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mm,我在哪.....”威廉在病床上朦胧地睁开了双眼,“指挥官!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站在病床一旁的年轻士官脸上露出了无比喜悦的笑容,威廉懵逼的定睛看了看,竟兴奋的叫了起来:“啊!泰利!你不是驻扎在奥丁城墙指挥部队吗?怎么跑这鸟地方来了?”泰利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威廉看见泰利一脸沮丧,便招呼他坐下,只见泰利一口接着一口喝着红茶,威廉继续问道:“你这是怎么啦?出了什么情况?”“哎,奥丁城墙外的班图族,频繁骚扰我们驻扎在城墙上的部队,上个月我们的一架军机被击落......参与营救行动的弟兄们死的死伤的伤....”泰利垂下脑袋,窗外惨淡的月光照在他蜡黄的脸颊上,窗外的秋风把院子里的“光头枝”吹的左摇右晃。威廉摆摆手,脸上露出了微笑“泰利,这些事情明天再处理吧,北方的满族,成不了大气候,好好睡一觉吧。”尽管威廉看起来气色不好,但是他坚定的眼神总能给予处于迷惘之中的部下无限的力量。
奥丁城墙附属要塞 寒天城
“报告长官!班图族的攻城部队正在朝我部靠近!”一名侦察兵气喘吁吁的冲入寒天城的作战指挥部。这里不得不说的是,奥丁城墙是全帝国唯一一个拥有壁外侦察部队的战区,这一切都贯彻了威廉的作战理论——猎手理论,即无时无刻都要明白敌人的动向,也多亏了这套理论,奥丁城墙避免了无数次围城战。奥丁城墙的临时指挥官斯卡迪淡定的拿起眼镜布,擦拭着他那布满战斗痕迹的眼镜片,他冷冷的吐出一句话:“调动?几个直升机中队去解决他们吧。”话音一落,斯卡迪的眼镜片上又再次被雾气覆盖。“是!长官!”
悬在悬崖上的直升机机场热闹起来,维修时开始为每一架出战的直升机检查装备,装填手将装备架的飞弹一颗一颗的装进飞弹巢,并且将一串又一串的大口径弹药填充进机枪子弹盒。后勤队长站在一堆弹药盒子上对着飞行员们喊话:“油加满了,子弹上好了!给那一些王八蛋一些颜色瞧瞧!我的兄弟们!”后勤队伍将停机坪清理完毕,直升机的引擎卷起了地上的灰尘,并缓缓飞出了悬崖。
城墙数公里外的雪原上,班图族的族人骑着雪原里最凶残的生物——残豹,该种生物拥有极其彪悍的速度和惊人的弹跳力,一直以来都是奥丁城墙的威胁,尽管奥丁城墙外壁布满了特斯拉线圈,城墙脚下也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机关,但是这对于皮糙肉厚的残豹来讲也就是挠痒痒一样。他们惊人的嗅觉和听觉使得他们拥有强大的反侦察能力。突然,两道火光划破了暮色,砸在了班图族大军的阵营里,紧接着就第二发,第三发。紧接着,一个猛龙武装直升机纵队呼啸而过,螺旋桨的气流卷起来漫天飞雪,笼罩了整个班图族的部队。队长在指挥机上发出一声奸笑,随后说道:“趁他病要他命,给我把他们烤成肉串!”话一说完,直升机排成了一列,对着雪地就是一阵狂轰滥炸,惨叫声,咆哮声,爆炸声融成一片。雪尘散开后,班图族和残豹的肢体飞得到处都是,鲜血早已被冻结成块,剩下的班图族抄起弩箭对准直升机进行还击,飞行员们对自己的挡风玻璃充满自信,但当弩箭落在玻璃上时,他们发觉自己错了,成堆的弩箭朝着直升机机群飞来,几下就把挡风玻璃砸出了裂痕,“该死!快爬升!他们的弩箭威力不亚于子弹!”队长在指挥机上大喊,“再请他们吃点导弹!”话音一落,又是一阵尖锐刺耳的飞弹声。
与其说这是一场防卫战,更不如说这是一场屠杀,一场热兵器与冷兵器之间的对决。
寒天城附属前哨 洛卡萨前哨
哨兵站在哨塔的最高处,眺望着远方的一切,塔楼上的四门轻炮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出微光,塔上放着几十个装满弹药的集装箱。塔楼前还围了一层高大尖锐的木栅栏,一座简陋的营房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塔楼上的守军一口又一口的喝着烈酒,他们厚实的军装早已沾满了风雪,一名大胡子士兵抚摸着轻炮,他的名字叫波克,波克地缓缓说到:“时隔那么久了,班图族,终于还是回来了。”“师傅,班图族有传闻中的那么可怕嘛”一个带着钢盔的士兵发问了,月光照在他稚嫩的脸上,只见那老头笑了笑,几团白雾从他口中飘出,他说:“班图族是帝国北方的蛮族部落中最强悍最大的部落,它们比兽人更加强壮,战略意识比兽人更强,我听闻兽人学会使用火器了,要是班图族也会....