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催醒...系统运行正常...】
【检测中...】
【人体营养缺失,急需补充能量...】
【仓门开启...】
嗤——
那座银白色的睡眠仓打开了。里面的睡美人动了动长长的眼睫毛。
我这是,跑到了哪里...
他感觉到自己好像躺在了什么地方,让他很不舒服。怀里好像还抱着什么。
他睁开了眼睛。
四周暗淡无光,只有自己眼前的地方发着淡淡的蓝色灯光。自己像是躺在了什么仓室里面。
——星域!星域!——
——神明!神明!——
又来了,耳边的低语声。明明音节晦涩难懂,肥宅却知道这几个单词所表达的意思。
自己...之前在干嘛来着?
睡觉?还是在画画?
肥宅有点想不起来。
这是在哪?我在干嘛?我叫啥名儿?
我的名字?我叫什么来着?
还有,为什么感觉自己的身体出了点儿情况?
啊,是熟悉的曲线...以前练人体练了两年,早就习惯了。
我不是男的么?怎么感觉自己变成了这幅样子?
身上穿着黑色的军衣,露出了丰满白皙的沟壑。有着黑红色点缀的军衣十分符合肥宅的审美。
不对!
双手麻麻的,是因为长时间没有动作过造成的,但肥宅(现在应该叫美女)还是感觉到自己好像抱着什么东西。
她微微低下头,看到了一个婴儿,正趴在她硕大柔软的胸肌上香甜的睡着。
这个可爱的婴儿已经长出短短的白色头发,稚嫩的五官甚至感觉有一丝熟悉。婴儿被一件像衣服更像披肩的白色披风包裹着。披风的白色毛领很好地抚摸着婴儿红红的脸蛋。
不对!!!!!
为什么我一醒来就变性了啊??!!还带着一个小婴儿???!!
此身为大美人但却面无表情,但内心为肥宅的他却在怒吼。
我连女朋友都还没谈过啊!!
老天这是在玩我吗??
之前迷迷糊糊的感觉消失了,肥宅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她颤抖着双手,扶起自己怀里的小婴儿。她艰难地转过身,起身坐在了睡眠仓的边缘,单手扶着仓盖支撑着虚弱的身体,另一只手环抱着被白色大衣包裹着的婴儿。
现在在身上表现出来的是长时间营养不良的表现,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非常饥饿。但她没有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反而陷入了一丝迷茫。
我的名字,我记不起来了。
明明穿越之前的种种迹象都记得,但就是记不起来自己的名字。
啊,头好晕...
——呼呼!!希望的节点!——
——呼呼!!命运的节点!——
又来了,这该死的骚扰音!
疯癫的低语声像利剑一般贯穿她的大脑,她难受地捂住了自己的脑门,虽然另一只手还是抱着婴儿不放。
于是乎,没有支撑的她倒在了地上。
条件反射般,她把婴儿举在了自己的上方,让婴儿不收任何伤害。
啊痛痛痛...
后脑勺撞在了地板上,白色的长发散落一地。
“唔。啊。”
一番折腾貌似让婴儿醒了,小婴儿睁开了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的美人。
然后婴儿哭了。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哭得撕心裂肺,让她好一阵耳鸣。
为嘛这婴儿和我一样刚醒,但却哭得这么有力啊啊——她快要抓狂了。
单手扶着睡眠仓边缘缓缓起身,她另一只手依旧怀抱着哇哇大哭的婴儿,尝试安慰。
啧为什么这具身体这么习惯安抚婴儿啊...
她回想着婴儿大哭的原因,无非是改换尿布或者饿了。她尝试着拨开裹在婴儿身上的白披风。
哦原来是女孩儿啊。
她发现了婴儿的性别,然后就没有了。
不是尿了,就是饿了。女婴饿了,所以在大哭。
哎我也很饿啊。饶了我吧...现在我自己连这里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上哪去给小祖宗找奶瓶啊。
女婴停下了大哭,她蜷缩在白色大衣内微微低泣,目光放在了美人白皙的胸口处。
不会吧...
内心为肥宅的美人咕隆了一下喉咙,为自己大胆的想法感到羞耻。
肥宅终于有时间好好观察下这具新身体了!之前女婴的折腾让她产生了前身完全无法想象的感觉。
算了还是别回味来的好。
她借着微光,发现了自己长达大腿的白发,还有充满诱惑力的黑腿袜。
终焉的军姬——齐柏林伯爵航空母舰。
——希望的节点——
隐隐约约再次听见了低语声,但回过神时却明显感觉得到刚刚完全没所谓的低语。
但意思明了了。
我是希望的节点?
肥宅也是玩过碧蓝○线的,齐柏林作为活动限定的正航是他一直渴求的舰娘。但即使多么渴求他也不想直接变成舰娘啊。
说道舰娘...应该是有舰装的吧。
舰娘为嘛可以喂奶被他完美的忽略过去了,可能是潜意识不希望是那个可能的原因吧。
这个昏暗的地下室只有一个已经停止机能的睡眠仓,没有什么疑似舰装的东西。肥宅自己也试过所谓的呼唤舰装,但什么影子也没见到。
怎么呼唤舰装他都不知道,尝试呼唤也只是自我安慰罢了。
看来这身体是个没有舰装的舰娘了...
没有舰装的舰娘,在之前看过的小说里也是力气特别大的女孩子,但为嘛肥宅只能感觉到这具身体的虚弱呐?恐怕现在来个小学年龄的小孩子都能打败他。
更别说还带着一个女婴。
他看了看怀里再次睡过去的女婴,这小祖宗在喂饱之后便睡了过去。
香甜的睡颜无不挑拨着他的关爱之心。
这孩子...或许和这具身体有着微妙的关系。
现在,那可怜的肥宅只想出去看看。
因为饿了,想找吃的了...
