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京楼 总统办公室
刚刚出院不久的威廉靠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呆呆的望着窗外飘过的雪花,小酌着杯子里的葡萄酒,办公室大门嘎吱的一声打开了,秘书抱着一大叠文件走了进来,威廉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说:“啊.....就不能让我消停会嘛。”秘书提了提眼镜,淡定地说:“额,如果我说,奥丁城墙被袭击了,您还想消停吗?”“噗!”威廉把嘴里的葡萄酒喷了出来,大喊:“什么玩意儿!袭袭袭击???!!!”秘书面不改色的继续说道:“昨天晚上洛卡萨前哨发生了信号弹,那个哨所只有十个人,顶不了多久的。”“最近的哨所驻扎的兵力呢?”秘书摇了摇头,继续说着:“根据这几年的情况,我们只剩下两个哨所,天狼峰山脚下的洛卡萨是其中一个,另一个哨所在天狼峰的主峰安特利亚前哨,幸运的是,那里至少有一个步兵连的兵力。”威廉站了起来,疲态全无,他走到了落地窗前,整了整自己的衣领,缓缓说道:“出发,我们去奥丁城墙!”“是!”
中京楼机场
一辆跑车飞驰驶入机场,霸气的在机场跑道上漂了个移,随后,威廉跳下了跑车,挥挥手示意让助手把跑车送入飞机舱。威廉甩了甩自己的衣服的尾襟,走上了运输机。机场上的后勤人员正在迅速的清理跑道。
飞机的发动机启动了,巨大的气流卷飞了地上的雪,飞机缓缓移动了到了跑到中央,飞行员放下飞机的翼襟,过了一会,飞机引擎卷起了更多了飘雪,而这庞然大物,在这飘雪的包围中冲向天际。由于天气因素,飞机在气流中不断晃动,威廉在这颤动中,睡去。如果说人的一生没有追求,那他这辈子怕是白过了,威廉这辈子所追求的,只是那更光明的未来,更美好的明天,如果说这一切只能通过战争来实现,那他在所不惜,也许我们都是在为了利益在战斗,那我们为何还要有放弃这一说法?通往美好的彼岸的大洋,注定是惊涛骇浪。
寒心之巅 北国
北国的光芒从机舱的玻璃射了进来,威廉缓缓打开双眼,看了看北国的风光,虽说这一切都被冰封,但是这都是帝国的领土,神圣而不可侵犯。
奥丁城墙
飞机调整了下引擎的推动方向(这种飞机可以垂直起降),垂直起降剩下了清理长距离跑道的功夫,北国和中京楼可不同,机场的积雪通常都很厚。威廉刚一下飞机,一股刺骨的寒风就迎面袭来,风吹在脸上犹如千刀万剐。跑道隔壁齐刷刷的站了一大排士兵,威廉一走过来他们就齐声喊到:“城主好!”领头的军官走了过来,笔挺的站在威廉的面前,标准的敬了个军礼,威廉无奈的摇摇头,伸手去把他的手扯了过来,握了握他的手。随后转身离去,径直走向旧办公室,提前几天到奥丁城墙的泰利像威廉报告了安特利亚前哨的情况:“安特利亚前哨的现状,与其说是前哨,更不如说这是一个小型堡垒,我下令加固那个前哨,所以士兵改造了那个山头,直接就变成了一个地堡,里面驻扎了至少有一个连的狩猎者军团。”威廉喝了一口红茶,淡定的回答:“小子,干的不错。”威廉又喝了一口茶继续说,“一定要想办法支援洛卡萨前哨,那地方虽然地势凶险,易守难攻,但是只有十个人守在那,再怎么险都是扯淡!”话音一落,威廉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桌上的绘图工具被震飞了起来。泰利见状,马上叫来了秘书把威廉的战略全部记下来,发送到两个前哨。风吹着要塞顶楼的旗帜,发出一阵阵凛冽声。威廉站在奥丁城墙的塔楼,望着城墙外的寒天城和远方的万年雪山,过了会,他转过身来,对着泰利说:“想从我手上夺走一块土地?这绝对不允许,也绝对不可能!”话音一落,又是一阵狂风,卷起了威廉赤色的斗篷。这些狂风,或许能吹走一切,但是吹不走威廉那颗保家卫国的心,更吹不散士兵们日益高涨的战意。威廉接着又说:“话说回来,我还得感谢班图族的那帮畜生玩意儿,不然我这辈子都可能不会想踏出奥丁之门,去领略那片北国的风光,准备准备吧。”泰利一惊,结结巴巴的问道:“威威威...威廉,难道,你想....”