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夜想必你也没有其他的情报了吧,今晚我就出去侦查一下,顺便会会这如今汇聚在冬木市的英豪们。”心中念头百转的凯隐在梳理出计划之后也就不再继续强求什么优秀的战术,比起那些不知道管不管用的谋划,他更喜欢用刀去丈量自己的路。立于天台的凯隐现已在冬木市的空气中嗅到了战争的气息,这让他原本就血红的左瞳愈发鲜艳。
“好的,berserker你不需要吝啬自己的战斗力,我会给你提供足够的魔力。”一旁的雁夜看到自己的从者战意勃发再加上自己这一方确实缺乏信息也就同意了这次侦查。
在得到了御主同意之后的凯隐不再压制自己内心的狂意,直接提起镰刀然后在一阵暗影流动之后离开了间桐宅。
目送凯隐离去的雁夜心中莫名的感到一阵安心,或许这个全身透着与众不同的英灵能带给自己胜利。不!是一定要夺取胜利。想到小樱还在接受未卜的改造雁夜内心难免有些痛楚。
“那么接下来就去看看小樱吧,但愿她能撑过这次改造”虽然在凯隐的解释下雁夜直到风险并不大,但是雁夜还是难免担心,就像是作为一个父亲担心自己女儿的那种切切之情。
不过转身之后的雁夜确是看到了间桐脏砚的那张让他厌恶的老脸,心想大概这个老家伙是趁着berserker离开之时用虫魔术飞上来的。看出凯隐对他不友好的间桐脏砚是不愿在凯隐附近现身的,万一再被他随手毁掉一些虫子那就不值得了。
雁夜不愿与间桐脏砚多做纠缠,在看到间桐脏砚上来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与其交谈直接走,反正这老狗的嘴里也吐不出象牙。
“雁夜你走的这么着急,也不听我把话说完么”间桐脏砚带着一如既往地恶心腔调叫住了雁夜,看着比往日里有所不同的间桐雁夜,间桐脏砚这个老虫子哪能不明白这些变化的原因是来自凯隐。直接就开口道:“要是你还指望着那个什么berserker使用的魔术,那我可就真要笑掉大牙了。”
听到间桐脏砚提及那个正在改造小樱的魔术,间桐雁夜也不免停下脚步。看到雁夜回头的间桐脏砚愈发得意了,继续用他那老迈而近鬼的笑脸对着雁夜继续卖弄他的毒舌:“一个berserker职介现世的从者又能又什么手段解除我对小樱的控制,若是你最终拿不到圣杯,也不过是让我未来的凭依体多出一些优秀的资质罢了。”
不过这次雁夜没有给出间桐脏砚所想要的慌乱,没有于间桐脏砚多做口舌之争,而是很平常的回应:“我的从者以本就不是以caster现身,再加上狂阶还要压制狂化冲动,能让小樱免受虫噬之苦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她落在你手上这么久,肉体、魔术回路、灵魂上不知道被你下了多少诡术,我又怎么会把希望寄托在一次改造上。”
雁夜抬头看了一眼诧异于自己变化的间桐脏砚,雁夜毫不掩饰自己眼神中的恨意与嘲讽:“这次我就把圣杯夺取给你看,放心吧间桐脏砚,我还没蠢到冒着小樱受到你魔术牵连的风险去许愿抹杀你。”
随后又道:“到时候我会把圣杯交给你,但你也要如约解除对小樱的控制,如果你有什么多余举动,那时我就让berserker用哪个忍法一起毁灭你和小樱,与其让她被你控制,不如我们大家一起解脱!”
说完,不理间桐脏砚的雁夜就一去一拐的走了下去,看来凯隐的到来着实让雁夜底气大增,在脱离了间桐脏砚的恐惧阴影之后他也能像原来一样仔细思考了。
间桐脏砚原本像是豺狗看待腐肉一样看待雁夜,愉悦于他的腐烂,享受于他的堕落。在看到雁夜重拾信心之后他笑的却是愈发阴森了,先是压抑着小声,最后却是放声大笑。“桀桀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让他愉悦异常的事情,间桐脏砚发出了夜枭一般的笑声惊起无数飞鸟。
“雁夜啊雁夜,真是为为父上演了一副好戏啊,最残酷的绝望永远都是从希望滑落到绝望的那一刹那,我期待你拿起那纯黑色恶之圣杯的那一刻”说着,间桐脏砚就化身一群飞蝇离去了。
间桐家‘父子’的龃龉暂且不提,外出侦查的凯隐在穿梭了大半了冬木市之后,终于在他快要不耐烦的时候,感受到了一处毫不掩饰的英灵气息,早已压制不住与人厮杀欲望的凯隐直接用出掠影步直直的向着哪里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