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坐在间桐家楼顶的凯隐一边望着星空,一边喝着刚才顺手在仓库拿的清酒。穿越前生活在天朝的凯隐只是偶尔和朋友同学喝一点啤酒,反倒是穿越成为瓦罗兰那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影流之镰之后变成了一个无酒不欢的酒鬼。毕竟瓦罗兰的世界可不大太平,穿越过去的凯隐也不是影流原来的那个天纵奇才,在挣扎着想要活下去的过程中也就慢慢的习惯了用酒精舒缓自己的压力。原本生在天朝的时候就觉得苦大仇深的凯隐和那个满世界流浪的亚索应该能合得来,现在看来两个酒鬼若是碰面,一番交流之下拜个把子也不是不可能。
把镰刀插在房顶当做靠背的凯隐一手撑在膝盖上提着酒瓶,另一只手下意识的开始抚过戴在脖子上的吊坠。
那是他穿越的契机,也是夺走它平静生活的罪魁祸首,也是逼迫他一步步走上传奇之路的动力之源,一块可以追溯前生今生记忆的石头——三生石。
二十载瓦罗兰的生活慢慢滑过凯隐脑海,在在教团里和师傅劫度过的修炼日子,游历于瓦罗兰时结识的朋友,还有那个自己曾发誓要给予它宁静的国度——艾欧尼亚,也不知那些被他怀念的、牵挂的现在还是否安好。想到这里凯隐只感到心头钝痛,如今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只有自己和重伤未愈的拉亚斯特。
凯隐强迫自己不再想下去,手上一发力,捏碎的酒瓶刺入了没有暗裔化的右手手掌,鲜血在指尖流出的腥气让他体内那暗裔半血微微沸腾起来。他需要一场畅快的战斗来发泄内心的负面情绪,这大概也是圣杯战争选择他的原因之一,一个好战而无度的恶鬼也许会带来全新的变数。
间桐家的清酒入口不难,但是后劲却是十足,微微发汗的凯隐索性倚着拉亚斯特休息起来。英灵的体质完全不需要担心着凉,枕着星空入梦的感觉反而让着睡眠格外香甜,等到再次醒来确已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完全恢复的凯隐只感神清气爽,随后就发现了守在一边的御主间桐雁夜。可怜的雁夜在傍晚的寒风中瑟瑟发抖,他一个残疾人爬到楼顶又吹了半天风也是有点惨。一旁的凯隐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事情的时候,雁夜为了在他回复完毕第一时间找到他而等在一边一定是有比较要紧的事情才会这么做。
“master,有什么事情吗”
“berserker,昨晚出大事了,在你休息的时候Assassin被人干掉了!”
闻言凯隐略微一愣,圣杯战争才开始一天就有人被淘汰,而且还是以隐匿著称的Assassin,这就很有意思了。
“master你能详细说说么关于Assassin被人干掉的情报么”
雁夜来房顶就是为了这件事,随即很痛快的把昨晚的情报叙述了一下。等到雁夜说完,凯隐感觉不太对劲:“master你是说那个金光闪闪的英灵只是一击就把Assassin消灭了?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Assassin虽然正面能力不强,但也不该一击都撑不下去。”
“berserker你难道不感觉惊讶么,我刚才可是说了远坂家的那个英灵像是下雨一样倾泻了大量宝具来杀死了Assassin,那可是几十把宝具啊。”
作为英灵在传说里被称颂的武装。也被称为高贵的幻想。据说拥有现代魔术师望尘莫及的强大力量,一旦使用就会发挥出如传说那般的效果。一般英灵大多只有一件或是两件宝具,远坂家的英灵具有至少几十件宝具,那已经是可以量变达到质变的程度了。
凯隐却是完全不为所动:“千招会不如一招精,远坂家的那个英灵若是太过在意与宝具的数量那反而会本末倒置,到时候我取他性命也不过是几刀的事情,如果他就只有这点实力那就不足为惧了。”
雁夜虽然新高兴自己的从者能有信心,但仍是对拥有大量宝具的敌人抱有警惕,毕竟这个敌人面上的实力已经值得重视了。