那可就太糟了...”说完,老头又闷了一大壶酒。一名背着巨剑的士兵走了上来,对着他们两个说到:“换班了伙计们,该你们去享用晚饭了,今天晚上有鸡汤,我希望你们能好好享受。”老头和年轻士兵听到了“鸡汤”两个字,争先恐后的冲下哨塔,“嘿你个臭老头儿!你慢点!悬梯可经不起你这番折腾!”年轻士兵对着爬在老头的老头大喊。这个小小的哨站只有十个人,但是却担当着帝国的边境安全任务,一旦有敌军靠近,他们是第一个知道情报,也是第一个遭受到攻击的营地(实际上北方大多数前哨几乎都处于荒废状态,只有这个是有士兵把守)。
他们的餐厅建在塔楼底下的一个洞穴里,说是餐厅,实际上就是一张桌子几张椅子在仓库里凑起来的饭桌,食物在塔楼下篝火加工完毕后,再拿入此处享用。虽然看起来很简陋,但是享用热乎乎的食物绝对是在镇守北疆的士兵的一天中最舒服的时候,没什么是比在冰天雪地里喝热汤更舒服的了。“嘿波克,前面的情况怎么样,我可不想在我吃饭的时候被班图族打扰。”一个光着脑袋的士兵问着老头话,波克大笑着:“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呢!放心好了,哨所十公里外的巨剑地雷和捕兽架有它们好受的!”他的胡子上沾满了食物屑,年轻的士兵对着波克抱怨:“师父!你的胡子快把汤‘喝’完啦!”“哦吼?那可真的不好意思啦!啊哈哈哈!”波克继续大笑着。
此时,洞穴外传来一声尖锐的声音,随后是一声爆炸声,波克放下碗筷,一拍桌,大喊:“糟了!信号雷被触发了!”年轻的士兵抬起脑袋,一脸懵逼的看着波克,波克擦了擦嘴,背起战斧就跑上了哨塔。此时,桌旁的士兵都感到一脸懵。顺带一提,在北方这种温度极低的环境下,士兵们仍保留了使用冷兵器的习惯,这种环境下,再好的枪械都很容易引发炸膛的,而且这种冷兵器有一个保险栓,解开保险后的刃上会出现一层激光,这使得北国的冷兵器可以轻易撕碎班图族的身体,但是由于人类与班图族身体力量相差悬殊,所以枪械依然是首选。
哨塔上 晚上八点
波克从侦察兵埃斯顿的手中躲过望远镜,望向烟火升起的地方,突然,又一枚信号雷被触发,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深邃的夜空彻底被信号弹照亮。波克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哨塔上的士兵:“埃斯顿!敌军离我们还有多远!”埃斯顿看了看桌上的地雷埋伏图,判断出了敌军所在的位置:“距离我们,五公里,如果不出差错,他们如果继续靠近至少还会触发七颗地雷,当第七颗被触发,那么,他们离我们,就只剩下一公里了。”波克用他那只粗糙的大手抚摸着自己的胡子,接着,他为自己点燃了一根香烟,他叼着香烟对着塔上的士兵说:“孩子们,帝国的边境安全,就压在我们身上了!喊出我们的口号!”“寸土不让!”士兵们斗志高昂,迅速进入了战斗状态,波克吐了个烟圈,对着年轻的士兵和蔼的说:“臭小子,你跟我混了那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至少也得让我知道是谁和我并肩作战啊!”年轻士兵一脸不屑的回答道:“嘿听好了你个臭老头!我的名字叫做洛克!你可别忘了!”“啊哈哈哈,除非老子死了,不然绝对不会忘!”这时,光头士兵也插了一句话:“嘿洛克,我的名字赛斯。”洛克扬起嘴角笑了笑,低下头,继续为自己的大口径霰弹枪装弹。又一颗信号雷被触发了,不过不幸的是,这发信号雷是埃斯顿预计中的第七颗雷,“看起来一切都比预计的要快啊,动力装甲都准备好了吗!孩子们!”波克对着士兵们大喊,士兵高声回应道:“时刻准备着!”
烟火缓缓的在夜幕中落下,夜空再次陷入无尽的黑暗,只有哨塔上的灯光散发出的光芒让人感到一丝欣慰。几分钟后,七个班图族战士来到了山脚下,紧接着是一群又一群座狼从树林中冲出,波克果断下令开炮,炮弹的尖锐声划破了雪夜森林的寂静,炮火轰鸣声覆盖了座狼的兽嚎声,火药味充斥着整座哨塔。第一轮射击打完了,烟幕散去后山脚下留下了不少座狼的尸体,正在士兵们匆忙的装填炮弹的时候,更多的班图族战士从树林里冲了出来,他们的阵营中还夹杂着无数的座狼,“开炮!”爆炸声,兽嚎声喊杀声融成一片,谱成了一本屠杀乐章。
血与雪染成一片,新的战争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