肥宅把大披风包裹住女婴背在背上。虽然他刚在这个世界苏醒,也不会做出抛弃这孩子扔在这潮湿昏暗的地下室的行为。
这女婴是个关键点,那就带走养着吧,更别说还因为女婴做出了那样的事。
内心为肥宅的美人嘴角撇了撇,她可是从来没有照顾过小娃子的经验啊。算了,别想这么多,先出去找点吃的再说。
地下室空间并不算大,仔细观察一下就会发现大小差不多只有七八平米。四周是暗灰色的粉刷墙,墙上短短几条线路交织在一起,通风扇早就铺满了一层灰,没有运作。正前方就是一扇没有关紧的大铁门。
真是命大,睡美人的房间居然没有关牢...沉睡期间没有死于外来因素完全就是这个身体的运气太好。不过没有关牢也是有好处的,不至于让她刚醒来就缺氧。
肥宅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她紧了紧背后的大披肩,腾出双手推了推那扇铁门。
——吱——
就像指甲刮在黑板上的声音一样,听着难受。不过铁门还是被推动了一些。
太好了,看来么有被锈死...推动过程中完全可以感觉到铁锈渣在四处撒落。
铁门被她推得刚好可以过一个人的宽度。门外是一截看着就有点腐朽的木质阶梯。这段阶梯式绕着圈通往上方。通道墙壁是红砖堆砌出来的,长着几缕暗绿色的青苔。
上方微微有点光亮,外面看起来是白天的样子。
还好是白天,要是晚上就很麻烦了...
肥宅喘了几口气,看起来还没有完全适应这个身体。她拨了拨面前的刘海,试探性的踮了踮脚,踩了几下第一阶的木质阶梯。
硬硬的,看起来还能走。
她一步一步地走了上去,每踩一步就要试探一下上一层阶梯牢不牢固,她心想着万一塌了可不是件好玩的事情。
还好,她终于走到了地下室的入口处,没有发生意外。
入口处的门半掩着。这个铁门没有地下室那个生锈的铁门大。门上挂满着茂密的草叶,让肥宅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再次紧了紧身上的白披风,推开了那个小小的铁门。
冷风吹过,寒冷让她捂住了外露的胸口。她埋头想把军衣扣得严实一点,但发现根本没有扣子让她能扣。
嘶,真冷。
沿海的大风让原本身居内陆的肥宅十分不适应,她冷的打颤。但很快她就没有颤抖了。
外面的建筑废墟堆得像小山一样高,还剩半栋的楼房爬满了巨大的爬山虎。四周全是乌黑的大坑,看起来像是被轰炸过了很久的样子。那些长得十分高大的草丛被海风吹得似浪花般荡漾着。
一切看起来就是末世之后的景色,站在入口处的肥宅甚至没有看见什么动物和昆虫。这里除了植物就是废墟。
啧。
她砸了咂嘴,把带着毛领的白披风裹得紧了一些。披肩里的小女婴并没有因为这一系列动作而惊醒。肥宅小心翼翼地把女婴环绕在胸前双手抱住,她的臂弯很好的为小女婴挡住了大风。毛领覆盖在她的胸口处,让她好受了一些。
自然而然充满母性的动作丝毫没有让肥宅觉得别扭,熟练地就好像做过了许多次一样。
看来很难找到能吃的了。肥宅想到。她呼了几口气,白色的热气很快就消失了。这说明了这里现在很冷。
没错,虽然看起来是白天,但天上的太阳已经被一种黑雾盖住了。那些像乌云一样的黑雾让她感觉很不舒服。这些黑雾散布得很大,很高,不像乌云那种低沉的,像是马上就要扎在地上的样子。这些黑雾流动的很快,虽然遮住了太阳,但还是有几丝阳光泄露了出来。
她抬起脚,小心翼翼的踩在了地上铺满了的建筑废墟上。这里已经没有几个完好的路可以走。
那半栋看起来像是办公楼的建筑是她的第一个目标。外观虽然垮塌了一半,但楼梯貌似还是完好的。肥宅没有观察到承重墙是否完整,身体的饥饿在催促着她让她考虑不到这些。
她的目标是罐头一类的食品。虽然常识上来讲舰娘的口粮是弹铁油之类的重金属,但这个身体与一般舰娘的不同让她不想去尝试那些重口味的东西。
办公楼有五层,门口有一片掉在了地上的牌匾,上面写着【%&¥镇守府办公楼】。那几个字已经看不清楚,严重的锈迹污染了这个信息,只是让她知道了这片区域是座镇守府。
镇守府...果然是舰娘世界么。
一般来讲,这种大办公楼都会有几间小仓库或是厨房。肥宅祈祷着,希望它们的位置不是在那已经垮塌的部分。
楼梯间的走道里都长了几处杂草。灰土覆盖得挺厚,一些房间的门大开着,肥宅朝着深处走去。即使她的步伐即使放得很缓,也还是踩起了一层烟雾。
看来这里被搜刮过了...
看了几间房间之后,肥宅放弃了这里。
四周倒塌的柜子里空空如也,那些桌子上也只剩下了一些全是灰尘的电脑和打印机之类的电子产品。肥宅只在一个电脑桌下找到了一袋未开封的纸杯。
可能会有用的到的时候。
她翻找出了一片白色的布片,也许这布片原本是投影仪的放映布,不过管它呐,这片布还比较干净,卷着放在一个大抽屉里,她就拿来用了。
她把布片卷成口袋状,把那袋纸杯扔了进去,然后用布卷尺当绳子把它封住,扛在了背上。
啊,真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