黑川绫乃,看着他通红的脸惊道,“你这个家伙跟真夜一样,也是处吗?”
绫乃满脸通红地点了点头,看着下面不着寸缕的真夜,又赶紧将头转了过去。
“喂,就算是处,你作为男生,那些爱情动作电影总看过吧,就算没看过,只要不是性无能,就算没人教凭本能也能让真夜屈服吧。”
凛子眉头皱得厉害,看不出来这狐狸纯情的程度,跟真夜也有的一拼。
“我艹,你还是不是男的啊。我把真夜的衣服都脱了,你还说要用黄瓜。”凛子忍不住破口大骂。
“抱歉,我实在是没有经验,母亲大人。”绫乃吞咽了一口口水,鼓起勇气说道。
凛子走出房间顺手将门关上,就在关上房门的一刹那,眼泪也流了下来。
自己这个当母亲的,居然帮着别的男人强上自己的女儿,自己可真是够失败的。
真夜哭着,眼泪早就已经模糊了视线。平日坚强的内心因为母亲凛子的背叛,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她无法再想像接下来会发生怎样的事。
讨厌,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就算长得再好看,自己也是那样讨厌他。
不要,好讨厌,她一直想像的场面、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到来的情景,绝对不是发生在这里,也不是发生在这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身上。
黑川绫乃按照凛子的指示,压在真夜的身上,内心同样崩溃。
绫乃想要对真夜这样说,可是话却说不出来,这样不符合他的利益。
“真夜,和我在一起吧。”
绫乃深呼吸一口气,最终下定决心,嘴唇直接吻在她的唇上。
尽管真夜拼命抵抗,却没办法对他造成任何妨碍,
抚摸着真夜的眼睛,眼皮轻轻阖上,什么东西就再也看不见了。
黑川绫乃从少年变化出少女的姿态,那是有着一头黑色长发,狐狸耳朵迎风招扬的狐狸少女姿态。
一张刻画着人类少年的精致卡片掉落在地上。
想要以这种强迫的姿态得到对方的心尽管并非出于她的本愿,可是真夜明显讨厌自己,无论怎样追求都没有效果,只能够使用这种方式。
先上车后补票。
这不是地狱,真夜小姐,别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
绫乃将唇贴了上去,互相接触,同样的水手服也脱了下来,靠在真夜的身上,分享彼此的体温。
这种感触。
这种温暖。
甜美到近乎残酷,几乎使人融化的柔软身体。
简直糟糕透了,自己从今天开始就不再纯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