威廉点了点头,回过头来,笑着说:“怎么,这是人类第一次踏出壁外,肯定得我带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威廉刚一说完,一把巨大的薙刀慢慢幻化了出来,薙刀上还缠绕着一丝炎气,慢慢的,威廉的身上也幻化出了一身铠甲,一对巨大的金属翼矗立在装甲的后面,泰利看的目瞪口呆,“当”的一声,威廉把薙刀立在地上,双眼眺望着远方,他用坚定的语气说到:“召集部队吧,我有话要说。”奥丁城墙的战钟再次被敲响,烽火再次被点燃,这些设施已经几十年没用过了,钟声在整个寒心涯中回荡着,奥丁城墙上的烽火台一座接一座的被点燃。不到半天的时间内,奥丁城墙驻扎的所有狩猎者军团全部集结在奥丁城墙的平台上。狩猎者军团人手一套动力装甲,是目前为止全帝国唯一一支列装了动力装甲等先进武器的军队。威廉从城楼最顶端张开翅膀一跃而下,威廉将薙刀高高举起:“试试给壁外那群野蛮人一点颜色瞧瞧了!为战而生!至死方休!”“至死方休!至死方休!”狩猎者军团纷纷举起兵器高声呼喊!奥丁之门传来了巨大的金属摩擦声,城门缓缓打开,威廉张开双翅,领着百万大军铺天盖地的飞出城门,场面一度非常壮观。
安特利亚前哨
士兵们整装待发,站在地堡外的练兵场上,他们的动力装甲上沾满了雪花,他们整齐的站成一列,面对着升旗台上的指挥官穆龙,“弟兄们!我们参军,等的就是这一刻!不要忘记了我们参军的时候立下的誓言!我们将生命与荣耀献给帝国!为战而生!至死方休!”“至死方休!杀啊!!!!”穆龙将手中的魔型粒子举过头顶,魔型粒子在寒风中重组成了一把长枪,穆龙挥动的长枪,打开了动力装甲的推进器,带着连队火速赶往洛卡萨前哨...............
洛卡萨前哨
班图族战士开始大规模涌上前哨,士兵们在哨塔上射出一发又一发的炮弹,但是这对于潮水般涌来的班图族根本就微不足道。“长官!炮弹打完了!”炮手将绝望的目光投向波克,波克喘了口大气,抓起战斧,站在塔楼上怒吼:“小伙子们!抄家伙!有人砸帝国的场子!”便将速降绳寄在腰间,跳下了塔楼,落在了木栅栏后面。几分钟以后,一处栅栏被撞开了一个大洞,波克拎着激光战斧看都不看就朝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劈去,刹那,一只座狼就被劈成了两段,波克一个转身,顺势将斧子砸在一个班图族战士的身上,一斧见血!埃斯顿爬到了营地木屋的屋顶上,为肉搏的战士提供火力支援,他端着一挺轻机枪在屋顶上扫射墙外的班图族士兵。洛克年轻气盛,他舞着激光双剑,不一会脚下就堆满了座狼的尸体。“班图族!!!”埃斯顿端着轻机枪喊道,一个带着羽毛的强壮人形生物冲进了缺口,一棍将波克击飞,波克摔在了一堆木桶上,“啊....看起来我还是老了...”紧接着,更多的班图族冲入了洛卡萨哨所。在埃斯顿的片刻,哨所已经有几十个班图族了,一个带着羽冠的班图族战士挥起木槌,砸向洛克,洛克眼前一黑,激光双刀落在了地上。波克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倚着斧子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向班图族战士,趁着它们不注意时,又一个班图族人倒下。突然,一只座狼扑上了屋顶,将埃斯顿扑倒,埃斯顿拼命挣扎,但是在这种凶恶的生物面前,挣扎,更像是敌人为自己庆祝胜利的舞蹈——座狼一口咬断了埃斯顿的喉咙,鲜血染红了哨所的铺满白雪的草坪。一个又一个战士倒下,波克看着情况已经没法控制了,他对着拎着激光薙刀的士兵说:“点燃地下室所有的火药桶!”“可是这样我们也会一起陪葬的!”士兵的话语被寒风掩盖,但他看见波克视死如归的眼神,冲向地下室,此时,波克拉住士兵,露出了慈祥的笑:“嘿嘿嘿,小子,点了,你就从洛克之前挖的密道跳出去吧。”“啊?原来你知道.....”“好好活下去,为了那美好的明天,去战斗!快!”士兵的眼泪出来了,双眼模糊,他快步跑向地下室,拿出了一颗手榴弹,拉开引信,扔在了一堆炮弹里,随后,他转身跳进了洛克之前用来偷跑出哨所的漏洞...........不一会,手榴弹引爆了弹药库,半个山头给炸塌了,在轰隆的爆炸声中,隐隐约约听见一个沧桑的声音:“为了那美好的明天!去战斗!”
远方传来的轰隆声惊动了威廉的部队。威廉愣了,心想: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