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并没有人,橱窗里面是空的、抓娃娃机而且没有通电、贴着海报的墙壁,是几部电影、一旁的垃圾箱还有头顶的灯。
没其他的了,他藏在哪里?
谭越泽朝垃圾箱走去,如果藏人,只能这里了。他伸出手就要揭开盖子,同时做好提防着里面的家伙偷袭。
他背后的海报上那个凶神恶煞的恐怖片大boss像是动了动,看到了面前的人,然后向前迈了一步,从墙壁走了下来,踩在地板上。
谭越泽揭开了垃圾箱盖,里面什么都没有,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到了背后的声响。他赶紧转过身去,迎面的一幕差点把他吓昏过去,海报上的恶鬼一只脚从墙壁迈出来了,他的身体也有一半离开了墙壁,那张恐怖丑陋的脸仿佛因为努力挣脱墙壁的束缚而变形得扭曲起来。
像是打破某种镜子的声音,他从墙壁里面出来了,唯一的不同是那张鬼脸换成了一个猪头。不过这并没有让他的恐怖气息减弱。
这应该是家猪的头,白色的皮肤,就跟谭越泽平时所见的大致一样。只是它的眼睛猩红的,头上有三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家猪吃人后就是这种眼神?”这是谭越泽和他对视一眼时脑海中冒出的想法。
谭越泽虽然害怕不已,身体的动作并没有变慢,甚至更快了。他穿过走廊,跑下楼,绕了一圈,躲进一个房间,紧紧关上门。
“你可以逃,但是你无处可逃。”刚才的那个声音又再他的耳边响起。
接着就是门被撞击的声音,咚——咚——咚,仿佛敲在他的心脏上,敲碎着他最后的希望。
房间没有其他路,他显然没能力打破墙壁,打破窗户应该没有问题,可是然后跳下去吗?真的无处可逃了吗?
谭越泽绝望地靠着墙坐下……他想起这几天的事情,自嘲的笑了笑,没想到这些电影中的情节真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我会被那个怪物怎样折磨杀死呢?
奇怪的是他反而平静下来了,也许是接受了自己的结局,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父母。如果还有机会一定积极面对生活,不再像以前那样颓废。
周围也安静下来了,他感到有些奇怪,那个怪物走了吗?
他准备去开门看一下,门就被推开。不过进来的是一个白发男子,他皮肤偏黑,穿着紧身衣衬托出优美的肌肉线条。
“卫宫士郎?”谭越泽脱口而出。
“居然还有人认识我这种无名之人。”他对于名字被喊出有些惊讶,“不过抱歉了,我是来杀你的。”
“怎么这样,我以为你会是保护我的。”谭越泽难受起来。
“没办法,我得保护我那个脆弱的主人。”
“可是我根本没有任何威胁啊!我只是一个替死鬼而已,我没有自己的从者,没有可以用的令咒,我也没有力量。为什么要杀我?”谭越泽忍不住地抱怨了,他早就对这些不满了,可一直的逃跑根本没有功夫怨天尤人。
“我看出来了,可你手上的东西是真的。”
“像您这样的英雄是不会杀死一个无辜的人吧?”谭越泽从卫宫手持的刀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流着眼泪沾满尘土的狼狈样子,他明白了,低喃“原来我是如此的畏惧死亡啊。”似乎有了些解脱。
“我自觉算不上什么英雄,而你也不是什么无辜的人。从你参与了这场战争的一刻,你遇到什么危险,迎来怎样的死亡都是正常的。”卫宫语气平淡地说着。
“可我完全是被牵扯进来的啊,我根本不想参加什么圣杯战争,您能放过我么?”
“我承认,你是被迫参加的。但我不能这样放了你。你是生是死就交给神来决定吧。”卫宫拿出一枚硬币,“如果是天使的话,你活下去。如果是恶魔,我就杀了你。”
硬币被抛到天上,在空中不停翻着,落到地上又蹦了几下,才停下来。谭越泽趴到地上去看那枚硬币,长着翅膀和角的怪物,这是天使吗?
——怎么可能。
他回过头,卫宫士郎一声‘抱歉’然后举起手中的刀,向下砍去。
窗户破碎的声音响起,卫宫士郎的视野移开,动作也慢了一拍。谭越泽也被这声音从愣神中拉了回来,往旁边一滚,这一刀居然没有砍到他。
卫宫士郎右手这一刀没有砍中,顺势往后收,左手出现另一把到,随着身体的转动往右侧挥来。并不是追击谭越泽,而是迎上破窗而入的人。
新出现的这人刚进入房间就被这一下弹到窗户边上,他身后是破了的落地窗,如果卫宫士郎这一击力量再大一些的话,那人估计就掉下去了。
“又是你?喜欢偷鸡是吗?你应该是暗匿者吧?”
谭越泽听到这句话不禁地观察那人,他看起也就十五六岁,什么时候天朝的高中生也这么厉害了,而且听他说的话,应该也知道圣杯战争。“你还不跑?”他突然说道。
“哦哦。”谭越泽立刻反应过来,保持着距离绕过卫宫士郎,离开房间。
等到谭越泽走后,卫宫问道:“你们这些人就这样大张旗鼓地出现在城市里面吗?”
“你放心,只要不打到三楼,不会有人注意到的。”出现的人自然是卫天辉。
“昨天我主动离开,你就觉得自己是我的对手了吗?”卫宫叹了口气,“我还真是被小瞧了呢。”
“我没有这么想,我听黄勇——姑且算是我的御主吧,他给我详细地讲过你的事情,听得出来他很崇拜你。”
“所以呢?”
“我们应该可以放下武器,好好谈谈。”卫天辉说着,收回拿着的光剑,放进兜里。
“这场战争只能有一个胜者。”
“但是我们可以先联合起来对付其他人,对吧?”
“你真的不了解这场战争。”卫宫认真地说道,“你们都不懂。”
“那只能战斗了吗?”卫天辉无可奈何。
“在开始前我提醒你一下,如果你就刚才这力量和速度,你撑不过一分钟。”
“是吗?我还以为可以撑个三分钟呢。”卫天辉说道,“不过开打前我还是想表达一下对你的敬意。正义的伙伴,光是是想想就觉得很了不起。”
“听着很讽刺呢。”
“真诚的敬意。”卫天辉已经摆好架势,猛然蹬腿,往前冲锋。
“如果你贸然进攻的话,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